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橘一酸的《晚風(fēng)溺盡舊癡念》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深夜十一點,陸衍的初戀白薇醉駕撞了人。我親眼看著那個人從引擎蓋上翻過去,摔在地上一動不動。血從那人身下面慢慢淌出來。我哆嗦著掏出手機撥120,手機被陸衍一把奪過去,摔在柏油路上碾了兩腳。"叫什么叫,嚇著薇薇了。"他把白薇護在身后,那女人居然還在哭,指甲掐著他胳膊撒嬌:"衍哥,我好怕,那個人自己撞上來的對不對?你幫我想想辦法嘛......"陸衍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沒事,有我在。"然...
精彩內(nèi)容
深夜十一點,陸衍的初戀白薇醉駕撞了人。
我親眼看著那個人從引擎蓋上翻過去,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血從那人身下面慢慢淌出來。
我哆嗦著掏出手機撥120,手機被陸衍一把奪過去,摔在柏油路上碾了兩腳。
"叫什么叫,嚇著薇薇了。"
他把白薇護在身后,那女人居然還在哭,指甲掐著他胳膊撒嬌:
"衍哥,我好怕,那個人自己撞上來的對不對?你幫我想想辦法嘛......"
陸衍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沒事,有我在。"
然后他撥了個電話,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排一場飯局:
"老錢,清水路立交橋南側(cè),帶人來處理,弄干凈,別留東西。"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想看那個倒在地上的人。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把我攔死,捂住了我的嘴。
陸衍頭也沒回,嫌煩似的丟了一句:
"把她弄上車,關(guān)好門,別讓她再添亂。"
我被塞進后座,車門落鎖的瞬間,擋風(fēng)玻璃的裂紋映著路燈。
那道光照亮了地上那個人的臉。
是陸衍的親媽。
......
“陸衍,你看清楚,那是**!”
我拼命拍打著邁**加厚的防爆車窗,喉嚨里發(fā)出困獸般的嘶吼。
車窗外的夜色濃重得像化不開的墨。
陸衍正背對著我,將自己那件昂貴的高定西裝外套,輕柔地披在薇薇顫抖的肩膀上。
他低著頭,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到他側(cè)臉上那抹極盡耐心的溫柔。
薇薇整個人縮在他的懷里,像一只受驚的幼兔。
她涂著鮮艷蔻丹的指甲死死抓著陸衍的襯衫邊緣。
“衍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個人突然就沖出來了。”
薇薇的哭腔隔著一層玻璃,依然清晰地鉆進我的耳朵里,帶著令人作嘔的嬌弱。
陸衍抬起手,將她被夜風(fēng)吹亂的長發(fā)理到耳后。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是她自己找死。”
他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可是被撞倒在血泊里的人,是生他養(yǎng)他、含辛茹苦將他拉扯大的親生母親啊。
我眼睜睜看著婆婆如同破布娃娃般扭曲地倒在幾米外。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柏油路的縫隙,蜿蜒著爬向路邊的下水道。
她的頭上戴著那頂我上周剛給她買的毛線帽。
那是她最喜歡的一頂**。
現(xiàn)在,那頂**被血浸透了,在慘淡的路燈下顯得觸目驚心。
“開門!放我下去!你們這群**!”
我轉(zhuǎn)過身,瘋狂地用腳去踹車門,指甲在車窗上撓出刺耳的聲響。
坐在副駕駛的保鏢轉(zhuǎn)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請您安靜一點,陸總說了,別嚇到外面的女士。”
保鏢的聲音非常客氣,甚至帶著職業(yè)的恭敬。
但他按在車門中控鎖上的手,卻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我絕望地撲向車窗,死死盯著外面的陸衍。
“陸衍!你回頭看一眼啊!那個人是**!是傅阿姨啊!”
我的嗓子已經(jīng)喊破了音,嘴里全是鐵銹般的血腥味。
陸衍終于轉(zhuǎn)過頭,目光透過車窗落在我扭曲的臉上。
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無奈和悲憫。
他隔著玻璃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那個動作輕緩極了,仿佛在安撫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隨后,幾輛黑色的商務(wù)車悄無聲息地停在路邊。
老錢帶著幾個穿著黑衣的手下,動作麻利地跳下車。
他們手里拿著黑色的防水大袋子,還有強光手電筒。
老錢走到陸衍面前,微微彎下腰。
“陸總,交給我們吧。”
陸衍點點頭,甚至還體貼地用手捂住了薇薇的眼睛。
“別看,臟。”
他輕聲哄著懷里的女人,然后牽著她走向另一輛備用的車。
我眼睜睜看著老錢的人走到婆婆身邊。
他們沒有任何施救的動作。
兩個人一前一后,像搬運一具動物**一樣,將婆婆毫無生氣的身體抬了起來。
婆婆的一只手垂落在半空中,手腕上那串熟悉的翡翠佛珠晃動了一下。
“不要!放下她!她還沒死!快叫救護車啊!”
我像瘋子一樣用頭去撞車窗,額頭瞬間腫起一個大包,視線變得模糊。
老錢撐開那個黑色的袋子,將婆婆裝了進去。
拉鏈拉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被無限放大,像是一把鋸子生生鋸開我的耳膜。
有人拿來高壓水槍,開始沖刷地面的血跡。
水花四濺,沖淡了那濃重的血腥味,也沖洗掉了婆婆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痕跡。
陸衍的車子率先啟動,平穩(wěn)地滑入夜色中。
我乘坐的這輛車也跟著發(fā)動了。
保鏢遞過來一方干凈的手帕,語氣依舊溫和。
“**,擦擦汗吧,陸總吩咐了,直接送您回半山別墅休息。”
我沒有接那塊手帕,整個人像被抽干了靈魂,癱軟在后座上。
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在無人的街道上。
路燈一盞盞地掠過,光影在車廂里忽明忽暗。
我拿出被陸衍摔碎屏幕的手機,手指顫抖著試圖開機。
屏幕閃爍了幾下,徹底黑了下去。
“**,您的手機壞了,明天陸總會讓人給您送部新的。”
保鏢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聲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陸總還吩咐了,今晚發(fā)生的事,只是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意外。”
“您受了驚嚇,需要好好睡一覺,別再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