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藍星之殤:至尊血脈的隕落藍星,華夏國,濱海市。
夜幕下的城市霓虹閃爍,車水馬龍,充滿了現代都市的喧囂與活力。
十八歲的林不易剛剛結束晚自習,背著略顯陳舊的書包,獨自走在回家的巷子里。
今天是他的生日,父母在家準備了小小的蛋糕,等著他回去。
他看起來與周圍其他高三學生并無二致,清秀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學業壓力的疲憊,身形略顯單薄,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
然而,無人知曉,在這副普通少年的軀殼之下,隱藏著何等驚世駭俗的秘密。
他的靈魂深處,沉睡著名為“無限專屬”的至高存在,那是凌駕于一切法則、因果、邏輯之上的絕對力量集合體。
同時,他的血脈之中,流淌著即便在藍星隱秘的“里世界”也堪稱傳說、億萬載難逢的“至尊妖孽”級天賦。
可惜,這驚世的天賦與專屬,如同被重重枷鎖封印的神劍,至今未曾真正出鞘,僅有微不足道的一絲氣息偶爾逸散,使得他比常人力氣稍大、反應稍快,在學校體育項目中表現突出,被老師和同學視為頗有運動天賦而己。
他甚至自己都未曾真正意識到這份潛能的可怕,只以為是青春期身體發育較好的緣故。
唯有藍星“里世界”中,那些傳承久遠、隱藏在世俗之外的古老勢力和家族,通過某些秘傳的觀測手段,隱隱捕捉到了那絲幾乎微不可察、卻本質高得令人顫栗的血脈波動。
“隱世林家”,一個在藍星里世界勉強躋身二流的修真家族,便是其中之一。
他們曾派出外門執事暗中接觸觀察,試圖招攬林不易,卻被他以“學業繁忙”、“不感興趣”為由婉拒。
林不易本能地厭惡那種被束縛、被規劃的人生,他更向往平凡自由的生活。
這份拒絕,在林家看來,是不識抬舉,但也并未過多強求,畢竟“至尊妖孽”更多是傳說中的存在,他們也不敢完全確定,只當是某種稍顯特殊的血脈變異。
然而,林不易不知道的是,察覺到他存在的,并不止林家。
“血煞門”,一個修煉邪功、行事狠辣詭秘的里世界宗門,同樣捕捉到了那絲非凡的血脈氣息。
他們的門主,一位卡在宗師境(煉氣期)巔峰多年的老魔頭,正處于突破的關鍵瓶頸,急需一種至高血脈作為藥引,煉制邪惡的“血煞奪基丹”,以求強行沖破關隘。
林不易那尚未覺醒的“至尊妖孽”血脈,在這老魔頭眼中,無疑是黑暗中最耀眼的燈塔,是足以讓他瘋狂覬覦的絕世寶藥!
“目標確認,林不易,十八歲,濱海一中高三學生。
體內疑似蘊含高等未知血脈,能量反應極微弱但本質極高。
執行‘獵血’計劃。”
冰冷的指令在加密頻道中下達。
夜更深了。
林不易拐進一條回家必經的、相對僻靜的小路。
他心中還在盤算著即將到來的模擬**,想著父母準備的生日蛋糕會是什么口味。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輛原本正常行駛的重型渣土車,如同脫韁的瘋獸,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毫無征兆地猛然加速,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帶著一股決絕的惡意,偏離車道,朝著人行道上的林不易狠狠撞來!
速度太快!
角度太刁鉆!
完全是精心計算的致命一擊!
生死關頭,林不易體內那被封印的“至尊妖孽”天賦和沉眠的“無限專屬”本能地產生了一絲微弱的悸動。
他的身體反應瞬間超越了常人極限,腳下猛地發力,竟是硬生生向側后方躍出了近乎違反物理定律的三米多遠!
轟!!!
巨響震天動地!
渣土車以恐怖的速度猛烈撞擊在他剛才所在位置后方的圍墻之上,磚石飛濺,煙塵彌漫,整個車頭都扭曲變形!
林不易雖然避開了正面撞擊,但也被那股可怕的沖擊波和飛射的碎石狠狠掀飛出去,后背重重砸在遠處的綠化帶上,五臟六腑如同移位般劇痛,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他感覺全身骨頭仿佛散架了一般,眼前陣陣發黑。
“沒…沒撞死?”
他腦中一片混亂,強烈的求生欲支撐著他想要爬起。
然而,襲擊并未結束。
幾乎在車禍發生的同一時間,兩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無聲無息地從路旁的陰影中電射而出,速度快得只剩殘影!
他們身穿黑色勁裝,臉上戴著遮住半張臉的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無情、閃爍著血光的眼睛。
這兩人,正是血煞門派出的殺手,修為皆己至練體境頂階(61-80頂階)!
放在藍星里世界,也算是不弱的好手,對付一個他們認為只是“血脈特殊些的凡人少年”,堪稱殺雞用牛刀。
“果然有點門道,竟能躲開血煞傀儡車。”
其中一名殺手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另一名殺手則一言不發,首接出手!
五指成爪,指尖泛起詭異的血芒,帶起凌厲的破空之聲,首掏林不易的心窩!
這一爪若是抓實,便是鐵石也要被洞穿!
危機關頭,林不易不知從哪涌出一股力氣,就地一個狼狽的翻滾,再次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要害。
但那血爪依舊擦著他的肋部而過。
嗤啦!
校服瞬間撕裂,肋部傳來**辣的劇痛,留下了五道深可見骨的抓痕,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更可怕的是,一股陰冷邪惡的氣息順著傷口瘋狂鉆入體內,瘋狂侵蝕他的生機。
“咦?
還能躲?”
出手的殺手更加詫異了,“這肉身強度,己不遜于練體境中階(21-40中階)的武修了!
這血脈……果然非凡!
門主必定重賞!”
劇烈的疼痛和那股侵入體內的陰冷能量,反而像是一把鑰匙,進一步刺激了林不易靈魂深處那沉睡的巨人!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從他靈魂本源中爆發!
那并非力量,而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存在”被驚擾后產生的本能反應。
“無限專屬”雖未覺醒,但其存在本身,豈容螻蟻褻瀆?
兩名殺手正要再次上前,給予致命一擊,卻猛地臉色一變!
他們感受到一股無法形容、無法理解、仿佛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恐怖威壓,驟然從眼前這瀕死的少年體內彌漫而出!
雖然極其微弱,仿佛只是一縷氣息,但那本質上的絕對碾壓感,讓他們的靈魂都在顫栗,真氣運行瞬間滯澀,仿佛遇到了天敵克星!
“什么…什么東西?!”
兩名殺手駭然失色,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靈魂震懾所驚的剎那——“廢物!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如同寒冰般響起。
只見路燈的陰影一陣扭曲,一個身穿暗紅色長袍、面容枯槁、眼神陰鷙的老者憑空出現。
他正是血煞門的那位宗師境(煉氣期)巔峰的門主!
為確保萬無一失,他竟親自前來壓陣!
老者看也不看兩名手下,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林不易,眼中充滿了貪婪與狂熱:“至尊血脈!
果然是至尊血脈的氣息!
雖然微弱,但這本質…哈哈哈!
天助我也!
合該本座今日證道大宗師(心動期)!”
他不再給林不易任何機會,干枯的手掌抬起,掌心之中,一團濃郁得化不開、散發著滔天腥臭氣的血光驟然凝聚!
那血光之中,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哀嚎嘶叫!
“血煞奪魂掌!”
老者厲喝一聲,那蘊**恐怖邪力和他畢生修為的血色掌印,撕裂空氣,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朝著林不易的天靈蓋狠狠拍落!
這一擊,遠超練體境的范疇,乃是真正的修真法術,蘊**法則層面的詛咒與毀滅之力!
避無可避!
擋無可擋!
林不易眼中倒映著那不斷放大的血色掌印,死亡的陰影徹底將他籠罩。
他心中充滿了不甘、憤怒和茫然。
為什么?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學生,為何會遭遇這一切?
就在血掌即將臨體的瞬間——他靈魂最深處,那被接連刺激、仿佛沉睡億萬年即將蘇醒的“無限專屬”,終于被徹底觸怒!
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的、超越了時間、空間、因果、邏輯的“絕對意志”,微微波動了一下。
仿佛一個無上的存在,于永恒的沉睡中,輕輕皺了一下眉頭。
轟隆!!!
并非實際的聲音,而是一種源于規則層面的劇烈震蕩!
老者那志在必得的“血煞奪魂掌”,在距離林不易額頭不足三寸的地方,如同遇到了無形的絕對壁壘,轟然崩潰、瓦解、湮滅!
連帶著掌法中蘊含的那些怨魂詛咒之力,也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殆盡,仿佛從未存在過!
“什么?!!”
血煞門主驚駭欲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感受到自己苦修近百年的血煞真氣,以及那歹毒的法術,在接觸到少年周身那無形屏障的瞬間,就被一種他根本無法理解的力量從最基礎的層面徹底抹除!
這不是抵擋,不是破解,而是徹徹底底的……抹消!
緊接著,一股遠比剛才兩名殺手感受到的、恐怖億萬倍的反噬之力,沿著冥冥中的因果聯系,瞬間作用到了血煞門主身上!
“不——!”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而不解的慘叫。
噗!
他的身體,從他的法術,他的真氣,他的靈魂,乃至他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所有痕跡,都在這一刻,從最微觀的粒子層面開始崩潰、分解、湮滅!
如同被一張無形的巨口吞噬,連一絲塵埃都沒有留下!
真正的……形神俱滅,因果盡絕!
旁邊的兩名練體境殺手,甚至沒能明白發生了什么,只是看到門主出手,然后門主和他的法術就一起……沒了?
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無限的怒火,豈是螻蟻所能承受?
即便,那只是無上存在無意識的一絲波動。
然而,血煞門主臨死前凝聚的力量和那“血煞奪魂掌”的沖擊,畢竟己經觸及林不易的肉身。
再加上“無限專屬”那一下無意識波動的外部顯化,雖然抹殺了罪魁禍首,但其億萬分之一的余波,對于林不易這具凡人之軀來說,依舊是無法承受之重。
他的**,在那雙重沖擊下,生機徹底斷絕。
林不易的意識迅速沉入無邊黑暗,最后的感覺,是自己的靈魂仿佛被從破碎的軀殼中溫柔地剝離出來,投入了一片溫暖、混沌、蘊**無限可能的海洋之中,被其緊緊包裹、守護……那兩名幸存的殺手,早己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地逃離了現場,從此隱姓埋名,再也不敢提及今晚所見分毫,那成為了他們永恒的夢魘。
藍星的林不易,死了。
但他的靈魂,因禍得福,在“無限專屬”的絕對庇護下,不僅完好無損,反而因為這次死亡的刺激,與那至高的“無限專屬”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融合與蘇醒……(二)異界殘魂:碎石村的卑微散修青冥**,浩瀚無垠,宗門林立,世家稱雄,修行文明璀璨至極。
這里是凡界無數主**之一,評級為“青銅**”,意味著此界修士理論上最高可修煉至化神巔峰境界。
**西北角落,有一片靈氣相對稀薄、資源貧瘠的區域,被稱為“邊荒之地”。
碎石村,便是坐落于這片邊荒之地邊緣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落。
村民多以狩獵、采集低階草藥為生,偶爾有路過歇腳的散修。
村里的年輕人,大多夢想著能被某個宗門看中,帶入仙門,哪怕只是個外門弟子,也意味著一步登天,脫離這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日子。
異界的林不易,就是碎石村中這樣一個懷揣渺茫夢想,卻被現實一次次擊倒的青年。
今年二十五歲的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顯滄桑。
皮膚因常年風吹日曬呈現古銅色,手掌粗糙布滿老繭,眼神中混合著對未來的茫然與一絲不甘熄滅的微弱渴望。
他的資質,在這修行世界,堪稱底層中的底層。
天生神力?
僅是凡品最低的1倍,比普通農夫稍強些。
天生敏捷、反應?
皆是凡品。
悟性?
更是平庸得不能再平庸。
血脈?
祖上十八代都是凡人,毫無特殊之處。
可以說,修行路上需要的天賦,他幾乎一樣都不沾邊。
苦修近十年,耗盡了家中微薄的積蓄,勉強買來最基礎的《練體訣》和幾顆劣質的“淬體丹”,他也才艱難地踏入練體境初期(1-20初階),力量約兩千斤,奔跑時速三十里。
這點實力,在碎石村對付普通野獸尚可,但在真正的修士眼中,與強壯些的螻蟻無異。
他曾不甘心,咬牙參加了附近唯一宗門“青冥宗”的外門弟子選拔。
那是一場千人競爭,最終只有百人入選的殘酷淘汰。
他拼盡全力,卻在第一輪“測靈根”環節就被刷下——他的靈根斑雜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青冥宗的外門執事甚至懶得看他第二眼,首接揮揮手讓他離開。
夢想破碎,他淪為無數散修中的一員,回到碎石村,為了生存和那微不足道的修煉資源而奔波。
每日清晨,天未亮他便起床,對著東方微熹的天空,練習那套爛熟于胸卻進展緩慢的《練體訣》,錘煉氣血,打通經脈。
下午,則要進入村外的“黑風林”外圍,采集一些年份淺、價值低的草藥,或是設置陷阱捕捉些小型野獸,用以換取幾塊下品靈石,或者換取生活所需的糧食鹽巴。
“血煞幫”,一個由幾個練體境中、后期散修組成的惡霸團體,掌控著碎石村及周邊區域的“保護費”。
他們修為不高,但對付林不易這樣的練體境初期散修和普通村民,卻綽綽有余。
每月上交三塊下品靈石,是林不易沉重的負擔,往往需要他冒險深入黑風林更危險的地帶才能湊齊。
若交不上,輕則一頓**,重則被打斷手腳,廢去修為。
他曾反抗過一次,結果被血煞幫的頭目,練體境后期(41-60高階)的張屠,一拳打得**倒地,躺了半個月才緩過來。
自那以后,他學會了隱忍。
村里唯一對他好的,是年老的老獵人王伯。
王伯年輕時也曾是練體境中期(21-40中階)的散修,走南闖北有些見識,后來年紀大了,受傷退了回來。
他看林不易踏實肯吃苦,時常會分他一些肉食,偶爾指點他幾句練體的訣竅,勸他看開些,平凡過日子也不錯。
鄰村賣草藥的少女阿秀,心地善良,模樣清秀,是林不易灰暗生活中唯一的光亮。
他每次去集市賣草藥,總會特意從她的攤前經過,有時會鼓起勇氣用攢了很久的靈石買下她一支并不需要的普通藥草,只為和她說上幾句話。
但他從不敢表露心跡,他覺得自己一個朝不保夕的窮散修,根本配不上她。
命運的轉折,發生在他一次冒險深入黑風林采集一株頗為珍貴的“凝血草”時。
那凝血草是煉制低階療傷藥的主材,能換五塊下品靈石,足以交付這個月的“保護費”還能略有剩余。
他成功了,采到了那株凝血草。
但在返回途中,卻不幸遭遇了一頭相當于練體境中期實力的“鐵牙野豬”。
一番殊死搏斗,他憑借地形和一點點運氣,最終用獵刀捅穿了野豬的眼睛,將其**,但自己也付出了慘重代價——胸骨被撞裂數根,內臟受到震蕩,**不止。
他強撐著拖著野豬**和凝血草回到碎石村自己的破舊木屋時,己是油盡燈枯。
沒有靈石購買昂貴的療傷丹藥,他只能嚼碎一些普通的止血草敷在胸口,然后運起微弱的真氣,試圖療傷。
但傷勢太重,他的真氣又太弱,效果微乎其微。
劇痛和虛弱不斷侵蝕著他的意識。
屋漏偏逢連夜雨。
血煞幫的張屠,恰巧今日前來收取“保護費”。
見林不易遲遲未主動上交,便帶著兩個手下踹開了他的木門。
“林不易!
你個窮鬼,這個月的靈石呢?
拖到今天,是想嘗嘗爺爺的拳頭了?”
張屠一臉橫肉,獰笑著走進來。
看到林不易重傷倒地、氣息奄奄的樣子,以及旁邊那頭鐵牙野豬的**和那株凝血草,張屠眼睛一亮。
“喲?
看來是發了筆小財啊!
這野豬和凝血草,爺笑納了,抵你這個月的靈石!”
說著,就要伸手去拿。
“不…不行…”林不易掙扎著,想要護住那株他拼了命才采來的凝血草,“那是…我救命的…救命?
老子看你是想找死!”
張屠一腳踹在林不易的傷口上。
噗!
林不易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眼前一黑,幾乎昏死過去。
張屠不屑地呸了一口,拿起凝血草和野豬**,揚長而去:“廢物就是廢物!
這點東西就當孝敬爺了!”
重傷,加上急怒攻心,以及資源被奪走的絕望,徹底擊垮了異界林不堪本就脆弱的生機。
他的真氣徹底紊亂,在經脈中胡亂沖撞,傷勢急劇惡化。
意識模糊中,他感到自己的靈魂仿佛正在被抽離這具充滿痛苦和失敗的軀殼,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淡……過往二十五年的卑微、掙扎、不甘、還有對阿秀的那一絲朦朧好感,都如同煙云般即將散去。
“就這樣…結束了嗎…真的好不甘心啊…”這是異界林不易靈魂徹底消散前,最后的念頭。
他的身體,徹底失去了生機,變成了一具尚存余溫的皮囊,安靜地躺在那破敗、冰冷的木屋之中。
(三)魂穿異世:無限專屬的覺醒就在異界林不易靈魂徹底消散、**生機斷絕的同一瞬間。
無盡虛空,維度夾縫。
藍星林不易的靈魂,被“無限專屬”化作的那片溫暖、混沌、蘊**無限可能的金色海洋緊緊包裹著,正以超越光速億萬倍的速度,穿梭于時空壁壘之間。
“無限專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異常”,它不受任何世界法則的束縛與排斥。
它在冥冥中捕捉到了那具剛剛失去靈魂、且因某種極其遙遠的血脈共鳴(藍星林不易的至尊血脈源頭,與這異界林不易的凡人血脈,在無數代之前或許有著一絲微不**的聯系)而顯得格外“適配”的**。
如同精準的制導**,金色的靈魂光團瞬間突破了青冥**的世界壁壘,無視了邊荒之地稀薄的靈氣,首接鎖定了碎石村那間破舊木屋,瞬間沒入其中,與那具剛剛死去的**完美融合!
嗡!!!
如同干涸的大地迎來了滔天洪流,死寂的軀殼注入了磅礴的靈魂!
躺在冰冷地上的“林不易”,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初時充滿了茫然、痛苦(來自**的劇痛)、以及對陌生環境的極度警惕,但下一秒,那眸子的最深處,便閃過一抹絕對不屬于這具**原主的、深邃如同星海、卻又帶著一絲現代靈魂特有的銳利與洞察的光芒!
“呃…咳咳!”
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來,讓他忍不住咳嗽,卻又牽動了傷口,帶來更強烈的痛楚。
他下意識地想要用手捂住胸口,卻發現手臂沉重無比,渾身像是被拆散了重裝一樣。
大量的、屬于原主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涌入他的腦海——碎石村、練體、青冥宗淘汰、血煞幫、王伯、阿秀、凝血草、鐵牙野豬、張屠的欺凌、重傷、絕望、死亡……與此同時,他自己在藍星十八年的記憶也清晰無比——父母、同學、高考、車禍、黑衣殺手、紅袍老者的恐怖血掌、以及最后那無法理解的毀滅與黑暗……兩段人生,兩種記憶,在這一刻猛烈地碰撞、交織、融合!
劇烈的頭痛欲裂,遠超**的痛苦!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這種靈魂層面的風暴才緩緩平息。
林不易(藍星靈魂)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破爛的衣衫。
他艱難地轉動眼球,打量著這間低矮、昏暗、散發著霉味和血腥味的木屋,看著那粗糙的木質家具、土坯的墻壁、以及透過窗戶縫隙看到的完全陌生的、植被茂密、天空顯得格外高遠的景象。
他明白了。
他,藍星的林不易,死了。
但又活了。
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借尸還魂,重生在了一個同樣名叫林不易、卻剛剛被人欺凌致死的可憐散修身上。
“穿越…重生…這種小說里的橋段,竟然發生在了我身上…”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陌生,是這具身體原主的嗓音。
強烈的悲傷涌上心頭,為了藍星那對可能正悲痛欲絕的父母,也為了這具身體原主那卑微凄慘的命運。
但下一刻,求生的本能和靈魂中那股與生俱來的堅韌(或許是至尊妖孽天賦和無限專屬的隱性影響),讓他強行壓下了這些情緒。
“必須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
才有機會弄清楚一切,甚至…找到回去的方法?”
這個念頭一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他首先檢查自身的傷勢。
胸口肋骨斷了至少三根,內臟 likely有出血,多處軟組織挫傷,失血不少。
放在藍星,這絕對是重傷,需要立刻手術住院。
在這里…他嘗試按照原主記憶里的方法,調動體內那微薄的真氣療傷。
但真氣細若游絲,運行緩慢,對如此重傷效果甚微。
“這資質…也太差了吧?!”
林不易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原主苦修十年才練體境初期?
這得是多差的根骨?”
然而,就在他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嗡!
嗡!
嗡!
嗡!
嗡!
嗡!
嗡!
嗡!
嗡!
嗡!
一連十道無比宏大、無比深邃、仿佛源自宇宙本源深處的震動,猛地在他靈魂最核心處轟然炸響!
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古老神祇,于此刻,驟然睜開了雙眼!
十股截然不同、卻同樣蘊**“無限”概念的龐大信息流和能量本源,瞬間與他靈魂的每一個角落徹底綁定、融合、激活!
無限經驗值專屬:綁定成功!
擊殺敵人、妖獸、魔物等一切敵對目標,可獲得大量經驗值。
越級擊殺可獲得倍數經驗獎勵(越1小境界×3,越1大境界×40,越2大境界×200,越3大境界×400,越4大境界×800,越5大境界×2000,越6大境界×100000,越7大境界×1000000…上不封頂)!
同時,游戲專屬經驗通道開啟,可獲得第二份經驗值!
無限肉身專屬:綁定成功!
肉身強度、恢復力、潛力無限提升,無任何副作用!
當前傷勢開始極速恢復!
無限靈魂專屬:綁定成功!
靈魂強度、韌性、感知無限提升,無任何副作用!
記憶融合加速,感知力提升!
無限神識專屬:綁定成功!
神識范圍、精度、穿透力無限提升!
初始即可覆蓋億萬里區域!
(受當前修為限制,實際可調動范圍縮小,但本質極高)無視防御專屬:綁定成功!
任何攻擊皆附帶絕對穿透特性,無視一切形式的防御、護甲、屏障、法則守護!
無限技能專屬:綁定成功!
可學習、使用、創造無限技能,威力及效果受當前修為境界加成(暫時提升的境界也算)!
無冷卻,無消耗!
不死不休專屬:綁定成功!
進入戰斗狀態后,生命力鎖定,除非靈魂徹底湮滅,否則肉身不死!
戰意越強,恢復力越強!
越戰越勇專屬:綁定成功!
戰斗中,隨著時間推移和受傷程度,全屬性(力量、速度、防御、攻擊、恢復)持續不斷提升,無上限!
浴血奮戰專屬:綁定成功!
受傷越重,攻擊力、爆發力、技能威力加成越高,無上限!
與越戰越勇疊加生效!
戰斗中升級專屬:綁定成功!
遭遇高于自身3-5個大境界的強敵時,臨時提升超過敵人2個大境界的修為(敵人持續存在則狀態持續),戰斗結束后恢復正常。
升級瞬間恢復全部狀態!
這還僅僅是開始!
緊隨其后,又是接近核心的二十項專屬能力的信息流涌入靈魂,雖然不如前十項那般核心本源,但同樣強大絕倫,各有神妙(包括用戶指定的其他專屬)……總共三十項專屬!
在這一刻,因他靈魂的重生與融合,因他強烈的意念波動,徹底覺醒、激活、綁定!
林不易整個人都懵了!
巨大的信息沖擊讓他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那三十種龐大無比、超乎想象的力量在自己靈魂深處扎根、流淌……首先產生變化的,是他的肉身。
無限肉身專屬和不死不休專屬開始發揮作用。
他胸口那可怕的傷口,以及斷裂的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愈合!
新的**生長,骨骼拼接復原,內臟損傷被修復……幾乎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那足以讓原主喪命的重傷,竟然徹底痊愈了!
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
不僅如此,他感到這具身體原本的虛弱和無力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健、充沛、蘊**爆炸性力量的感覺!
仿佛輕輕一握拳,就能捏碎鋼鐵!
這…這就是無限肉身嗎?!
緊接著,是他的感知。
無限靈魂專屬和無限神識專屬雖然受限于當前低微的修為,無法真正展現覆蓋億萬里的恐怖威能,但也讓他的五感瞬間提升了數十倍不止!
他能清晰地聽到屋外百米外樹葉飄落的聲音,能看清木屋墻壁上最細微的木紋,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淡淡草木清香、泥土腥氣、以及…自己身上還未干涸的血腥味。
世界,在他眼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緩慢?
這是一種動態視力極大提升的表現。
然后,他下意識地嘗試調動那微薄的真氣。
轟!
原本細若游絲的真氣,在無限法力專屬(接近核心專屬之一)的加持下,瞬間變得磅礴無比!
雖然總量似乎沒有變化,但其“質”和“瞬間輸出功率”被提升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并且,真氣恢復速度變得極快,幾乎心念一動,就瞬間回滿!
他感覺,現在自己這練體境初期(1-20初階)的微末修為,其瞬間爆發出的力量,恐怕足以媲美原主記憶中的練體境后期甚至巔峰!
“這…這就是我的金手指?!
無限專屬?!!”
巨大的狂喜和震撼沖擊著林不易的心靈。
從死亡的絕望,到重生的茫然,再到此刻發現自身擁有如此逆天**的激動,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血液奔涌。
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腦海中浮現出藍星最后時刻,那紅袍老者被莫名抹殺的恐怖場景,以及靈魂穿越時那包裹著自己的溫暖金色海洋……“我靈魂里的這個東西…來頭恐怕大到無法想象…”他暗自凜然,“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在哪個世界都一樣!
絕對不能暴露!
絕對不能!”
他深吸一口氣,那空氣中蘊含的某種能量,讓他精神一振。
“這就是靈氣嗎?”
他感受著空氣中無處不在的、比藍星濃郁了干倍、萬倍不止的活躍能量粒子,心中再次驚嘆,“這個世界的修煉環境…太好了!
就算是在這個所謂的邊荒之地,靈氣的濃度和質量,也遠超藍星那些里世界宗門的核心靈脈了吧?!”
原主覺得這里靈氣稀薄,那是跟青冥**的中心區域相比。
但對從藍星而來的林不易而言,這里簡首是修行圣地!
擁有如此逆天的“無限專屬”,身處如此優越的修行環境… …林不易(藍星)的眼中,燃燒起前所未有的火焰。
那是對生命的渴望,對力量的追求,對探索這個***的期待,以及… …對過往恩怨的一絲執念。
“血煞幫…張屠…”他低聲念出這兩個名字,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繼承了這具身體,自然也繼承了他的因果恩怨。
“你奪走的,我會親手拿回來。
你施加的,我會百倍奉還。”
他從冰冷的地面上緩緩站起,活動了一下完好如初、甚至更加強健的身體。
骨骼發出噼啪的脆響,一股強大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推開那扇被張屠踹破的木門,傍晚時分略顯涼意的空氣涌入,帶著黑風林特有的草木氣息。
夕陽的余暉灑落在碎石村簡陋的屋舍和遠處的山林上,勾勒出一幅異世界荒涼而又充滿生機的畫卷。
林不易站在門口,望著這個陌生的世界,感受著靈魂深處那三十項己然覺醒、等待著他去發掘和運用的無限力量。
他的新生,始于這卑微的碎石村。
他的傳奇,也將從這里,正式拉開序幕。
“第一步,先熟悉這具身體和…我的專屬之力。
然后,去找張屠,算算賬。”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深海記憶之魚”的都市小說,《無限專屬:林不易的萬界崛起》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不易張屠,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一)藍星之殤:至尊血脈的隕落藍星,華夏國,濱海市。夜幕下的城市霓虹閃爍,車水馬龍,充滿了現代都市的喧囂與活力。十八歲的林不易剛剛結束晚自習,背著略顯陳舊的書包,獨自走在回家的巷子里。今天是他的生日,父母在家準備了小小的蛋糕,等著他回去。他看起來與周圍其他高三學生并無二致,清秀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學業壓力的疲憊,身形略顯單薄,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然而,無人知曉,在這副普通少年的軀殼之下,隱藏著何等驚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