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你是我追不上的彩云啊》,由網絡作家“牛奶咖啡”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李臨淵宋彩云,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985年夏。李臨淵從沒想過會有這么一天,自己堂堂資深審判員,會坐在被告席上,成為人神共憤的殺子兇手。諷刺的是,親手將他送進監獄的,竟是他相濡以沫了十年的妻子、名動全城的刑偵專家——宋彩云。法槌落定,判決三十年刑期。漫長牢獄歲月,外加五年精神病院的強制治療,徹底碾碎了當年意氣風發的他。昔日挺拔的身姿佝僂佝僂,滿身風霜,早已不復當年模樣。他以為刑滿釋放,便是苦難的終點。可兒子忌日這天,前來接他的,是恨...
精彩內容
985年夏。
李臨淵從沒想過會有這么一天,自己堂堂資深審判員,會坐在被告席上,成為****的殺子兇手。
諷刺的是,親手將他送進監獄的,竟是他相濡以沫了十年的妻子、名動全城的刑偵專家——宋彩云。
法槌落定,判決三十年刑期。
漫長牢獄歲月,外加五年精神病院的強制治療,徹底碾碎了當年意氣風發的他。
昔日挺拔的身姿佝僂佝僂,滿身風霜,早已不復當年模樣。
他以為刑滿釋放,便是苦難的終點。
**子忌日這天,前來接他的,是恨了他三十五年的前妻宋彩云。
她的身側,站著他曾經最得意的門生——如今是她丈夫的陳曉。
陳曉是烈士遺孤,其父曾為掩護宋彩云犧牲,這份恩情成了宋彩云心底多年的執念。
當年,是宋彩云苦苦哀求他,讓他收下陳曉為徒。
可誰曾想,昔日師徒情分,最終淪為反噬他的利器。
那時的陳曉,是新銳審判員之星,搭配刑偵功底深厚的宋彩云,二人堪稱業界天作之合,聯手將他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出來了就洗心革面,別再做****的事。”
宋彩云率先開口,語氣比當年法庭舉證時更為淡漠疏離。
午后陽光刺眼,李臨淵下意識扯了扯袖口,遮掩手臂上縱橫交錯的猙獰舊傷。
在曾經最親密的人面前,他局促窘迫,像個手足無措的罪人。
反觀宋彩云,歲月只添了淺淺細紋,愈發清貴疏離,氣質卓然。
氣氛僵持之際,陳曉笑著上前打圓場:
“好了老婆,師父好不容易出獄,過往的事不必耿耿于懷。親手害死親生兒子,世上沒人比他更痛苦,對吧,師父?”
尖利的話語刺得李臨淵指尖死死蜷縮,指甲深陷掌心,刺骨的疼痛遠不及心口的寒涼。
他眼睜睜看著陳曉自然地攬住宋彩云的腰,宋彩云僅微僵一瞬,便轉頭對他溫柔淺笑。
那抹溫柔,是他三十五年日夜惦念、卻再也觸碰不到的溫度。
轉瞬,宋彩云轉頭看向他,眼底溫情盡數褪去,只剩冰冷漠然,語氣如同下達公務指令:
“上車,回家。”
回家?
李臨淵心底一片酸澀。
他早已無家可歸,那不過是她和陳曉的港*,與他毫無干系。
他沉默不語,如同提線木偶,習慣性伸手去拉副駕車門。
手腕驟然被人用力拽住,巨大的力道讓他踉蹌半步。
陳曉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只剩幾分涼薄:
“師父,后座才是您的位置。”
宋彩云投來冰冷厭惡的目光,話語尖銳如冰碴:
“坐牢坐傻了?連基本規矩都忘了?還以為自己是當年說一不二的審判員?”
李臨淵垂首盯著腳下破舊的鞋尖,心口酸澀翻涌。
三十余年歲月,刻在骨子里的舊習未改,可屬于他的位置和榮光,早已蕩然無存。
車子平穩行駛,前排二人談笑風生,從刑偵技巧、法律條文聊到家常晚飯,默契十足,溫情脈脈。
而李臨淵蜷縮在后座,如同透明的塵埃,格格不入。
中控臺上的細節刺痛他的眼眸:
一縷長發、一張親密合照、一枚平安掛飾,處處都是二人相守的痕跡。
恍惚間,往昔記憶翻涌而上。
初遇時,她是莽撞青澀的小偵查員,身穿藏青色干部服,抱著卷宗不慎撞進他懷里,紅著臉局促道歉。
那時的陽光正好,他只覺這姑娘干凈又可愛。
后來,二人在國徽下許下誓言,許諾攜手白頭。
好好的兩個人,怎么走著走著,就散了呢?
急促剎車猛地將他的思緒拽回現實。
陳曉回頭,掛著溫和卻疏離的主人姿態:
“師父,到了。我自作主張,院里今天開警示教育大會,正缺反面典型,您再合適不過。”
為防他逃走,宋彩云早已派人守住車門,眼神凌厲強勢,語氣毫無波瀾:
“好好配合。你早已名聲狼藉,不差這一點顏面。”
字字誅心,李臨淵心如刀絞。
上臺前,他被安置在一間簡陋辦公室,隔壁傳來激烈的爭執聲,是宋彩云和她的學生劉昕。
“師父,您太過分了!怎能把李審判員拉去當反面教材,當眾撕扯他的傷疤?”
劉昕滿是憤懣,語氣激動,
“您是公正的刑偵專家,您明明知道當年他是被冤枉的,為何要徇私定罪?您忘了自己的教誨嗎?”
歷經數十年風雨,宋彩云早已波瀾不驚,語氣冷淡:
“刑偵辦案,講究證據。”
劉昕攥著一份舊檔案,步步緊逼:
“證據?我整理舊案卷才發現,這樁塵封三十五年的案子漏洞百出!當年李審判員的血檢報告,檢出大劑量***成分,他是被人下藥陷害,根本沒有作案能力,更不可能親手殺害親生兒子!”
“真相根本不是卷宗所寫!真兇另有其人!是您親手將丈夫送進監獄,他出獄后,您又動用關系,將他強行關進精神病院五年!”
“夠了!”宋彩云厲聲打斷她的辯駁。
劉昕滿眼難以置信,道出驚天真相:
“師父,當年的目擊證人做偽證!是陳曉失手害死了您的孩子,您卻選擇包庇他,冤枉自己的丈夫!”
“劉昕!”
宋彩云眼神冰冷,帶著警告與一絲哀求,
“舊案早已落幕,兇手已然伏法。你非要舊事重提,毀掉我如今來之不易的幸福嗎?”
后續的話語,李臨淵已然聽不真切。
耳畔嗡嗡作響,刺骨的寒意席卷四肢百骸。
他蒙冤三十五年,受盡牢獄折磨、世人唾罵,熬過無盡黑暗,到頭來才知曉——
害死兒子的,是他悉心教導的愛徒。
而包庇真兇、親手摧毀他一生的,是他念了半生、等了半生的妻子。
他掩面而泣,直到哭干眼淚,才顫抖著提起撥號座機的聽筒,撥出一個電話:
“老朋友,我要翻案,你能幫幫我嗎?我要告宋彩云,還有陳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