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他說做我的左耳,卻把本能給了青梅》是大神“然澈”的代表作,沈知行青梅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遭遇車禍時,男友本能地撲向女同事,導致我左耳失聰。他拿著我的診斷書,跪著求我原諒:“寶寶你相信我!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是......只是本能反應!”我惡心得連夜逃離了那座城市。后來,我遇到了沈知行。他不嫌棄我聽力有礙,會在過馬路時永遠走在我的左側。會在我因為聽不清而自卑時,溫柔地親吻我:“沒關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左耳。”我們結了婚,領養了一只貓,日子過得平淡又溫馨。直到昨天,商場突發火災。天花板砸...
精彩內容
遭遇車禍時,男友本能地撲向女同事,導致我左耳失聰。
他拿著我的診斷書,跪著求我原諒:
“寶寶你相信我!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是......只是本能反應!”
我惡心得連夜逃離了那座城市。
后來,我遇到了沈知行。
他不嫌棄我聽力有礙,會在過馬路時永遠走在我的左側。
會在我因為聽不清而自卑時,溫柔地親吻我:
“沒關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左耳。”
我們結了婚,領養了一只貓,日子過得平淡又溫馨。
直到昨天,商場突發火災。
天花板砸下來的那一刻,沈知行下意識地推開了我。
將他剛回國不久的小青梅死死護在身下。
我被氣浪掀翻在地,失聰的左耳嗡嗡作響。
那場火災有驚無險,我只是擦傷了手臂。
沈知行安頓好受驚的青梅,滿臉愧疚地想抱我:
“對不起老婆,薇薇從小就怕火,我當時真的只是......”
我看著他,輕輕打斷了他的話:
“本能反應,對嗎?”
沈知行愣住了。
我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但是沒有哭。
人在危險面前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只是我不想再當那個隨時可以被丟下的人了。
......
“長寧,薇薇吸入了濃煙,一直在咳嗽,我得先帶她去呼吸科做個霧化。”
沈知行站在急診室的走廊里,懷里還攬著驚魂未定的林微雨。
他的白襯衫上沾了些灰燼,平時一絲不茍的頭發此刻有些凌亂。
那一雙向來溫柔注視著我的眼睛,此刻寫滿了對另一個女人的焦灼。
我靠在冰冷的瓷磚墻上,看著他。
左耳里像是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除了令人作嘔的嗡嗡聲,什么也聽不清。
右耳勉強捕捉著他急切的語調。
“你手臂上的擦傷不嚴重,自己去外科包扎一下好嗎?”
他用商量的口吻,卻根本沒給我拒絕的余地。
林微雨靠在他懷里,劇烈地咳嗽了兩聲,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水。
“知行哥,我好害怕,你別走。”她攥著沈知行的袖口,指骨發白。
沈知行立刻低下頭,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不走,哥陪著你。”他轉過頭看向我,“長寧,聽話,別鬧小脾氣,人命關天。”
人命關天。
我垂下眼簾,看了一眼自己還在滴血的左臂。
火災發生時,天花板的吊燈砸下來,如果不是我反應快往旁邊滾了一圈,那塊玻璃扎進的就不是我的手臂,而是我的脖頸了。
可我的丈夫,在危險降臨的那一秒,本能地推開了我。
“好。”我平靜地點了點頭。
沈知行明顯松了一口氣。
他似乎很感激我的懂事,空出一只手想要摸摸我的頭。
我微微偏過身,躲開了他的觸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被林微雨的又一陣咳嗽聲打斷。
“那我先帶她上樓,你包扎完在大廳等我。”
他沒有再堅持,扶著林微雨匆匆走向了電梯。
我站在原地,看著電梯門倒映出我狼狽的影子。
頭發燒焦了一塊,半邊身子都是灰塵,左臂的血順著指尖滴在光潔的地板上,觸目驚心。
我沒有去大廳等他。
我獨自掛了號,走進了外科診室。
值班醫生是謝明燭,看到我這副模樣,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怎么弄成這樣?”他拉過椅子讓我坐下,迅速拿出碘伏和紗布。
“商場起火,不小心擦傷了。”我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謝明燭用鑷子夾著棉球,動作很輕地清理著我傷口里的玻璃碎渣。
“沈知行呢?他不是說今天陪你去買三周年的紀念禮物嗎?”
刺痛感從手臂傳來,我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去陪別人了。”
謝明燭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
他沒有再多問,只是包扎的動作放得更輕了些。
“傷口不深,但要按時換藥,這幾天絕對不能碰水。”他剪斷膠布。
我點點頭,剛想站起身,一陣劇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
左耳的嗡鳴聲瞬間放大,像是有幾千只蟬在腦海里同時嘶鳴。
我身子一晃,跌回了椅子上。
“陸長寧!”謝明燭一把扶住我的肩膀,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你的左耳是不是又發病了?”
我死死咬著下唇,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自從那年車禍后,我的左耳聽力就損失了大半。
謝明燭是我的主治醫生,他警告過我,我的聽神經非常脆弱,不能受到強烈的震蕩或刺激。
火災時的氣浪,顯然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謝明燭立刻安排我做了聽力測試。
半個小時后,他拿著報告單走回診室,臉色沉得可怕。
“左耳感音神經性耳聾加重。”他把報告單放在我面前,“長寧,你的左耳現在基本已經完全喪失聽力了。”
“如果***高壓氧治療和藥物干預,很有可能會波及到右耳。”
我看著那張報告單上的曲線,心跳得很慢。
“也就是說,我可能會徹底變成一個**,對嗎?”
“我會盡全力治好你。”謝明燭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沈知行到底在干什么?這么大的事,他連面都不露!”
我伸手拿過報告單,對折了兩下,塞進口袋里。
“謝醫生,這件事請不要告訴他。”
“為什么?”謝明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因為沒有必要了。”我站起身,對著他淡淡地笑了笑。
走出醫院大門時,已經是深夜了。
夜風很涼,吹透了我單薄的襯衫。
我拿出手機,屏幕上躺著沈知行十分鐘前發來的微信。
長寧,薇薇的情況不太好,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一晚。她在這邊沒有親人,我今晚得留在醫院陪她。你自己打車回家注意安全。
沒有問我的傷口縫了幾針。
沒有問我是不是還在害怕。
只有通知。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了一個“好”字。
然后退出微信,點開了通訊錄里一個備注為“陳律師”的號碼。
陳律,我之前讓你擬定的那份婚前財產分割協議,可以進入最后流程了。
發完這條信息,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回到那個我和沈知行共同布置的家,推開門,迎接我的是一室的冷清。
我們養的那只叫“雪球”的布偶貓,察覺到我回來,懶洋洋地從貓爬架上跳下來,蹭了蹭我的褲腿。
我蹲下身,用沒有受傷的右手將它抱進懷里。
“雪球,我們要搬家了。”我把臉埋在它柔軟的毛發里,聲音很輕。
左耳依然是什么也聽不見,只有死寂。
可我的心,卻在這一刻前所未有地安靜了下來。
我抱著貓走到主臥,拉開衣柜的最底層。
那里放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距離原定我們去坐三周年紀念游輪的日子,還有七天。
七天后,一切都該結束了。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沈知行的名字。
我遲疑了兩秒,按下了接聽鍵。
“長寧,”電話那頭,沈知行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習慣性的溫和與責備。
“你明天早上能不能燉點冰糖雪梨湯送到醫院來?”
“薇薇的嗓子還是很不舒服,外面的外賣她吃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