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不再飛走,小狗不再追逐,因為他們已經找到了彼此。” ——《等蝴蝶回家》
小受是那種內心敏感 嘴硬心軟 回避型人格 嘴上說著狠話,身體卻很誠實。
小攻屬于活**,在小受的面前就是個戀愛腦綠茶人設,占有欲強,愛吃醋,愛博取關注!
腦子寄存處??? ????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路程,飛機終于抵達了霖城國際機場。
大廳里,嘈雜的廣播聲在回蕩著:“由法蘭克福飛往霖城的LA720次航班已抵達,請各位乘客……”
慕斯年手里推著行李車走出通道,身上穿著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著一件黑色風衣,身材看起來有些消瘦。
這一轉眼,六年過去了。
這里變了不少,多了幾家新的免稅店,出發層的天花板也重新返修過。
他走到大廳正中央,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人群,開始有些恍惚。
突然,一個清脆的女聲穿過這嘈雜音傳來。
“斯年!斯年!這邊!這邊!”
慕斯年循聲望去,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看見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正朝他拼命揮手。
腳下踩著十幾公分的酒紅色高跟鞋,跑起來卻穩得像踩著兩個風火輪一樣。
她叫楚晚曦。
她一點也沒有變,性格依舊是風風火火的。
慕斯年還沒來得及放下行李車,楚晚曦就已經沖到他面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啊啊啊啊啊!慕斯年,你真的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騙我的呢!”
“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六年!整整六年了!”
“你小子倒好,一個人跑去德國逍遙快活,不帶上我也就算了,就連個消息都沒有給我發過!”
楚晚曦說得大聲,引起了不少的周圍旅客紛紛朝他們看過去。
慕斯年被她的熊抱勒有點喘不過氣了,卻只能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松手…快松手!我要被你給勒死了!楚大小姐。”
楚晚曦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松開他,后退半步開始上下打量慕斯年,然后皺起了眉頭。
“你怎么瘦了這么多?是不是在那邊沒有好好吃飯。”
“還是說德國的餐廳不合你胃口。”
“你看看你帥氣的小臉蛋,都瘦凹進去了!”
她一臉心疼。
“哪有這么夸張啊。”慕斯年揉了揉被她勒痛的肩膀,“我在德國挺好的,就是最近項目跟得緊,沒怎么睡好。”
“項目項目項目,你滿腦子都是項目,你的身體不要了嗎?”楚晚曦直接白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出手接住他手里的行李車:“走走走,車就停在外面,我現在帶你去吃飯。我跟你說,霖城最近開了一家粵菜館,他們的招牌菜蝦餃堪稱一絕,你今天必須去嘗嘗。”
慕斯年被楚晚曦拽著往外走,一臉無奈。
“楚大小姐,我今天剛下飛機,時差還沒有倒過來呢,現在沒什么胃口。”
楚晚曦霸道說:“沒胃口也得吃飯!你看看你現在都瘦成什么樣了!”
她不分由說地把慕斯年直接塞進了副駕駛,自已繞到駕駛座上,系上安全帶,發動車子。
車子開出機場,匯入高速的車流。
霖城的夏天悶熱潮濕,車窗外的天空烏云密布,看起來好像快要下雨了。
慕斯年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沉默不語。
六年了。
這座城市變了很多。
多了幾座新的高樓大廈,修了幾條新的路,就連路邊種的樹都換了一個品種。
不過那種熟悉的潮濕空氣,那種混雜著海風和汽車尾氣的味道,還是一點都沒變。
楚晚曦一邊開車,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這六年發生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之后,霖城變了好多。”
“蘇家那個老頭子前兩年退休了,現在蘇家是他兒子在當家。”
“就是那個蘇祈安,你還記得他吧?以前跟你同一屆的那個。”
“這小子現在可厲害了,現在把蘇氏集團做得風生水起,人稱‘活**’……”
慕斯年聽到“蘇祈安”這三個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沒有說話,依舊沉默不語。
楚晚曦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還有**那個江少卿,他現在在做媒體,還搞了一個什么短視頻平臺,火得不得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越說越起勁。
“對了對了!你還記得懷家嗎?”
“他們家那個大少爺,好像叫什么懷炘煦的,現在當心理醫生了,還挺有名的…”
“晚曦。”
她話還沒有說完,慕斯年直接打斷她。
“嗯?”她說。
“我回國的事,還有誰知道嗎?”
楚晚曦呆愣了一會,然后說:“就我一個人知道啊。你不是說暫時不想讓別人知道嗎?所以我誰也沒有告訴。”
“那就好。”慕斯年點了點頭。
楚晚曦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沉默了一會后,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斯年,你這次回來…真的是為了重建慕家嗎?”
慕斯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看著窗外。
楚晚曦微微嘆氣:“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吧。反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無條件支持你。”
車子開到市區一家粵菜館門口。
楚晚曦把車停好,拉著慕斯年上了二樓包廂。
楚晚曦點完菜。
菜很快就上來了,滿滿一桌子,蝦餃、燒麥、叉燒包、腸粉、煲仔飯,全是慕斯年以前愛吃的。
慕斯年看著滿桌的菜品,一臉無奈說:“楚大小姐,你點這么多,我們兩個人吃得完嗎?”
“吃不完再打包唄。”楚晚曦用公筷夾了一個蝦餃放在他碗里,“你快嘗嘗,這家店真的好吃。”
慕斯年夾起蝦餃咬了一口,鮮甜的蝦肉在口中化開,確實很好吃。
“還不錯。”他點了點頭。
“對吧!”楚晚曦一臉得意地笑了,“我就說我推薦的店不會錯。”
兩人邊吃邊聊,大多的話都是楚晚曦在說,慕斯年在聽。
楚晚曦說了自己的服裝品牌做得越來越好了,今年準備開第三家分店。
她說自己養了一只布偶貓,胖得像一頭豬。
她還說**媽又開始催她相親了,簡直煩得要命。
慕斯年聽著,偶爾笑了笑,偶爾附和兩句。
他喜歡聽楚晚曦說這些日常瑣事,這讓他記得自己還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兩人吃的差不多了,楚晚曦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然后說:“斯年,我跟你說一件事。”
“你說。”慕斯年難得看到她認真說一件事。
楚晚曦一臉認真說:“今天晚上,霖城商會有一場晚宴。”
慕斯年拿筷子的手頓了頓。
楚晚曦看著他,繼續說:“霖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去。蘇家的人,**的人,還有懷家的人…斯年,你如果想重建慕家,就必須重新打入這個圈子。”
慕斯年放下手里的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不喜歡去這種地方。你剛回來,時差還沒有倒過來,肯定很累,但是斯年,這是一個好機會,你現在手上有那個項目,你需要投資,需要人脈,需要合作伙伴。晚宴上什么人都有,說不定就能遇到合適的人。”楚晚曦很耐心地勸說他。
慕斯年沉默了很久,說:“我不想去。”
“斯年……”楚晚曦還想繼續勸說他。
慕斯年抬起頭,打斷她:“我不是害怕見到他們,我只是覺得我現在好累。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我現在只想洗澡睡一覺。”
楚晚曦看著一臉疲憊的他,張了張嘴有點心疼他,最終還是微微嘆氣,決定不強求他:“好吧,不去就不去。你好好休息,改天再說。”
慕斯年點了點頭。
兩人結了賬,走出餐館。外面的天已經暗了,路燈亮起,街道上車水馬龍。
楚晚曦開著車把慕斯年送到了他住的酒店,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級公寓式酒店。是楚晚曦幫他定的。
她把房卡遞給慕斯年,說:“房間我已經幫你check in了,行李也讓人幫你送上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好。”慕斯年接過房卡,“謝謝你,晚曦。”
“跟我還客氣什么。那我先回去了。”楚晚曦擺了擺手。
“嗯,路上小心點。”他說。
楚晚曦上車,系上安全帶,發動車子,剛要開走,又停了下來,搖下車窗,探出腦袋:“斯年!”
慕斯年回頭看她。
“我剛才說的晚宴…七點半才開始,現在還早。”楚晚曦看了看手表時間,“你要是改變主意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我車上有一套西裝,本來是給我爸買的,但是我改變主意了,我覺得你穿比我爸穿更合適。”
慕斯年呆愣了一下子,笑出了聲:“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怕我說不要,你才說是給伯父的。”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楚晚曦嘿嘿一笑,“這叫有備無患,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一踩油門,車子揚長而去。
慕斯年站在酒店門口,看著楚晚曦的車消失在街角,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他低下頭看著手里的房卡,沉默了片刻,然后轉過身走進了酒店。
傍晚7:00。
慕斯年來到酒店房間,打開門,床上放著浴巾。他拿起一旁準備好的浴巾,直接進入浴室沐浴。洗完澡出來,下半身裹著浴巾,徑直走到床邊坐下。
窗外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城市的燈光星星點點地亮起。
他拿起床頭柜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楚晚曦發來的消息。
“怎么樣?考慮好了嗎?斯年。”
慕斯年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他不想去。
他真的不想去。
他不想看見那些人。
因為那些人,就是當年眼睜睜地看著慕家倒下而袖手旁觀,甚至落井下石的人。
他不想陪著笑臉和這些人周旋,不想聽他們虛偽的客套話和試探。
但是楚晚曦說的對,他確實需要這個機會。
他手上的項目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合作伙伴。他需要資金,需要人脈,需要一個重新站起來的支點。而這些東西,只有那個圈子里的人能給得起。
慕斯年深吸口氣,然后重新拿起手機,給楚晚曦回了一條消息:“把地址發給我。”
消息剛發出去,楚晚曦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聲音帶著壓制不住的興奮:“你決定好了?”
“嗯,晚曦,你把西裝送到我房間里來吧。”
“好嘞!我馬上到!”
不到十分鐘,門鈴就響了。
慕斯年打開門,看見楚晚曦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一個大大的西裝袋,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我就知道你會去的。”她把西裝袋塞到慕斯年的手里,“快快快!換上去給我看看。”
慕斯年無奈地接過西裝袋,回到臥室換上。
西裝是白色的,剪裁非常合身,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些恍惚。
白色西裝,讓他想起了六年前的那個夏天。
那個時候,他才18歲,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站在海邊的礁石上,對著鏡頭笑得沒心沒肺。
旁邊還站著另一個少年,穿著一件黑色T恤,手里拿著一罐可樂,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
少年說:“小蝴蝶,你穿白色真好看。”
慕斯年閉上眼睛,把那個畫面從腦海中驅散。再次睜開眼睛,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
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條銀色的項鏈,吊墜是一只精致的蝴蝶。他拿起項鏈,戴在脖子上,冰冷的金屬貼著溫熱的皮膚,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深吸口氣,然后走出臥室,楚晚曦看到他的那一刻,呆愣住了。
“哇~好帥~”她上下打量慕斯年,眼睛閃著強光,“斯年,你也太帥了吧!這套西裝簡直就是為你設計的!”
慕斯年扯了扯領帶,有些不自知:“會不會太正式了?”
“正式什么呀!晚宴就是要穿得正式。”楚晚曦走上前,幫他調整一下領帶的位置,又后退半步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簡直完美。”
慕斯年看著她的表情,笑出了聲:“你這么積極,是不是巴不得趕緊把我推銷出去?”
“那當然!”楚晚曦理直氣壯,“你單身一天,我就操心一天。你要是能在晚宴上找到一個靠譜的合作伙伴,我也就省心了。”
“合作伙伴?”慕斯年挑了挑眉,“我怎么覺得你說的是‘對象’呢?”
“哎呀,都一樣都一樣。”楚晚曦打著哈哈,拉起他的胳膊往外走,“走了走了,要遲到了。”
他們到達晚宴現場。已經8點了。
霖城國際會展中心門口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身穿高定禮服的男男**絡繹不絕地走入大廳,頭頂上的那顆水晶吊燈把整個宴會廳照得如同白晝,長桌上擺滿了各種口味精美的甜點,還有昂貴的紅酒,有樂隊在現場演奏著舒緩的爵士樂。
慕斯年站在宴會廳的入口處,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涌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地方,他曾經來過很多次。
小時候經常跟著父親來參加各種宴會,那時候他是慕家的小少爺,走到哪里都有人恭維奉承。
可是后來慕家倒了,那些曾經笑臉相迎的人,一個個都變成了陌路人。
現在他又回來了。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回來。
“斯年,緊張嗎?”楚晚曦在他耳邊小聲問。
“還好。”慕斯年說。
“那就好。”楚晚曦挽住他的胳膊,“走吧,我帶你認識幾個人。”
兩人步入宴會廳。
他們的出現很快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有人認出了慕斯年,竊竊私語聲開始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那個人…是不是慕家的那個小兒子?”
“好像是叫慕斯年吧?他不是出國了嗎?”
“他怎么回來了?還敢出現在這種場合?”
“你看他穿的,還挺像那么回事的。不會是回來爭家產的吧?”
“爭什么家產?慕家早就沒了。”
慕斯年聽到了那些議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里端著酒杯,步伐穩健。楚晚曦帶著他穿梭在人群中,不時停下來和人打招呼、寒暄。
“這位是林總,做新能源的。”楚晚曦介紹道。
“林總**。”慕斯年伸出手,禮貌地微笑,“久仰大名。”
林總握了握他的手,上下打量著他:“你是…慕家的那個孩子?”
“是的。”慕斯年一臉從容。
“嗯,長大了不少。”林總開始敷衍他,“聽說你出國留學了?學的什么?”
“生物工程。”慕斯年依舊強顏歡笑。
“哦,生物工程啊。”林總點了點頭,顯然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好好干,年輕人有機會的。”
說完,他就端著酒杯走開了。
楚晚曦撇了撇嘴:“這都是什么人嘛,狗眼看人低。”
慕斯年倒是不在意:“正常的。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人家憑什么高看我一眼?”
“你有的好嗎!”楚晚曦不服氣,“你那個項目,要是拿出來,肯定能震驚全場。”
“現在還不是時候。”慕斯年說,“等我找到合適的合作伙伴再說。”
兩人繼續在人群中周旋。
慕斯年又見了幾個潛在的投資者,但是大多都是敷衍了事,沒有人對他的項目表現出真正的興趣。他也不著急,這種事情本來就急不來。
就在他和楚晚曦站在角落里休息的時候,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門口。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件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裝,剪裁利落,襯得他肩寬腰窄,氣場超強。
五官深邃立體,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帶著幾分凌厲,掃過全場時,許多人都不自覺地避開了目光。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無聲。
慕斯年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了。
那個人,正是蘇祈安。
他完全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就遇見他。
六年的時間,讓眼前這個男人變得更加成熟、更加冷峻、更加不可一世。
他不再是當年那個只會對著屏幕傻笑的少年,而是霖城人人畏懼的“活**”。
蘇祈安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在經過慕斯年所在的方向時,他的視線停住了。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
慕斯年看到,蘇祈安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周圍嘈雜的聲音都消失了,人群也消失了,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慕斯年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樣。
他沒有移開目光,繼續盯著蘇祈安。
他就那樣站著,手里端著酒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祈安,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而蘇祈安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了復雜,又從復雜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然后,他邁開步子,朝慕斯年走了過來。
小說簡介
由蘇祈安慕斯年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完蛋!霸總前任竟是我網戀對象》,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蝴蝶不再飛走,小狗不再追逐,因為他們已經找到了彼此。” ——《等蝴蝶回家》小受是那種內心敏感 嘴硬心軟 回避型人格 嘴上說著狠話,身體卻很誠實。小攻屬于活閻王,在小受的面前就是個戀愛腦綠茶人設,占有欲強,愛吃醋,愛博取關注!腦子寄存處???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路程,飛機終于抵達了霖城國際機場。大廳里,嘈雜的廣播聲在回蕩著:“由法蘭克福飛往霖城的LA720次航班已抵達,請各位乘客……”慕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