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這一世深情盡負,愛恨終成陌路》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榆秋賀承嶼,講述了?酒局散場時,蘇曼寧扶著桌沿起身,腳下一歪,順勢倒進賀承嶼懷里。賀承嶼托住她的腰,空出的手拿起我的外套,替我披在肩上。“你耳朵還沒恢復,夜里風大,別在門口站太久。”他的掌心在我后頸壓了壓,動作和過去七年一樣熟練。一個月前,我被困在故障電梯里,摔傷后聽力受損。蘇曼寧負責策劃我們的婚禮,陪我跑醫院時哭得眼睛紅腫,說是她沒檢查好場地。那晚,賀承嶼抱著我守了一夜。如今,一個占了他的懷抱,一個還披著他親手拿來...
精彩內容
酒局散場時,蘇曼寧扶著桌沿起身,腳下一歪,順勢倒進賀承嶼懷里。
賀承嶼托住她的腰,空出的手拿起我的外套,替我披在肩上。
“你耳朵還沒恢復,夜里風大,別在門口站太久。”
他的掌心在我后頸壓了壓,動作和過去七年一樣熟練。
一個月前,我被困在故障電梯里,摔傷后聽力受損。
蘇曼寧負責策劃我們的婚禮,陪我跑醫院時哭得眼睛紅腫,說是她沒檢查好場地。
那晚,賀承嶼抱著我守了一夜。
如今,一個占了他的懷抱,一個還披著他親手拿來的外套。
車停在門口,蘇曼寧先坐進副駕駛。
賀承嶼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帶,又拉開后座車門,示意我進去。
七年前,他騎著舊電動車接我下班,把唯一的厚外套裹在我身上,凍得牙關打戰。
他說,以后有錢了,要給我買最安全的車。
車有了,副駕駛也換了人。
蘇曼寧回頭,用法語問:“她都聽不懂,你還演什么好男人?”
機械音隨即在我腦中響起。
檢測到針對宿主的惡意**,翻譯權限持續開啟。
賀承嶼掃了一眼后視鏡。
“我確實愛她。你能讓我放松,她能讓我安心,兩件事不沖突。”
蘇曼寧笑著追問:“所以我是**,她是保姆?”
車內安靜了幾秒。
賀承嶼握著方向盤,語氣平穩。
“她是我要娶回家的女人。”
戒指硌進掌心,疼得手臂發麻。我低頭松開手,看著那圈壓出來的紅痕。
原來妻子只是一個位置。至于忠誠和尊重,他從未打算給我。
車到小區門口,蘇曼寧捂住額頭,靠在座椅上不肯動。
“承嶼,我難受,回不了家。”
賀承嶼回頭哄我:“榆秋,你先上樓。我送曼寧回去,很快回來。”
我推門下車。
婚房里擺著剛送來的喜糖,茶幾上放著明早領證要用的材料。
我拿出行李箱,只裝證件、衣服和工作合同。
衣柜深處還掛著一件磨破袖口的舊外套。
創業失敗那年,賀承嶼穿著它四處求人。
喝醉后,他坐在出租屋地板上,抱著我的腿哭,說自己這輩子也翻不了身。
第二天,我賣掉父母留給我的房子,把錢全轉給了他。
他攥著轉款單哭了一夜。
“榆秋,我以后賺到的每一分錢,都有你的一半。”
我取下舊外套,疊到一半,眼淚砸在布料上。
手停了片刻,我把衣服重新掛了回去。
他的過去,我不要了。
凌晨兩點,門鎖傳來響動。
賀承嶼拎著熱豆漿進門,看見地上的行李箱,臉上的笑淡了。
“怎么收東西了?”
我擦掉眼淚,壓住發疼的嗓子。
“明天不領證,婚約也取消。”
賀承嶼蹲到我面前,抬手要碰我的眼睛。
“酒桌上有人笑了幾聲,你就胡思亂想?”
我偏過臉,將領證材料塞進行李箱。
“別碰我。”
他的手落了空,眉頭跟著皺起。
“曼寧性格開放,我和她走得近,可我只帶你見過家里所有長輩。榆秋,別拿結婚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
我抬眼看他,聲音還啞著,每個字卻說得清楚。
“賀承嶼,我不要你了。”
他盯了我一會兒,拿著手機走進陽臺。
玻璃門隔住了聲音,系統卻把蘇曼寧的語音送進我耳中。
“她要是不肯領證呢?”
賀承嶼倚著欄桿,回答得從容。
“她賣了父母的房子供我創業,又跟了我七年,舍不得走。”
“先領證。成了夫妻,她就不會再拿分手嚇我。”
我取消領證預約,把搬家時間提前到凌晨四點,又關閉全部位置共享。
行李輪碾過地板時,陽臺門開了。
賀承嶼追過來,按住箱子。
“沈榆秋,你鬧夠了沒有?”
我摘下戒指,放進他掌心。
“夠了。”
“所以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