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溫寧顧聿川的浪漫青春《未婚夫換心臟后愛上了別人,我換了新郎》,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青野向晚”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未婚夫顧聿川做過心臟移植手術后,情不自禁地愛上了捐獻者的未婚妻許知嫵。見不到許知嫵,他的心口會疼;許知嫵生病,他會莫名胸悶;許知嫵難過,他會整夜心悸;就連她不小心劃破手指,他的心臟都會驟然緊縮。作為心理醫生的閨蜜林喬告訴我,“聿川這不是愛她,而是把捐獻者遺留下來的情感寄托,錯認成了自己的感情。”“這是一種病,治療需要時間。”我信以為真。為了讓顧聿川盡快恢復,親自將許知嫵接進了家里。她與我約定好,絕...
精彩內容
未婚夫顧聿川做過心臟移植手術后,情不自禁地愛上了捐獻者的未婚妻許知嫵。
見不到許知嫵,他的心口會疼;
許知嫵生病,他會莫名胸悶;
許知嫵難過,他會整夜心悸;
就連她不小心劃破手指,他的心臟都會驟然緊縮。
作為心理醫生的閨蜜林喬告訴我,
“聿川這不是愛她,而是把捐獻者遺留下來的情感寄托,錯認成了自己的感情。”
“這是一種病,治療需要時間。”
我信以為真。
為了讓顧聿川盡快恢復,親自將許知嫵接進了家里。
她與我約定好,絕不會越雷池半步,等他病好就立馬搬出去。
可半年過去。
顧聿川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離不開她。
最嚴重的時候,許知嫵只是回自己家住了一晚,他便徹夜未眠,心率失常到進了醫院。
凌晨三點,我看著顧聿川臉色慘白,一手死死攥著手機,一手使勁按著心口。
直到許知嫵的視頻電話打來,他緊繃的眉眼才一點點松開,連紊亂的心率都漸漸平穩。
我又心疼又難過。
第二天一大早,就趕去找林喬。
可剛走到診室門口,先聽到的卻是許知嫵的聲音。
“表姐,謝謝你。”
“要不是你當初催眠聿川,讓他以為自己對我有了感情,我根本沒辦法靠近他。”
我渾身一僵。
催眠?
所以顧聿川根本沒有病?
這半年來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我怒氣沖沖,想為顧聿川討個公道。
剛要推門,卻聽見林喬笑了一聲。
“催眠只能給他一個暗示,哪能控制他半年?”
“現在他離不開你,是你自己有本事,真讓他愛**了。”
“對了,昨天讓你去醫院檢查,結果怎么樣?”
里面安靜了幾秒。
隨后,許知嫵羞澀地嗯了一聲。
“醫生說,已經六周了。”
我的手驟然從門把上滑落。
六周。
在我為了顧聿川的病夜不能寐的時候,他卻早已和別的女人睡在了一張床上。
可很快,我的心中又極為可笑地生出一絲幻想。
或許等顧聿川知道,最開始的催眠是假的,他就會清醒過來,趕走許知嫵。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要回醫院同他說清楚。
剛邁出一步,林喬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聿川呢?孩子的事,他怎么說?”
許知嫵沉默片刻,聲音里多了幾分委屈。
“他倒是**得很。”
“既舍不得跟她坦白,也舍不得我和孩子。”
“他說等我顯懷了,就先送我去國外安胎。到時候他借口出差,兩邊跑。”
“等孩子生下來,再慢慢想辦法。”
林喬輕聲安慰她。
“急什么?你現在有孩子,又拿捏著他的心,還怕斗不過她?”
“她無非就是占著和聿川認識多年的情分,可若是時間久了,再深的情分也會淡。”
我垂在身側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曾經對我許下“若有背叛,天打雷劈”的男人,如今竟連以后該怎么瞞著我,怎么在兩個女人之間周旋,都已經盤算得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醫院的。
推開病房門時,顧聿川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聽見動靜,他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知嫵,你回來——”
話說到一半,他看清門口的人是我,嘴角的笑瞬間淡了下去。
“怎么是你?”
四個字,如同刀尖扎進心口。
我站在原地,指尖一點點掐進掌心。
“見到是我,很失望嗎?”
“顧聿川,你是不是早就不愛我了?”
他怔了一下,隨即皺起眉。
“你胡說什么?”
“我只是生病了,林喬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嗎,移植后的情感錯亂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能不能別總拿這些事逼我?我已經夠難受了。”
他的嘴巴一張一合,我卻忽然有些聽不清了。
只記得一年前,明明只差最后一公里,我們的婚車就能開到酒店門口了。
可就是這一公里,婚車出了車禍。
危急關頭,是顧聿川死死將我護在懷里。
他的心臟受到重創,大面積心肌挫裂,連下幾道**通知。
那時我守在搶救室外,甚至已經想好。
如果他死了,我就陪他一起死。
后來,是許知嫵的未婚夫意外去世,捐出了心臟,顧聿川才活了下來。
可那個曾經為了我連命都不要的男人,
如今卻只用了半年,
就愛上了另一個女人,還與她有了孩子。
病房門被推開,許知嫵走了進來。
看見她的剎那,顧聿川的嘴巴閉上了,眼睛也亮了。
眼巴巴地看著許知嫵,如同一只看到了主人的小狗。
許知嫵越過我,自然地坐到顧聿川的病床上。
“溫小姐,聿川應該是又犯病了,你先回去吧,我陪著他就好。”
話音剛落,林喬也從她身后走了進來,熟稔地拉住我的手。
“走吧,溫溫。”
“聿川發病的時候情緒不穩定,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場。”
我機械地轉過頭,看向林喬。
忽然很想問她一句,為什么?
就算許知嫵是她的表妹,可我與她 高中相識,我護住被繼父**的她,也是我打工賺錢為她湊學費。
可她為什么要聯合別人,這樣騙我?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后卻只說了一句,“好。”
林喬一直把我送到走廊盡頭。
從前我只當她是擔心我難受,不愿讓我看見顧聿川和許知嫵單獨相處。
此刻我才明白,她是在為他們騰地方。
林喬離開后,我一個人在風口站了很久。
直到確定自己足夠清醒,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酒店經理的電話。
“一周后的婚禮,我們照常舉行。”
“只不過,新郎要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