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住在我家。系統顯示，她的住址是城東的一個老小區。
我來過這里幾次，都是來接她送她。
我按了門鈴。
過了好一會兒，門開了。
沈雪棠的媽媽站在門口，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
“阿姨，我是景淵。”
她看了我幾秒，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哦……你是景淵啊。好久不見，你怎么來了？”
她認識我。
我心跳漏了一拍：“阿姨，您記得我？”
“當然記得你啊，你不是雪棠那個同學嗎？大學同學？”她說，“進來坐坐吧，我正準備做飯呢。”
同學。
我不是她同學，我是她丈夫。
但我不敢糾正她。
我走進去，換了鞋。客廳的茶幾上放著幾個相框，全是沈雪棠一個人的照片，還有一些合影，但合影里都是她和她的朋友、同事。
沒有一張有我。
“阿姨，”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您知道雪棠談朋友了嗎？”
**媽正在廚房洗菜，頭也沒回：“沒有啊。這孩子一直沒談，我催她她也不急。”
“她沒跟您提過……我？”
“提你？”**媽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提你干嘛呀？你倆不是同學嗎？”
我坐在沙發上，手指攥著膝蓋，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里。
**媽又問：“你今天找她有事嗎？她上班去了。”
“沒事。就是順路過來看看。”
我坐了大概十分鐘，起身告辭。出門的時候在樓道里碰到一個鄰居大媽，她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是那個……經常來接小沈的那個小伙子吧？”她低聲問。
我猛地停住腳步：“您記得我？”
“記得啊。”大媽皺眉，“你以前不是隔三差五就來接她嗎？我還問過她，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她說不是，說你是同事。”
同事。
又是模糊的身份。
“那您還記得我長什么樣嗎？”我又問。
大媽眨了眨眼，又眨了眨，表情有些迷茫：“你……我記得你個子挺高的。對，挺高的。”
她記得“個子高”，但不記得我長什么樣了。
就像一個人的記憶被刻意模糊了，只留下了大概的輪廓和標簽：“高高的小伙子”、“同事”、“同學”——
唯獨沒有“丈夫”。
我回到家里，打開電腦，登錄了一個我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