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是原罪,愛**才是。
——南宮梟嶼
“……姒姒,是你男人不野?”
“去找別的狗**?錢給你!人給你!你竟然敢背叛我想跟他走!”
“是**艸的不夠?我還可以持續艸……”
男人修長的指尖掐著霧姒細長的脖頸。
舌尖一點點**她的面容,指腹在她頸側跳動的脈搏上碾了碾。
眼神粘膩,帶著惡趣。
“嗯?姒姒……”
“……為什么不回答我?”
霧姒朦朧間看清那張臉,瞳孔驟縮——
“啊!!南宮梟嶼!”
她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汗濕的碎發黏在額角,喉嚨里還殘留著被掐住的窒息感。
“……別過來!滾啊!”
她手護著脖子下意識往后縮,后背撞上冰冷的墻壁,痛得她倒抽一口氣。
“腦婆,腦婆,我尿褲子了,好濕,嶼嶼好濕。”
一道黏糊糊、帶著委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嶼嶼!
不會吧……
霧姒僵硬地轉過頭。
男人蹲在地上,白色衛衣下擺濕了一灘,褲腿中間洇出深色的水漬。
尿褲子!!
他仰著臉看她,那雙眼睛干凈、懵懂。全然沒有那粘稠的要把她拆吞入腹的瘋狂,嘴邊還掛著一點口水,傻乎乎地沖她笑。
“腦婆,你別怕,嶼嶼保護你。”
霧姒腦子里“嗡”地一聲。
“真是南宮梟嶼。你別過來,我求你,我錯了,我再也不找別人了,你別做我了行不行。”她直往床邊縮,就差跪下了。
南宮梟嶼傻傻愣了神,“……腦婆,你在說什么,這里有椅子,我不會坐你身上的,我就是褲子濕了。”
霧姒:“……”
什么情況,可她不是死了嗎?
……而南宮梟嶼也死了,在追她的途中被江暮的人開著游輪撞入海域。
**掛在了游輪下擺,抬上來后五官面部扭曲。
怎么一睜眼……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
是真的活著。
正常人被拋到大海,能活著的概率0.0001%
難道她就是那0.0001%
霧檸目光慌亂地掃過四周。
這是舊居民樓的一樓,墻皮剝落,窗戶糊著報紙,地上堆著幾袋垃圾,空氣里浮著潮濕的霉味。
旁邊是一堆破爛衣服,蟑螂大哥爬得更歡了。
她盯著南宮梟嶼那張臉,心臟還在狂跳。
不對,這里是老破小。
她是重、重生了!
男人還傻兮兮地蹲在那兒,見她不說話,又往前湊了湊:“腦……”
霧姒抬手就是一拳,正正打在他鼻梁上。
“啊!”
南宮梟嶼整個人四仰八叉地摔在那堆破爛衣服上,捂著鼻子眼淚汪汪。
“嗚……嗚……”
“腦婆,疼,好疼啊?”
霧姒:!
她看著自己發紅的指節,又看看地上那個揉鼻子的傻子。
“媽媽!你別打爸爸!”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炸響。
霧姒低頭。
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從角落里沖出來,淚眼婆娑地撲到南宮梟嶼身上,小手護著他的臉。
“爸爸……爸爸只是尿褲子,又不是罪犯!你不能打他!媽媽,我最討厭你了。”
討厭她。
霧姒的心猛地一縮。
小男孩穿著藍色背帶褲,臉蛋臟兮兮的,但那雙眼睛和上一世一模一樣,圓溜溜的,里面全是慌張。
“爸爸,你的臉……”小男孩轉過身,抽抽噎噎地抱住南宮梟嶼的胳膊,“現在我們被爺爺奶奶趕出來了,姥姥姥爺也不要我們,媽媽又要找別人……我不能沒有你啊,爸爸!”
霧姒的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幾乎是爬過去的,一把將小男孩摟進懷里,抱得死緊。
“你放我下來!媽媽?爸爸?媽媽要打我,爸爸!”小男孩在她懷里掙扎,小拳頭捶她肩膀。
霧姒的眼淚刷地流下來。
“小玖……你還活著,太好了……媽媽……媽媽以為我們母子緣分就段在那片海域了……”
她想起上一世,兒子被江萊扔進海里。
那些畜牲啃噬他的小身子,她連一塊骨頭都沒撈回來。
那晚她在沙灘上跪了一整夜,想不通為什么她視為閨蜜的江萊要這樣做。
孩子的身體溫熱而柔軟,小胳膊下意識地推拒著她。
“你放我下來!媽媽?爸爸?媽媽要打我,爸爸——!救命啊?爸爸!”
“別怕……媽媽在,媽媽不打你,媽媽錯了。”她把臉埋進兒子軟乎乎的頭發里,鼻涕眼淚糊了他一腦袋,“媽媽再也不打你了,媽媽發誓。”
南宮梟嶼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把孩子從她懷里搶了過去護在身后。
聲音委屈:“……腦、腦婆,你打完我就不可以打他了,他那么小,經不住你打的。”
霧姒懷里一空,仰頭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他擋在孩子前面,眼神干干凈凈的。
那張臉沒變,嘴角還掛著被打出來的鼻血。
現在有多單純,往后就有多**。
霧姒還記得他恢復記憶后的第一個晚上。
他把她按在墻上,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好姒姒,這衣服咱們**!以后都**了,就這樣光著做,最好。”
她拒絕著說不要。
南宮梟嶼那雙溫潤的眼睛吊著,“姒姒,說反話是要付出代價的,難不成你想跑?”
“姒姒,聽話,我不會害你的,我是你老公。”
“乖~快脫掉?讓我看看姒姒哪里不是我的!”
他的手慢條斯理撕爛她僅有的尊嚴,而那雙眼睛里全是掠奪和占有。
和現在這個連尿褲子都要哭唧唧叫“腦婆”的男人判若兩人。
可他到底是什么時候恢復記憶的?
她根本不知道。
那些年里他裝傻裝了多久?
每一次他蹲在她腳邊喊“腦婆”的時候,眼底是不是其實清明如刀?
她抬手抹了把臉,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她干脆一股腦全蹭在了南宮梟嶼的白色衛衣上。
“腦婆,你干什么——”
南宮梟嶼往后縮了縮,皺著鼻子嫌棄地看著自己衣服上的污漬。
“臟。”
霧姒壯起膽子盯著他。
他現在還是傻子,怕什么。
想起上一世的囚禁,鐵鏈子拴在腳踝上。
地下室跟宮殿一樣,他每晚都來。
不說話,只做。
做到她哭啞了嗓子,做到她連爬都爬不動。
第二天又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對面給她夾菜。
“姒姒,想逃提前告訴我,我好做準備”。
做什么準備?
當然是做死她的準備?
她怕他,怕到棺材里都不想跟他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