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一墜方知萬事空》是大神“橘子”的代表作,皎皎宋遠洲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
精彩內容
拒絕給保姆的女兒捐骨髓那天,媽媽在我的牛奶里下了***。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手術臺上,四肢被皮帶扣死在床欄。
母親跪在床邊哭得喘不上氣:
"**媽當年替我擋過一刀,你就當還她一條命!"
父親攥著我的手,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你從小衣食無憂,就不能善良一回?"
我丈夫宋遠洲站在門口,十指緊扣著保姆女兒的手。
那女孩靠在他肩上,臉色蒼白卻笑得溫婉:
"姐姐,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我哥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朵將碎的瓷花,轉頭對我說:
"小妹,她這樣堅強的女孩,不該死在你的冷漠下。"
我看著這一屋子心懷鬼胎的人,忽然覺得好笑。
他們不知道,一塊半透明面板懸浮在我的眼前,正在跳動著一行紅字:
滴!宿主情緒過于激烈,系統強制開機中......
檢測到宿主已進行到關鍵劇情,完成后即可永久退場。
完整劇情已發至宿主腦中,請仔細閱讀。
我讀著系統給我的劇透,慢慢地彎起了嘴角。
永久退場,那不就是無論我做了什么,都可以全身而退嗎?
......
“醫生,趕緊動刀吧,皎皎的身體拖不得了。”
宋遠洲冷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他松開林皎皎的手,不耐煩地掃了一眼被綁在手術臺上的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劣質的醫療器械。
主治醫生拿著粗長的穿刺針走過來。
他看了看皮帶,有些遲疑。
“溫小姐還沒有注射**,這樣直接抽骨髓會引發劇烈休克。”
溫時衍大步跨過來。
他一把奪過醫生手里的托盤,重重砸在鐵架上。
“打什么麻藥?打麻藥會影響造血干細胞的活性,萬一皎皎用了排異怎么辦?”
他轉身將林皎皎護在懷里,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泡沫。
“皎皎怕血,你們動作快點,抽完馬上給她輸過去。”
父親溫正宏嘆了口氣。
他別過臉去,一副于心不忍卻又不得不大義滅親的模樣。
“知橙,你也聽到了。你就忍一忍,忍一會就過去了。”
母親蘇靜嫻從地上站起來。
她整理了一下起皺的真絲裙擺,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你別怪媽心狠。林阿姨當年那把刀是替我挨的,這恩情比天大。你受點皮肉苦,權當是替媽還債了。”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擴大。
原來這就是系統說的關鍵劇情。
痛覺已經被系統強制屏蔽。
我放松了緊繃的肌肉,把身體平攤在冰冷的手術臺上。
“抽吧。”
我轉過頭,看著醫生,語氣平靜得出奇。
“別磨蹭了,多抽點。如果不夠,把我兩邊髂骨都扎開抽也可以。”
此話一出,整個手術室安靜了一瞬。
宋遠洲皺起眉頭。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到一絲歇斯底里的痕跡。
“溫知橙,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冷笑一聲。
“你以為說幾句氣話,我就會心軟叫停手術?我告訴你,今天這骨髓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林皎皎從溫時衍的懷里探出頭。
她眼眶通紅,咬著下唇,像受驚的兔子。
“姐姐,你是不是在怪我?我知道我不配用你的骨髓,可我真的好想活著看看明天的太陽。”
溫時衍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他回頭狠狠瞪著我。
“你收起你那副陰陽怪氣的嘴臉!給皎皎捐骨髓是你的榮幸。”
我沒再說話。
醫生在溫時衍的催促下,拿著穿刺針走近。
粗長的鋼針直接扎進我的后腰。
鮮紅的骨髓液被一點點抽進針筒。
我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
系統面板上,劇情進度條正在緩慢向前推進。
耳邊傳來林阿姨急促的腳步聲。
她推開手術室的門,直接撲向蘇靜嫻。
“靜嫻,皎皎進手術室了嗎?她會不會有事?”
母親反手握住林阿姨的手。
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桂芳你放心,知橙已經躺在上面了。皎皎會沒事的。”
林阿姨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正在被抽骨髓的我。
她的眼里沒有半分感激。
只有一種隱秘的、大仇得報的快意。
父親溫正宏走過去,拍了拍林阿姨的肩膀。
“桂芳,這些年苦了你了,這都是我們**欠你的。”
林阿姨低著頭,聲音哽咽。
“老爺言重了,我只是個下人。”
整個手術過程持續了三個小時。
足足抽了我一千毫升的骨髓液。
當針管拔出的那一刻,我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
連呼吸都變得微弱。
可是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一眼。
他們像簇擁著公主一樣,推著林皎皎的病床走向無菌艙。
哥哥溫時衍走在最前面開道。
宋遠洲提著林皎皎的裙擺。
蘇靜嫻和林阿姨手挽著手,溫正宏跟在最后面。
手術室里只剩下幾個護士在清理器械。
護士解開我手腳上的皮帶。
“溫小姐,您可以下床了。”
我撐著手術臺,試圖站起來。
雙腿一軟,直接栽倒在地板上。
沒有人扶我。
我在地上趴了五分鐘,才勉強扶著墻站穩。
我走出手術室,外面走廊空無一人。
連個輪椅都沒給我留。
我扶著墻,一步步挪回了自己的普通病房。
病床是冰冷的。
床頭柜上放著一份文件。
宋遠洲推門走進來。
他連正眼都沒看我。
手指在文件上點了點。
“把這份婚前財產放棄**簽了。”
我抬起眼皮,掃了一眼文件抬頭的加粗黑體字。
宋遠洲似乎覺得我不情愿,語氣越發冰冷。
“皎皎大病初愈,極度缺乏安全感。她怕你以后用宋家少***身份壓她。”
“這份**只是給她一個心理安慰。你簽了,證明你對她沒有敵意。”
他頓了頓。
“放心,你畢竟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我不會缺你吃穿。”
我拿起旁邊的黑色簽字筆。
連內容都沒看。
直接在最后一頁簽上了溫知橙三個字。
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宋遠洲愣住了。
他看著我行云流水的動作,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你真簽了?”
我把文件推還給他。
“簽了。還有別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