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達兩個月的長途跋涉,流放隊伍終于到了目的地。
蘇煥一家看著那破破爛爛的茅草房,聞著那一股濃烈的牛屎味,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這里吧?
好像是牛住過的,牛糞都沒鏟干凈。
“罪人蘇煥,罪人阮靜漪,蘇聽雪 蘇言澈,以后你們一家四口就在這里生活。”
很好,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切記,你們是戴罪之身,不可隨意離開渝安郡。到了這兒就別再想以前的富貴,老老實實的服役。
等服役結束,你們的身份會從流人變成當地百姓。到時候會給你們分相應的田地,與村里其他百姓一起承擔相應的賦稅。”
說完,對方將茅草屋的房契交到蘇煥手中。
另還有一袋糧食,一并丟給他們。
“這是你們一家三天的口糧,上頭看在你們長途跋涉的份上,特許你們休息三天。三天后,會有人過來帶你們去服役,每日服役夠了時辰,自然會發放新的糧食給你們。”
也就是說,得干活才有得吃,要是不干活只能**?
蘇家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都是一出生就是人上人,如今淪落為流人,服役結束后也只能做普通百姓,沒幾個人能接受得了。
一個個那眼神像淬了毒一般,死死的盯著罪魁禍首蘇蘭茵。
蘇煥咬牙切齒,“逆女,都是你害的。”
蘇蘭茵淡淡笑了。
曾經風光無限的蘇大人以及他的妻兒們,一個個頭發凌亂,臉上臟兮兮,衣裳破破爛爛。
腳上的鞋子早就磨破了,露出的腳趾上也滿是血痂,個個狼狽不堪。
蘇蘭茵自己,同是流放,她就干凈許多。
臉上雖略帶疲色,但看著前面這熟悉的村落,那些許的疲憊也一掃而空了。
她這樣子,哪里像被流放的罪人?分明是個遠游歸家的游子。
蘇蘭茵看著他們的慘狀很是滿意,“這不挺好嗎?既然不能一起享福,那就一起受苦。爹讓我替妹妹出嫁時,不是說過我們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一家人嗎?一家人,就該齊齊整整。”
“你……”蘇煥氣得翻白眼,一個仰倒。
繼母阮靜漪和蘇聽雪急忙扶住他。
蘇聽雪紅著眼睛說:“姐姐,我知道你恨爹娘讓你替嫁,可你也不應該拉我們全家下水啊。爹要是留在官場上,還能幫太子殿下說說話,四處打點周旋,沒準兒哪天圣上就赦免了太子殿下,讓你們回了京呢。如今全家獲罪,連個走關系的人都沒有,對你有什么好處?”
蘇蘭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我能不能得到好處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我來流放受苦,你們卻在京城享福。”
“你……你怎么這樣?”蘇聽雪氣得眼淚直流。
接收他們的縣尉輕蔑的笑了一下,又轉身把另一份地契交到蘇蘭茵手中。
“鑒于罪人蕭燼之已是個廢人,上頭特地赦免了你們的勞役之苦,直接落戶為當地居民。按照配額,分給你們兩頃良田,良田地契在這里,拿好。”
蘇蘭茵接過地契,“多謝大人。”
另又有一錠十兩的銀子交給蘇蘭茵,“之前在衙門登記時你說不要房子,這是原定分配給你們的房子折算的銀子,拿好。”
“謝謝。”
蘇家人看著那十兩銀子眼紅。
“我們不要這破草房,我們也要折算銀子。”
“可以,不過你們這房子最多只能折算一兩銀子,要不要?”
小說簡介
《流放到我家?好好好,都落我手了》男女主角蘇蘭茵山珍,是小說寫手月樺笙所寫。精彩內容:經過長達兩個月的長途跋涉,流放隊伍終于到了目的地。蘇煥一家看著那破破爛爛的茅草房,聞著那一股濃烈的牛屎味,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不會是這里吧?好像是牛住過的,牛糞都沒鏟干凈。“罪人蘇煥,罪人阮靜漪,蘇聽雪 蘇言澈,以后你們一家四口就在這里生活。”很好,懸著的心終于死了。“切記,你們是戴罪之身,不可隨意離開渝安郡。到了這兒就別再想以前的富貴,老老實實的服役。等服役結束,你們的身份會從流人變成當地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