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蜜月旅行當天,離登機時間只剩兩分鐘,女兄弟卻把未婚夫新的登記牌甩到我面前。
“不好意思啊桃姐,蜜月旅行,又要變成團隊聚會了。”
“我們這么多好兄弟,占了你的時間,你不會哭吧。”
“聽說你一直浪漫**,想要在結婚前第一場旅行,把自己交給辭哥,我們不會破壞你記得計劃吧。”
周圍人哄笑一片。
顧景辭眉眼彎彎,有些嗔怪的看著田茉。
“你嫂子臉皮薄,你跟這么多人說了,小心她生氣了哭給你看。”
田茉卻不以為意,抱著手看著我。
“好兄弟真是在幫你**一下女人,浪漫又不能當飯吃,你娶她是好好過日子的。”
“嫂子,別去什么蜜月了,跟我們一起去玩兒唄,還能更好融入群體。”
我沒有回話,而是給竹馬發去了消息。
下午三點的蜜月旅行,能趕上,咱們就領證結婚。
……
我從小就有一點淚失禁。
遇到難事,雖然能解決,但還是會在第一時間紅眼眶。
因此我不敢談戀愛,害怕受傷,圈里人都覺得我是高嶺之花。
直至我遇到了顧景辭。
他說:
“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解決問題。”
“你放心,我肯定會在你流眼淚之前,把你的問題解決掉。”
我信了。
卻哭得更多了。
工作人員把我新的登機牌**好拿過來,我沒有回應。
只是把自己的行李箱,從顧景辭的手上拖回來。
想要回到候機區,卻被顧景辭攔住了路。
“桃桃,蜜月旅行會有的,咱們結婚后再去也是可以的啊。”
“我兄弟們好不容易要和我聚一聚,你給我點面子。”
“先顧全大局。”
我看著那群看好戲的男女,視線回歸顧景辭。
抬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是你們先不給我面子的啊。”
我能清楚聽到我越發重的鼻音。
“什么叫做你們好不容易聚一聚。”
“戀愛紀念日,你們聚在家里唱歌到凌晨不是聚?”
“我生病你們瞞著我去釣魚**不是聚?”
“你們背著我聚會了多少次,需要我幫你詳細數一數嗎?”
顧景辭一僵,蹙眉不悅:
“你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