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未婚夫傅瑾年突然拉著他穿婚紗的青梅走了進來。
“安安乖,昨天你給別的男人人工呼吸,嘴都被人碰過了,我覺得惡心。”
“待會兒讓婉柔來替你走完結婚流程就行。”
說完,他寵溺地吻了吻我的額頭,語氣卻帶著不可置疑。
“你知道的,我有潔癖,我怕我待會兒儀式上親不下去你。”
我正要開口解釋。
可下一秒,我媽也跟著勸我。
“儀式上嘴對嘴就是做做樣子,你別在今天鬧。”
我爸沉著臉說:“親戚朋友都到了,婚禮不能出岔子。”
連我最好的閨蜜都輕聲附和。
“她只是替一下,又不會真的嫁給他。
我看著眼前這幾張熟悉的臉,只覺得荒唐。
今天明明是我的婚禮。
可新郎嫌我臟,爸媽嫌我不懂事,閨蜜嫌我小題大做。
而蘇婉柔,卻穿著我縫了三年的婚紗,沖著我溫柔地笑。
忽然,我想起戀愛這些年,每次我介意他和蘇婉柔聯系,他都說我太敏感。
如今我才明白,不是我敏感。
是他們從來沒把我放在眼里。
既然這場婚禮,新娘換成誰都可以。
那新郎,也就換一個吧。
……
“傅瑾年,我們分手吧。”
話落,傅瑾年的眉毛瞬間擰了起來,看向我的目光帶著些不善。
“沈安,你非要在今天鬧?”
他身側,穿著我那件婚紗的蘇婉柔輕輕咬了咬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安安姐,你別誤會,我只是幫忙走個流程。要是你介意,我現在就走……”
蘇婉柔還沒邁出去一步,傅瑾年立刻將人護在身后。
我媽也快步走過來。
“大喜的日子,你擺什么臉色?婉柔比你懂事多了。”
連我最好的閨蜜周寧,也輕聲勸我。
“安安,別犟了。你昨天都給別的男人做人工呼吸了,瑾年心里有疙瘩也正常。婉柔愿意替你,是在幫你收場。”
幫我收場?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可笑。
今天明明是我的婚禮。
可我的未婚夫嫌我臟,我的父母嫌我不識大體,我最好的朋友,也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
而蘇婉柔,穿著我熬了1095天、推翻了無數次,設計出來的婚紗。
在我的婚禮當天,和我的丈夫舉行婚禮儀式,竟然成了幫我的忙?
可笑。
傅瑾年見我不說話,語氣更冷了幾分。
“沈安,昨天你嘴都碰過別的男人了,我今天沒當場取消婚禮,已經夠給你體面了。”
我看著他,忽然就想起三年前那個下雪的深夜。
那天他應酬結束回家,剛進門就心臟驟停,整個人倒在玄關,臉色灰白,連呼吸都沒了。
是路過的急救醫生及時施救,跪在冰冷的地磚上,給他做胸外按壓和人工呼吸,硬生生把他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后來醫生離開時,我哭著跟到門口,一遍遍鞠躬道謝。
那位女醫生拍拍我的肩,對我說:“別謝我。今天我救他,明天也許就會有人救我。人這一輩子,善意總會流動。”
從那以后,我就信了福來者福往。
因為傅瑾年從鬼門關走過一趟,所以我總想替他多攢一點福報。
這些年,哪里有危險,我就往哪里沖。
洪水救援我去,山火疏散我去,社區急救培訓我也去。
昨天下班路上遇到有人昏迷倒地,我幾乎是本能地沖過去跪下施救。
那時候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我多久一條命,或許下一次我的瑾年出事,也會有人愿意救他。
思緒回籠,傅瑾年再次開口:
“沈安,你別總拿你那些所謂的善良標榜自己。婉柔就不會像你這樣,讓所有人下不來臺。”
我忽然笑了。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救人是錯,介意是錯,委屈是錯,連站在自己的婚禮上替自己說一句話,都是錯。
只有蘇婉柔是對的。
只有她善解人意,溫柔得體,配合大局。
傅瑾年見我笑,反倒像松了口氣,伸手想來拉我:
“這就對了。你懂點事,別讓我難做。等儀式結束,我會補償你的。”
補償。
我忽然覺得,這兩個字真惡心。
我沒再看他,也沒再看任何人,只是抬手摘下頭上的頭紗。
“既然這場婚禮,新娘換成誰都可以。”
“那這婚,我不結了。”
小說簡介
安安傅瑾年是《未婚夫在婚禮上嫌我臟后,我不要他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佚名”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婚禮當天,未婚夫傅瑾年突然拉著他穿婚紗的青梅走了進來。“安安乖,昨天你給別的男人人工呼吸,嘴都被人碰過了,我覺得惡心。”“待會兒讓婉柔來替你走完結婚流程就行。”說完,他寵溺地吻了吻我的額頭,語氣卻帶著不可置疑。“你知道的,我有潔癖,我怕我待會兒儀式上親不下去你。”我正要開口解釋。可下一秒,我媽也跟著勸我。“儀式上嘴對嘴就是做做樣子,你別在今天鬧。”我爸沉著臉說:“親戚朋友都到了,婚禮不能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