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冷，不是刻意壓低的那種冷，而是事實本身就足夠鋒利、不需要再加熱的那種冷。她在每一處關鍵證據前面稍作停頓，讓截圖和郵件原文在畫面中保持靜止的時間更長一些——她相信，只要有人真的看清楚那些數據上的批注痕跡，就不可能再說“沒有證據”。
最后一條錄完時，窗外已經有清潔工推著車掃馬路的聲音。
片尾，蘇芽對著鏡頭露出虎牙。她想了想，沒設計任何復雜的收尾語句，只是笑了一下：“姐妹們，遇到過這種老板嗎？評論區講講?！?br>點擊上傳。
兩個人像斷了電一樣倒在沙發上，衣服沒換，被子也沒蓋。林蔓最后看到的畫面是蘇芽把自己的iPad推到一邊、然后一翻身把臉埋進靠墊里。她自己的手機滑落到沙發縫里，屏幕還沒暗，跳了一下變成**自動播放的待機畫面。
她們根本沒指望這條視頻能怎么著。想著能有個幾千播放量讓黃偉明在公司社死一下，就值了。
下午三點，林蔓被手機震醒。
不是鬧鐘。是推送——一條接一條，震得她手掌發麻。她瞇著眼摸到手機舉到臉上方，屏幕上的紅色數字在通知欄里排成了密集的隊列。她花了幾秒認出那是**數據。又花了十幾秒反復刷新頁面、讓數字跳動兩次后才確信自己沒看錯。
播放量：99萬。
還在漲。每刷新一次那個數字都往上跳好幾百。
評論數已經多到折疊了。她點開評論區，手指往下劃了整整三下才看到底——評論區第一條點贊已經破了五萬。
“**這是我們公司！黃偉明就是我們部門的！這男的上個月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