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還是去找你的親兒子何曉吧,你說你,年紀這么大了,誰知道你什么時候就不行了,何曉作為你的親生的兒子,他有義務給你養老。”
傻柱聽了這話之后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去見了太奶,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棒梗。
“棒梗,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這么多年,我把錢全都給了你。怎么著?現在你不想管我了?”
棒梗不屑的看著傻柱,冷笑一聲。
“你憑什么讓我管你呀?你又不是沒有親兒子,虧你還好意思說對我好,你要是什么都不圖,你能對我好嗎?這么多年,我們也不是沒有為你付出過呀,要不然的話,我們憑什么管你叫爸?”
“你知道當初婁小娥帶著何曉回來,我媽多么的傷心,就是因為你三心二意,才讓我媽這么難過的,你不是難以選擇嗎?現在我替你選擇了,你趕緊從我們家滾蛋去找你兒子何曉還有婁小娥吧,我們這里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說著,棒梗推推搡搡的把傻柱趕出了家門,另一個屋子里頭,秦淮茹正窩在暖炕上嗑瓜子,小當還有槐花陪在她的身邊,一家人其樂融融,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后秦淮茹在小當和槐花的陪同之下到了院子外頭,和傻柱正好碰上。
“秦姐,秦姐你可算是出來了。”
傻柱伸手想去拉秦淮茹的胳膊,被對方不動聲色地避開了。他訕訕地收回手,咽了口唾沫。
“秦姐,咱們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可得給我說句公道話呀。雖說我不是棒梗的親生父親,可他也不能這么對待我呀!我傻柱這輩子,為了你們家,我問心無愧!”
傻柱眼巴巴地看著秦淮茹,盼著這個跟他過了大半輩子的女人能站出來,哪怕替他說一句話,哪怕只是呵斥棒梗一聲。
秦淮茹聽了這話,眉頭慢慢地擰了起來。她低頭看著地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傻柱,不是我不幫你。這事兒啊,我做不了主。你說我現在都這么大歲數了,黃土都埋到脖子根的人了,這家里的日子還不得指著棒梗和他媳婦?我要是為了你跟我兒子對著干,我這后半輩子指望誰去?我總不能跟著你一個孤老頭子喝西北風吧?”
傻柱聽到這話,心頓時涼了半截,他看著秦淮茹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忽然覺得陌生起來,陌生得讓他渾身發冷。這還是那個當年在食堂門口堵著他,抹著眼淚說家里揭不開鍋的女人嗎?還是那個他在最困難的時候一口飯一口菜接濟過來的女人嗎?
“秦淮茹!”
傻柱的聲音沉了下去。
“你可別忘了,當初你們賈家最困難的時候,是誰接濟的你們。是我!棒梗上學的學費,是誰掏的?后來你婆婆生病住院,是誰白天黑夜地在醫院伺候?你拍著良心說,這些事兒,我傻柱哪一件對不起你們賈家了?”
他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但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他這輩子好面子,到老了更不想在這幫人面前丟份兒。
“現在我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行了,你們覺得我沒用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你們怎么能這么沒有良心!”
傻柱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吼破了音。
“棒梗說的那些話你也聽見了,他讓我滾去找何曉。秦淮茹,我就問你一句,你們賈家現在住的房子是不是全都是我傻柱的?要不是我過戶給你們家房子,棒梗到現在恐怕都娶不上媳婦呢,你要是還有半點良心,你就說句公道話!”
秦淮茹的臉色變了好幾變,嘴唇抿得緊緊的。旁邊的小當和槐花對視了一眼,都沒吭聲。小當倒是眼里閃過一絲不忍,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被槐花悄悄拉了一把,又把話咽了回去。
“傻柱,話不能這么說。”
秦淮茹終于抬起了頭,語氣里帶著一股子不耐煩。
“這些年你是幫了我們家不少忙,可我們也沒虧待你啊。你住在這個院子里,我們管你吃管你住,逢年過節的也沒少了你那一口。再說了,棒梗他們叫你一聲爸,這聲爸是白叫的嗎?你出去打聽打聽,天底下哪有白給人當兒子的道理?”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點太直白了,又把語氣放軟了些。
“傻柱,我這也是為你好。你看你現在身體也不好,脾氣也越來越倔,跟我們住在一起也是天天置氣。何曉畢竟是你親生的,你去投奔他,父子團聚,不比在我們這兒受氣強?棒梗說話是不好聽,可道理沒錯呀,親兒子給親爹養老,天經地義。”
傻柱聽完這番話,忽然笑了。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可真會說。當年婁小娥帶著何曉回來,你哭天抹淚的舍不得我,我為了照顧你的感受,連親兒子我都不敢太過于親近,你現在倒好,拿這個來說事兒?”
他說到這兒,猛地咳嗽了兩聲,臉都憋紅了。他捂著胸口緩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來,死死地盯著秦淮茹。
“行,你們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傻柱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但是秦淮茹你給我聽好了,這些年我花在你們家的錢,每一筆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棒梗上學、結婚、買房,哪一樣不是我掏的錢?你婆婆生病住院,那醫藥費是誰出的?這些錢你們要是不還,我就去街道辦,去**,咱們好好掰扯掰扯,看看這世道上還有沒有王法!”
這話一出,秦淮茹的臉色徹底變了。小當和槐花也慌了神,兩人趕緊上前一步,一個扶著秦淮茹,一個沖著傻柱賠笑臉。
“傻爸,您別生氣,我媽她不是那個意思。”
小當的話還沒說完,棒梗就沖了過來,手里還拎著一根搟面杖,臉上殺氣騰騰的。
“傻柱!你少在這兒耍橫!”
棒梗拿搟面杖指著傻柱的鼻子。
“你要錢?你還要臉嗎?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了這么多年,我們沒跟你要伙食費就不錯了!你出去打聽打聽,就你這身板,一個月請個保姆得花多少錢?我們伺候你吃伺候你喝,你倒反過來跟我們要錢?門兒都沒有!”
傻柱伸出顫抖著的手,指著棒梗恨聲道。
“你等著,我找個說理的地方去。”
傻柱說完就顫顫巍巍的往外走,棒梗握了握手上的搟面杖,臉色往下一沉,直接撲上去朝著傻柱的腿就打了下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伴隨著傻柱的慘叫響起。
“你個老東西,真是給臉不要臉!”
秦淮茹被嚇了一跳,顫聲道。
“棒梗,你把他打成這樣,咱們怎么交待啊?”
棒梗冷哼了一聲。
“交待什么?有什么好交代的?咱們趕緊的,趁著他還沒死,把他扔出去,丟的遠遠的,趁著天冷,一晚上也就把他給凍死了,到時候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沒的,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嗎?”
秦淮茹正在猶豫的時候,小當跟槐花也趕緊勸說秦淮茹早下決斷,秦淮茹一咬牙,為了自己的兒子,她也只能對不住傻柱了。
趁著夜色幾個人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把傻柱扔到了橋洞底下,確定傻柱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之后,這才離開。
直到被野狗分食的時候,借著疼痛傻柱這才恢復了幾分清醒,悔不該這輩子著了秦淮如的道,一輩子為他們賈家當牛做馬,到頭來落得慘死橋洞的下場。
朦朧之中,傻柱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死對頭許大茂對著自己七零八落的**嘆息,念叨半天之后,竟還流下了淚水,緊接著傻柱的意識陷入黑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師傅!師傅?”
傻柱一把拉住了在眼前晃悠的手,這才看到馬華那張年輕的臉。
“師傅,你怎么了?我叫您半天了,你都沒反應。”
傻柱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挺疼的,看來不是夢。
可能是老天爺看自己可憐,又給了自己重來一次的機會,要真這樣的話,這輩子他可得好好的感謝感謝賈家那群白眼狼。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桃木林”的現代言情,《四合院,傻柱重生后道德去哪兒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傻柱許大茂,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傻柱,你還是去找你的親兒子何曉吧,你說你,年紀這么大了,誰知道你什么時候就不行了,何曉作為你的親生的兒子,他有義務給你養老。”傻柱聽了這話之后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去見了太奶,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棒梗。“棒梗,你這是說的什么混蛋話,這么多年,我把錢全都給了你。怎么著?現在你不想管我了?”棒梗不屑的看著傻柱,冷笑一聲。“你憑什么讓我管你呀?你又不是沒有親兒子,虧你還好意思說對我好,你要是什么都不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