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以蘇梨霍謝山為主角的古代言情小說《重生后,病嬌男主更病態(tài)了小說》,是由網(wǎng)文大神“三月清夢”所著的,文章內(nèi)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說無錯版梗概:【病嬌陰濕鬼感男主/病弱驕縱大小姐女主】前世蘇梨最怕的人是霍謝山,霍謝山人前裝的衣冠楚楚,矜貴優(yōu)雅,人后卻總是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對她極盡報復(fù),占據(jù)啃食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無論她逃到哪里,都無法逃開他的掌控,他目光濕冷如影隨形,朝著害怕的微微發(fā)顫的她步步緊逼,微笑的伸出手:梨梨,過來,就這樣待在我身邊,好嗎?可最后也是霍謝山以命換命將心臟換給她,讓她活了下來。……后來重活一世,蘇梨把霍謝山撿回了家,準備從小掰正。只是蘇梨沒有察覺到的是,霍謝山看向她的眼神日漸濃郁,等到她終于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只瞧見平日乖順任由她使喚的人,目光陰濕黏稠的落在她的身上,撕開假面,眼中滿是病態(tài)扭曲的愛比上輩子更甚,開口道。“姐姐,找到別的小狗了嗎?”“您不要我了嗎?”“姐姐,求您,疼疼我。”
精彩內(nèi)容
蘇梨再次恢復(fù)意識,人已經(jīng)在海城的醫(yī)院里躺著,耳邊是熟悉的心電監(jiān)護儀的聲音,滴滴滴的叫著,臉上罩著氧氣罩,每一次呼吸氧氣罩上都朦著白色的霧氣。
胸口隱隱還有些疼,她又做了一場小手術(shù)。
忽然蘇梨感覺自己的掌心有些**的,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在她掌心蹭了蹭。
她以為是家里養(yǎng)的德牧,下意識的摸了摸。
一個腦袋探了出來,是霍謝山。
他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衣服,沒有在村莊上的狼狽,頭發(fā)也修剪整齊,露出了漂亮的五官,眼睛很漂亮,在看見她醒來的瞬間,眼睛變得很亮,如果身后有尾巴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狂的搖起來了。
“姐姐……你睡了好久。”霍謝山開口。
但是沒關(guān)系。
小狗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等姐姐。
霍謝山看著蘇梨,他覺得姐姐的確是漂亮的瓷娃娃,她的心非常非常的脆弱,需要很小心的呵護才不會碎。
“姐姐!他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們家!他還不許我看你!”這時候旁邊一道聲音響起,一個胖墩墩的小男孩出現(xiàn)。
其實說胖,也不算,只是嬰兒肥沒有褪去,吃的又比較好,看著就比較圓潤了。
他五官和蘇梨有六分相似,如今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委屈的跟蘇梨告狀。
蘇梨自己眼前的弟弟,輕輕的抬起手,沖著他招了招。
蘇澄就立馬小跑的過來,還故意的把一直守在蘇梨床邊的霍謝山給擠開了,然后十分驕傲的揚了揚下巴,輕哼一聲。
“姐姐你不知道,他多可惡,本來小花趴在這里的,可是他說這是他的位置,我說小花是你養(yǎng)的狗,可他竟然說他才是你的小狗,所以這里就是他的位置。”蘇澄蹲在床邊就開始倒豆子的告狀。
他就不懂了,怎么會有人跟小狗搶位置?小花委屈的嗷嗷叫,這幾天吃飯都不香了。
“媽媽和爸爸讓他去休息他也不走,他就在這里守著你,還很兇,護士給你**他也看,醫(yī)生給你換藥他也盯著,把他們都嚇壞了,他還問醫(yī)生你生了什么病,吃的什么藥,結(jié)果醫(yī)生給他看病例,他字都不認識,說了也聽不懂,還聽不清楚。”蘇澄撇撇嘴。
“不過他也有點用處啦,有個醫(yī)生弄錯了藥,他竟然發(fā)現(xiàn)了,也不知道怎么發(fā)現(xiàn)的。”
蘇澄嘟囔著。
蘇梨生著病還沒恢復(fù),眸子不同于以往,瞧著水潤潤,霧蒙蒙的,她臉上罩著氧氣罩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沖著蘇澄和霍謝山輕輕的彎了彎眼睛,笑了笑,手指輕輕的在霍謝山的臉頰上還有眼睛上點了點。
示意著霍謝山去休息,睡一覺。
蘇澄本來想說,沒用的,他誰的話也不聽,蘇梨昏迷了幾天,他就在旁邊守了幾天。
但蘇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霍謝山一副乖乖的聽話的樣子,起身,離開去休息了。
“!?”蘇澄瞪大了眼睛,大為不解,不明白自己姐姐究竟是用的什么法子。
就像是家里養(yǎng)的小花一樣,小花是一條德牧,烈性犬,是在狗肉館里被蘇梨買回來的,買回來的時候小花還是幼犬,但性子已經(jīng)很烈很兇了,加上在狗肉館長大,看見了那么多同類在自己面前被吃,對人類就更沒好感了。
可也不知道為什么,小花在***的面前就很乖,搖尾巴,從來都不叫,***招招手就來了,揮揮手就乖乖的走了,明明都長那么大個了,還總在***面前翻肚皮撒嬌,看起來蠢蠢的。
蘇梨不知道蘇澄現(xiàn)在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看著自己面前活生生的弟弟,還有弟弟口中念叨著的小花,覺得很開心。
小花是她養(yǎng)的一條狗,很乖,非常護主,也正因為這樣它死了,再后來弟弟也死了。
小花最喜歡睡在她的床邊,就算她不在,也會在她房間守著,有任何陌生人靠近都會警惕的豎起耳朵,觀察著對方是好是壞。
但凡感覺到威脅,它就會繃緊身子,齜牙,把對方給兇退,看著兇,但是從來沒有咬過人,也從來不會主動攻擊人。
后來有一次,她因為心臟病住院了幾天,回來后看見的就是小花的**被掛在了院子里。
脖子上被套了根麻繩,活生生的勒死了,吊在了桿子上,**被丟進了垃圾桶里,身上還穿著它最喜歡的那件花裙子。
秦音就站在了院子里看向她,滿臉愧疚,捂著手,咬著唇瓣無辜的對她開口。
“梨梨,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小花不知道為什么發(fā)狂,忽然要咬我,不過我沒有受什么傷,梨梨,你不要擔(dān)心,沒關(guān)系的,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你也不知道小花會忽然發(fā)瘋啊。”
“阿掖覺得**安全隱患太大了,他就下手給處理了,等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秦音滿臉都是歉意,說完這句話又是笑了笑,從旁邊抱出來了一只新買的小狗給她,是一只雪白的博美犬。
“梨梨你身體不好,還是養(yǎng)這種乖一點的小狗好,我把這條小狗賠給你吧。”
“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你得慶幸你的狗沒有傷到音音,音音真是心善,還想著給你道歉,給你買新的狗。”而站在秦音身邊的顧盛掖,秦音當時的未婚夫開口。
當時她想,好一對天打雷劈的**。
蘇梨感覺自己掌心**的濕漉漉的,她從回憶中抽離了出來,一垂眸,看見了趴在地上的小花,大概是察覺到占自己位置的人終于走了,它終于不用嗷嗷叫,搖著尾巴回來了。
小花是條德牧,但卻愛穿花色的衣服,它像是感覺到了蘇梨的不開心,搖著尾巴,舔了舔蘇梨的掌心。
蘇梨抬起手,輕輕的在小花毛茸茸的腦袋上摸了摸。
結(jié)果蘇梨這么一摸,小花就順勢的往地上一躺,四腳朝天翻著自己的肚皮,想要像小時候一樣寵著自己的主人撒嬌求摸,但是它已經(jīng)長的很高很壯了,這樣看起來有點滑稽。
“嗷……”小花著急的叫了一聲,似乎是困惑,主人怎么不摸它的肚子呢,耳朵耷拉下來。
“笨狗,姐姐生病了,摸不到。”蘇澄看著小花這個蠢樣子,揮舞著拳頭,然后輕輕的在小花的肚皮上摸了摸。
“嗷嗷!”小花還是躺在地上,搖著尾巴,看向蘇梨,
小狗永遠對主人忠誠,小狗什么都不懂,小狗只知道主人聞起來不開心,可是只要主人摸摸它就會開心了。
蘇梨的手垂下來,小花就搖著尾巴就拱了過來,在蘇梨的掌心輕輕的舔了好幾口。
蘇梨眼睛彎了彎,露出了一抹很輕也很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