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橘一酸”的現代言情,《落花有意,流水不待人歸》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出國名額下來那天,男友偷偷把我的名字劃掉,換成了領導女兒。面對我的質問,他眉頭緊鎖,滿眼失望地指責我:“歲歲,當年高考是她把保送名額讓給了我。”“現在她心臟病惡化,必須出國做手術才能活命,我得去照顧她。”“你留在國內等我,別鬧脾氣,三年后我一定回來和你結婚。”我信了他的鬼話,放棄了去國外進修的機會。卻錯過黃金發展期,最終等來他們的結婚請柬。再睜眼,我只是平靜地接過退回來的行李。為了徹底與他劃清界限...
精彩內容
出國名額下來那天,男友偷偷把我的名字劃掉,換成了領導女兒。
面對我的質問,他眉頭緊鎖,滿眼失望地指責我:
“歲歲,當年高考是她把保送名額讓給了我。”
“現在她心臟病惡化,必須出國做手術才能活命,我得去照顧她。”
“你留在國內等我,別鬧脾氣,三年后我一定回來和你結婚。”
我信了他的鬼話,放棄了去國外進修的機會。
卻錯過黃金發展期,最終等來他們的結婚請柬。
再睜眼,我只是平靜地接過退回來的行李。
為了徹底與他劃清界限,我投身大西北。
轉身嫁給了一個性格孤僻的檔案室研究員。
三年后,他帶著病愈的廠長女兒衣錦還鄉。
在研究所走廊,他看著穿著樸素的我,眼中閃過一絲高高在上的施舍與得意:
“她身體受不得刺激,離婚是不可能了。”
“你若愿意,我可以利用現在的資源,把你調進我的項目組。”
“工資隨你開。”
我合上絕密文件,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想挖首席科學家的老婆去給你做助理,恐怕不太合適吧?”
......
“孟檔案員,把這批接風的礦泉水搬到三樓會議室去,京城來的專家組馬上到了。”
后勤科的劉科長踢了踢地上的紙箱。
我放下手里的編號鋼戳,拍去深藍色工裝袖口上的灰。
“劉科長,我是絕密檔案室的保管員。”
“我的工作職責里,不包括為外賓搬水。”
劉科長眉頭擰成一個結。
“你別不知好歹。這次來的可是總部直派的裴主管,手握咱們西北所下一代材料項目的**大權。”
“讓你去露個臉,是看在你這三年工作勤懇的份上。”
我沒接話,重新拿起鋼戳。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細密的腳步聲。
一群穿著白襯衫、打著領帶的人簇擁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形頎長,金絲眼鏡后的目光溫和而篤定。
裴晏清。
哪怕在這黃沙漫天的**灘,他依舊保持著一塵不染的精致。
他身邊緊緊依偎著一個身穿法式長裙的女人。
宋宛音。
那個當年據說心臟病惡化,必須立刻出國做手術才能活命的廠長女兒。
如今她面色紅潤,笑靨如花,哪有半點瀕死之人的模樣。
劉科長立刻換上諂媚的笑臉迎了上去。
“裴主管,宋小姐,一路辛苦。這檔案室滿是灰塵,別臟了二位的鞋。”
裴晏清的目光越過劉科長,直直落在我身上。
他先是微微一怔,隨后眼神中浮現出一抹了然的悲憫。
“歲歲,真的是你。”
他的聲音輕柔,仿佛我們只是昨天才在街角道別的老友。
“我聽總部的人說,你賭氣跑到了大西北。”
“三年沒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這副灰頭土臉的樣子?”
宋宛音立刻伸手挽住裴晏清的胳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她用手帕輕輕捂住口鼻,眉頭微蹙。
“晏清,這里的機油味好重啊。孟小姐成天待在這種地方,對皮膚多不好。”
她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無辜的關切。
“孟姐姐,當年晏清不過是去國外照顧了我三年,你怎么就非要毀了自己的前途呢?”
“女孩子的青春很寶貴的,你現在只是個打雜的檔案員,以后可怎么辦呀。”
劉科長和幾個研究員面面相覷,眼神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原來孟歲歲是從京城被淘汰下來的啊。”
“聽說當年是作風有問題,才被下放到咱們這里的。”
“嘖嘖,看她平時那副清高的樣子,原來是被裴主管拋棄的舊相好。”
閑言碎語像**一樣在檔案室里嗡嗡作響。
我安靜地給最后一份文件蓋上戳。
把桌上的絕密檔案鎖進保險柜。
轉過身,對上裴晏清那雙深情的眼睛。
“裴主管來檔案室,如果是為了敘舊,那您走錯門了。”
“如果是為了查閱資料,請出示總部簽發的特級調令。”
裴晏清微微嘆了口氣,向前邁出半步。
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散發著淡淡香水味的請柬,輕輕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紅色的封皮,燙金的喜字。
“歲歲,我知道你心里有怨。”
“當年宛音病情危急,我實在分身乏術。你說過會等我,可你卻連我的電話都不接,直接申請調來了這里。”
他語氣里滿是包容與無奈,仿佛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我和宛音已經***領了證,這次回來,算是補辦答謝宴。”
“收下請柬吧,就當是給過去畫個句號。”
宋宛音靠在裴晏清肩頭,嬌聲補充。
“孟姐姐,你可一定要來呀。”
“晏清說你在這里舉目無親,連個對象都沒有。”
“到時候宴席上有很多總部的青年才俊,我可以讓晏清替你牽個線。”
我盯著那張刺眼的請柬。
三年前,也是這樣的深情款款。
他剝奪了我準備了五年的出國進修名額,親手填上了宋宛音的名字。
理由是宋宛音當年把保送名額讓給了他,他要還恩。
如今,恩還完了,他們順理成章地結婚了。
而我,成了那個不知好歹、死纏爛打的反面教材。
我拿起桌上的抹布,連同那張請柬一起掃進旁邊的垃圾桶。
“多謝裴主管的美意。”
“不過廢紙就該待在垃圾桶里,別污染了**的機密重地。”
空氣瞬間安靜得可怕。
劉科長倒吸了一口涼氣,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孟歲歲,你是不是瘋了。”
“裴主管好心請你,你這是什么態度。”
裴晏清攔住劉科長,臉上的溫和終于裂開了一絲縫隙。
“歲歲,你一定要用這種方式來吸引我的注意嗎?”
“我已經結婚了,你這三年來的自我懲罰,沒有任何意義。”
他抬起手,似乎想拍拍我的肩膀。
我后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裴主管,不要給自己加戲。”
“您要是沒有特級調令,現在就可以出去了。我下班的時間到了。”
宋宛音的眼眶立刻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晏清,孟姐姐是不是還在怪我。”
“要不這答謝宴咱們別辦了吧,免得惹孟姐姐傷心。”
裴晏清攬住她的腰,低聲安撫。
“別胡說,這不關你的事。”
他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孟歲歲,明天項目組會進行核心資料的交接。”
“希望你的業務能力,能配得**這份傲骨。”
“我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