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懸疑推理《她指尖的梔子花香》,男女主角晏哥陸承安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栗子布朗尼”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戀愛三周年紀念日,女友送了我一套昂貴的定制高定貼身睡袍。拆開禮盒時,她那從小玩到大的男閨蜜正坐在我家沙發上吃蘋果。他探頭看了一眼,隨口點評:"這套真絲刺繡其實有點磨人,昨天我幫她試穿排雷的時候,胸口磨出好幾道紅印子呢。""不過晏哥你肌肉比我飽滿,穿著應該剛剛好,不會覺得緊。"空氣瞬間凝固,我拿著睡袍的手止不住發抖。女友卻從廚房端著菜出來,溫和地按下我的手,語氣無奈又理智:"你別多想,這牌子不能退換...
精彩內容
戀愛三周年紀念日,女友送了我一套昂貴的定制高定貼身睡袍。
拆開禮盒時,她那從小玩到大的男閨蜜正坐在我家沙發上吃蘋果。
他探頭看了一眼,隨口點評:
"這套真絲刺繡其實有點磨人,昨天我幫她試穿排雷的時候,胸口磨出好幾道紅印子呢。"
"不過晏哥你肌肉比我飽滿,穿著應該剛剛好,不會覺得緊。"
空氣瞬間凝固,我拿著睡袍的手止不住發抖。
女友卻從廚房端著菜出來,溫和地按下我的手,語氣無奈又理智:
"你別多想,這牌子不能退換,我怕買回來你不舒服,就讓陸承安先穿著睡了一晚測測面料。"
"大家都是好哥們,他就當幫我干個活兒,你能不能別總是用那種封建又骯臟的眼神看男女純友誼?"
陸承安也聳聳肩,笑得坦蕩:
"就是啊晏哥,我要是對她有意思,早***就睡了,還輪得到你?我就把她當個鐵哥們,幫哥們的男朋友試件衣服怎么了?"
看著女友毫無愧疚、甚至覺得我無理取鬧的坦然眼神。
我突然就不氣了,默默把那套睡袍扔進了垃圾桶。
別人穿過的貼身衣服我嫌臟,別人用過的女人,我也不要了。
......
"晏哥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吧,一套睡袍而已,至于扔掉?"
陸承安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垃圾桶旁邊,彎腰把那套睡袍撿了出來。
他拎著刺繡衣角抖了抖,像拎一條抹布。
"知道這多少錢嗎?兩萬八,定制款,全城只此一件。"
他轉頭看向廚房方向,聲音拔高了幾度,"溫時蘊,你男朋友把你花兩萬八買的禮物扔了,你不管管?"
溫時蘊端著最后一道菜出來,目光先落在我臉上,又看向垃圾桶里的禮盒碎紙。
她把菜擱在桌上,走過來,語氣是那種耐心到讓人窒息的溫和。
"沈晏,你是不是太累了,今天公司加班回來情緒不好?"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伸手攬我的肩,我側身避開了。
"別鬧,"她聲音低下來,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小孩,"陸承安幫了忙你不領情就算了,當著人面扔東西,你讓他多尷尬。"
"他尷尬?"
我終于開口,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要平靜。
"他穿我女朋友買的睡袍睡了一晚上,他會覺得尷尬?"
陸承安把睡袍疊好放回禮盒,雙手一攤,"晏哥,我穿的時候里面套了件背心的,又不是光著穿,你想哪兒去了。"
"而且說實話,要不是溫時蘊求了我半天,我才懶得幫這個忙,刺繡磨得我一晚上沒睡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撩起袖口給我看手腕內側一道淺淺的紅痕。
"看到沒,這就是幫你試出來的,你倒好,一句謝謝沒有,還摔臉色。"
溫時蘊看著那道紅印,眉頭皺了一下,伸手碰了碰,"怎么還沒消?"
"廢話,你買的那破刺繡跟砂紙似的。"
兩個人就著那道紅痕討論了幾句面料材質,像我不存在一樣。
我站在餐桌旁邊,聞著滿桌子菜香,胃里翻涌出一股酸。
三周年紀念日,她做了一桌子菜。
紅燒排骨,酸菜魚,蒜蓉西蘭花,蝦仁滑蛋。
全是陸承安愛吃的。
我不吃香菜,酸菜魚上鋪了滿滿一層香菜末。我對蝦過敏,蝦仁滑蛋擺在離我最近的位置。
"溫時蘊,這桌菜是做給誰吃的?"
她愣了一下,"當然是給你啊,今天咱倆紀念日。"
"我過敏蝦。"
沉默了兩秒,她拍了下額頭,"我忘了,那你別吃那道,其他菜不是還有嘛。"
陸承安已經坐下來夾了一筷子排骨,含糊不清地說,"晏哥別那么矯情,過敏就不吃唄,又沒人按著你頭往嘴里塞。"
矯情。
這個詞我聽了三年。
每次我因為他和溫時蘊之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表達不滿,得到的回應永遠是這兩個字。
我拉開椅子坐下來,沒動筷子。
溫時蘊給我盛了碗湯,放在我手邊,"喝點湯,排骨燉了三個小時,你嘗嘗。"
湯面上飄著幾顆枸杞,碗是家里那套餐具中唯一一個缺了口的。
完好的那只,在陸承安手里。
我端起來喝了一口,燙得舌尖發麻,但我沒放下,一口一口地咽。
"慢點喝,燙。"溫時蘊皺眉。
"晏哥是餓了吧,餓成這樣,可憐。"陸承安笑著又夾了塊排骨。
吃到一半,陸承安手機響了,他看了眼屏幕,挑起眉毛對溫時蘊晃了晃。
"你前天幫我拍的那組照片,攝影師說要選片,讓我今晚過去。"
"哦對,我存你手機里了,回頭傳給你。"溫時蘊隨口應道。
我放下筷子,"什么照片?"
陸承安咬著排骨骨頭,含混道,"就拍了組腹肌**,溫時蘊幫我當的攝影助理,幫我舉反光板打光。"
"腹肌**,"他補充了一句,眼睛彎起來,"效果特別好,晏哥要看嗎?"
我沒接話,轉頭看向溫時蘊。
她表情很自然,"就幫忙舉了下板子,攝影棚里好多人,你別又往歪處想。"
又。
這個字像一根細針,不致命,但每一次都扎在同一個地方。
扎了三年,那個地方早就長不出新肉了。
"我沒往歪處想,"我說,"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時候幫我舉過反光板。"
陸承安噗嗤笑出來,"晏哥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搶了你什么似的。"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我,"溫時蘊跟我從***就認識了,二十多年的交情,我了解她比你深得多。"
"我要真想搶,你覺得你坐得住這個位子?"
溫時蘊拍了下桌子,"行了陸承安,別說了。"
又轉向我,"沈晏,今天紀念日,別鬧了好不好,吃完飯我陪你看電影。"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累。
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累,不是睡一覺就能好的。
"溫時蘊,"我說,"你手機里有陸承安的腹肌照,對嗎?"
她頓了一下,"那是幫他傳給攝影師的,我又沒看。"
"刪掉。"
"沈晏你——"
"當著我的面,現在,刪掉。"
她和陸承安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但我捕捉到了。
是那種只屬于彼此的默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好像在說——他又開始了。
"行,我刪,"溫時蘊掏出手機,點了幾下,把屏幕翻過來給我看,"**,滿意了吧?"
最近刪除相冊里還躺著三十天。
但我沒說。
因為我知道,就算我說了,她也只會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陸承安站起來收拾碗筷,經過我身邊時,壓低聲音說了句只有我能聽到的話。
"晏哥,你越管越松,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