。我偷**下了那個小院的位置,記下了方臉男人和他幾個手下的體貌特征。我繼續在市場上徘徊,試圖找到更多線索。我發現,不止一家攤位在暗中銷售這種高仿銀元,他們之間似乎有某種默契,彼此并不拆臺。我也看到過疑似“下線”的人,提著不起眼的包,在某些攤位前短暫交接后迅速離開。
我還發現,這個市場,甚至這個古鎮的某些層面,可能和這個造假網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不然,如此規模的窩點,怎能在此安然存在?
就在我苦于如何取得突破性證據時,轉機意外出現了。
那天,我在市場邊緣一個賣舊書報的攤位前停下,想看看有沒有我爸可能感興趣的老書。攤主是個戴著老花鏡、頭發花白的老**,很和善。我翻看著一堆舊雜志,忽然,在一本八十年代的《集郵》雜志里,發現夾著一張折疊起來的、發黃的收據。
我本來沒在意,隨手打開,想看看是什么。收據是手寫的,字跡潦草,但關鍵信息清晰:“今收到《***》**石印本一套(全),作價兩萬兩千元整。銀元一枚,折價八千元。合計叁萬元整。收款人:**貴。 ×年×月×日”
我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貴!這個名字,二叔公提過,就是那個騙了我爸書和錢的外鄉人!而這收據上的書、錢數、銀元折價,都與二叔公說的情況吻合!最重要的是,收據下方,還有一個模糊的紅手印,和一個小小的、私人印章的痕跡,印文似乎是“**貴印”!
我的手抑制不住地顫抖。這張無意中發現的舊收據,可能是唯一能直接證明我爸被騙、并將那個具體行騙者“**貴”與這枚假銀元聯系起來的物證!它怎么會在這里?夾在這本舊雜志里?
我強壓激動,故作平靜地問老**:“阿婆,這本舊雜志怎么賣?”
老**推了推老花鏡:“哦,那個啊,五塊錢一本。都是些沒人要的老黃歷了。”
我立刻付錢買下雜志,小心地取出那張收據,貼身收好。然后裝作閑聊:“阿婆,這些舊書報,都是從哪兒收來的呀?”
“嗨,到處收唄。前陣子老街上‘周記雜貨’關門不做了,處理一堆破
精彩片段
《父親葬禮那枚袁大頭二叔公說來路換過爺爺的書》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袁大頭袁世凱,講述了?我沒想到,這輩子第一次收假銀元,是在我爸的葬禮上。那天早上天還沒亮透,手機就催命似的響。我迷迷糊糊抓過來,是二叔公打來的,聲音劈得像被火燎過的干柴:“阿遠,你……你快回來。你爸……你爸不行了。”我坐在床上愣了幾秒,心臟像被什么東西猛地攥緊,然后沉下去,沉到看不見底的寒潭里。怎么可能?上個月通電話,老頭還在電話那頭中氣十足地罵我不回家看他,說他新收了兩枚袁大頭,等我回去讓我開開眼。我用最快速度訂了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