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七載,即將和未婚夫謝淵把八字紅牌掛上神樹的時候。
他卻伸手阻攔了我。
我母家的規矩,男女二人八字刻上神樹,便是定了一輩子的死契。
可我看向他手里的紅牌,上面赫然是小徒弟林霜霜的名字。
村長當場摔了毛筆:"這是正妻死契,掛錯人要出人命!"
謝淵卻一把將林霜霜護在身后,不耐煩地打斷:"一塊破木牌而已,霜霜最近郁癥犯了,茶飯不思,我給她求個心理安慰,若是出了事我自會負責。"
林霜霜沒說話,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袖。
去年我高熱不退求他幫我請郎中,他說我矯情。
上個月林霜霜削梨劃破手指,他連鞭馬跑了三條街送她去醫館。
我半條命的重量,永遠比不上林霜霜的一滴眼淚。
謝淵奪過梯子,親手把那塊牌子掛在了最高處。
我靜靜地看著那兩塊隨風碰撞的木牌,沒有阻攔。
他不知道,這棵樹根本不是什么祈福的神樹,而是村里相傳百年的替身樹。
女方的名字一旦掛上去,她將承受男方所有的病痛與災厄,至死方休。
我摸了摸袖中那張他的脈案——胃疾晚期,藥石罔效。
腦海里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攻略對象謝淵,已主動綁定新的生命替身。宿主,是否繼續執行以命換命的救贖任務?
我看著謝淵走下梯子,溫柔地替林霜霜攏了攏鬢發。
在腦海中平靜地回復:"不救了,申請任務失敗,準備脫離世界。"
……
腦海里,系統的倒計時已經開啟。
任務脫離程序已啟動,倒計時:15天。
宿主生命體征正在與攻略對象解綁,痛覺轉移中……
隨著系統的聲音落下,胃部纏了我七年的絞痛開始退去。
那種感覺很奇怪。
有什么東西一寸一寸地從我身體里剝離。
七年前,謝淵被診出嚴重胃疾。
為了救他,我綁定了系統,用這棵替身樹把他的胃疾和所有災厄轉到了自己身上。
這七年,他仕途順遂,身體越來越康健。
而我,每天大把大把地灌著湯藥,頭發一把一把地掉,疼到半夜咬爛枕巾。
他不知道我病了。
他只覺得我越來越矯情,連陪他赴宴都不愿意去。
現在,無所謂了。
中午的長街宴上,謝淵把林霜霜安排在了原本屬于我的位置上。
"霜霜腸胃不好,吃不了辣,這碗清湯面給她。"
他把我面前那碗沒放辣椒的面端走,遞給了林霜霜。
然后把一碗飄滿茱萸的麻辣魚推到我面前。
"你不是最愛吃辣嗎?多吃些。"
我看著那碗紅湯。
我對茱萸過敏。
他早就忘了我真實的口味,滿腦子只剩下林霜霜不能吃辣。
"多謝。"
我拿起筷子,把魚湯里的豆芽一根根挑出來,放進嘴里。
謝淵見我乖順,語氣松快下來:"這才對嘛。一家人就該和和氣氣的。"
林霜霜吃著面,突然捂住肚子,眉頭痛苦地皺了起來。
"師傅,我胃好像有些不舒服……"
謝淵猛地站起來,椅子帶倒在地上。
"怎么了?是不是面太硬了?還是方才吹了風?"
他緊張地摸著林霜霜的額頭,轉頭沖我吼道:"還愣著干什么!去馬車上把霜霜的胃藥取來!"
我咽下嘴里的豆芽,抽了帕子擦嘴。
"我不去。"
謝淵被我噎了一下,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自己跑向村口。
我看著林霜霜額角滲出的冷汗,收回視線。
替身樹的死契,已經開始生效了。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枯木難祈霜雪》,主角分別是我謝淵,作者“佚名”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相戀七載,即將和未婚夫謝淵把八字紅牌掛上神樹的時候。他卻伸手阻攔了我。我母家的規矩,男女二人八字刻上神樹,便是定了一輩子的死契。可我看向他手里的紅牌,上面赫然是小徒弟林霜霜的名字。村長當場摔了毛筆:"這是正妻死契,掛錯人要出人命!"謝淵卻一把將林霜霜護在身后,不耐煩地打斷:"一塊破木牌而已,霜霜最近郁癥犯了,茶飯不思,我給她求個心理安慰,若是出了事我自會負責。"林霜霜沒說話,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