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架后大改歸來,希望新老讀者一如既往的多多支持。依舊99%的日常甜文,腦子寄存處。)
“干杯!”陸云洲醉眼朦朧的拿著酒杯,里面半杯琥珀色的液體,在嘈雜的KTV包廂里,對著對面的人舉杯撞飲。
對面的是誰?叫什么名字來著?他不記得了,反正喝就對了。
他已經有些醉了,但是習慣讓他停不下來。
“陸少好豪放啊,惹得人家心跳。”兩個穿著裹胸超短裙的美女依偎在他的懷里,不停的夸贊,勸酒。
“那是!來來來,別客氣。哈哈……”陸云洲在口袋里拿出錢夾,抽出5.6張大鈔,就往人家胸口那條能絆倒人的深溝塞去。
“多謝陸少啊!”兩個美女喜不自勝,香吻頻頻奉上。
陸云洲笑著,他是億萬富翁,他怕什么?拿,他錢多的是,用不完!
“哈哈……”陸云洲的意識開始越來越抽離,眼前萬紫千紅的射燈在他眼睛里旋轉,最后的記憶就停留在了香玉滿懷的溫柔鄉之中。
“叮鈴鈴……”
****連續不斷地炸響,硬生生把陸云洲從宿醉的深淵里拽了出來。
腦袋疼得要裂開。嘴里干得像含了一嘴沙子。他超級想喝水,喉嚨里仿佛有人點了一把火。
他閉著眼,手在床頭柜上胡亂摸索。指尖碰倒了打火機,掃過煙盒,終于摸到那個震個不停的手機。憑肌肉記憶劃了一下屏幕,按到耳邊。
煩人的噪音終于停了。
“喂……”
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鐵皮。
“包租公啊!城關村的出租樓斷電了!熱死個人啊,我老婆都**衣服睡覺了,你趕緊叫人來修啊,出人命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又急又快,像是被燙了尾巴的**在吠。
九月的南庭熱得出油。烈日當空,柏油路上能煎雞蛋。這種天氣斷電,等于**。
陸云洲腦殼痛得要命,宿醉的余威還在他腦子里敲鑼打鼓。
“是不是沒交電費啊?”
“哪里!前天剛剛交的!我怕是電線挨老鼠咬斷了!包租公,快點來,熱死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讓人去看看。”
陸云洲掛了電話,睜開朦朧的眼睛去找物管的號碼。
眼前還帶著重影。昨晚喝的是假酒吧?
他找到老周的電話,撥過去。
“喂,老周,城關村那棟樓斷電了,說是老鼠咬斷電線了,你去看看,他們快急死了。”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扔到一邊,使勁揉太陽穴。啊,下次再也不和豬肉榮他們喝酒了。沒個度的,差點沒給他喝死。五十幾度的混合洋酒當水灌,現在腦子還晃蕩。
他掙扎著爬起來,從床頭柜上摸出一顆布洛芬,干吞下去。
邁著晃晃悠悠地步伐去洗漱。
出了臥室,映入眼簾的是客廳一整面三十米長的落地窗。外面是繁華的江面,烈日**辣地灑在水道上,江水反射著刺眼的光。輪船緩緩駛過,汽笛聲隔著玻璃傳來,悶悶的,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陸云洲神情恍惚地走進衛生間,脫下那件還粘著口紅印的襯衫扔進臟衣籃里。
這口紅印是誰的?不記得了,管他呢!昨晚后半程基本斷片,只記得有人往他杯子里灌酒,有女人在他懷里笑,有很吵的音樂,炫目的燈光。
他把襯衫丟進臟衣簍里。
換上干凈的睡衣,走出臥室。開始洗漱。
他一邊刷牙,一邊洗澡。頭頂上頂著泡沫,嘴里也**泡沫,花灑的水沖刷著宿醉的疲憊。
邊洗邊哼歌。
“來日縱使千千闕歌,飄于遠方我路上……”
他看著滿是水汽的全身鏡。鏡面上蒙了一層霧,人影模模糊糊。他伸手抹了一把。
鏡子里出現一張不顯老的臉。帥氣的輪廓,依舊健碩的身材,沒有啤酒肚,胸肌腹肌線條還在。四十五歲了,這張臉放在夜店里,燈光昏暗一點,依然能讓女人側目。
陸云洲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多人說他長得酷似鄭伊健。人家綽號叫靚仔南,他的綽號也就變成了靚仔洲。
洗完澡,他扯了一條浴巾圍在腰間。走到衣帽間,從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凈的睡衣換上。
止痛藥的藥效上來了,腦袋不那么疼了,只是還有點昏沉。
他倒了杯冰水,把自己往沙發上一丟。
舒服地嘆了口氣。
看著窗外的風景,吹著冷氣,飲著冰水,這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陸云洲四十五了。
他一輩子**不羈,游戲人間,整天在胭脂粉里打滾。仗著家里是***,大把花錢,女朋友換得比換季衣服還快。
沒人能跟他過夠一個月的。
直到遇到陸悅芙的媽媽。
一個干干凈凈的,漂漂亮亮的,安安靜靜的女孩。
他還記得初次見到她的情景。
那是朋友新開的運動品牌店,請了幾個大學兼職的學生來幫忙發**、做導購。她就是其中一個。
長得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個圖層的。水靈靈的,眼睛怯生生的,像是林間的小鹿,看人一眼就會躲開,眉眼間帶著一點不諳世事的干凈。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瘦瘦小小的,站在人群里從不大聲說話。
陸云洲那會兒特別癡迷周慧敏那一款的**玉女。
看到她,就沉淪了。
他發起了猛烈的攻勢。送花,送包,開車去學校門口等她下課。他那會兒二十出頭,年輕氣盛,口袋里有錢,長得又帥,嘴里說出來的話能把女人哄得暈頭轉向。
一個白潔如紙的女孩哪里見過這樣的攻勢。
沒幾個月,陸云洲就得償所望。
他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家。
夜夜耕耘里,酒后的一次荒唐過后,芙芙就這么存在了。
陸父陸母是城中村里的老派人物,對子嗣極其看重。即使女孩是來自山區的貧困家庭,她既然懷了陸家的血脈,那就不可能不管。
陸父親自領著族里一眾兄弟,沖進夜店里,把正摟著女人喝酒的陸云洲揪了出來,打斷了兩根藤條,把他扯回家拜堂成親。
每每回想起來,陸云洲都覺得那像一個夢。
他不太記得妻子的樣子了。
只是記得她很漂亮,很安靜,像一副朦朧的水墨畫。說話輕輕柔柔的,笑起來也是淺淺的,從不發脾氣,從不吵鬧。
和鬧騰的他,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陸云洲很快就厭倦了這個千依百順的漂亮女人。
婚后的他依舊流連花叢,像一只花蝴蝶,每天喝得爛醉才回家。有時候干脆不回家,直接在酒店**,或者去各種嗨趴通宵不歸。
妻子似乎不喜歡住在別墅里的少奶奶生活。
狹窄又封閉的日子讓她一天天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她不說話,不怎么吃東西,常常一個人坐在窗邊發呆。陸云洲偶爾半夜回來,看到房間里還亮著燈,也不去管,倒頭就睡。
直到生了芙芙。
她的情緒越發低落。整夜整夜睡不著,抱著孩子坐在黑暗里哭。白天也不出門,窗簾拉得死死的,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
那時候沒人知道有產后抑郁這個病癥。
家里人都覺得她只是為人喜靜,喜歡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陸母還說,坐月子嘛,就是要靜養,別去打擾她。
陸云洲也沒當回事。他照常出去喝酒,照常半夜三更才回來,照常帶著一身香水味和酒氣。
直到那天清晨。
他醉眼惺忪地推開家門,外套隨手扔在地上,踢掉鞋子,想去主臥衛生間洗把臉。
推開門的瞬間,滿滿一浴缸的猩紅色占滿了他的眼睛。
水溢出來,漫了一地。瓷磚縫里都是暗紅色。
一切都來不及了。
她沒有留下任何話。沒有遺書,沒有告別。
陸云洲后來的記憶是斷裂的。有人報了警,救護車來了又走了,**給了他一耳光,**抱著芙芙在哭。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件事成了陸家不能提的禁忌。陸父陸母看他浪蕩的樣子也頭疼,索性眼不見為凈,把芙芙帶回了陸家村撫養。
陸云洲繼續過他燈紅酒綠的日子。
偶爾夜深人靜,他喝多了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會想起那個安靜的女人。
想起她怯生生的眼睛。
想起她一個人坐在窗邊的背影。
然后他會給自己再倒一杯酒,把這些畫面沖走。
他承認自己渣,沒什么好反駁的。
但是架不住他命好。
家里不止拆遷得了一筆天文數字的拆遷款,陸父當年用退伍費買在市郊的**荒地,還變成了南庭第一座經濟開發區。現在蓋了十幾座廠房和幾十棟樓收租,錢多得像自來水一樣嘩啦啦流進來,怎么花都花不完。
陸云洲這輩子沒上過一天班。他的工作就是收租,吃喝玩樂,然后繼續收租。
日子就這么糊里糊涂地過了二十年。
芙芙在陸家村長大。***,小學,中學,高中,都是陸父陸母在管。陸云洲只有逢年過節回村拜祠堂時,才能見到這個女兒。
小時候,芙芙還是很粘他的,整天哭著找爸爸,但是后來從什么時候開始,就不找了。
他對她的感情不深,甚至可以說是淡薄。
那么多年的隔閡,也讓女兒對他不那么親近。她叫他“爸”的時候,聲音里客客氣氣的,像是在叫一個遠房親戚。
直到芙芙高中畢業,考上了南庭最好的南中大學。
陸父陸母拍拍**走人,瀟灑地去環球旅行了。臨行前把芙芙連人帶行李送到了陸云洲的江景大平層門口,丟下一句“你自己的女兒,自己管”,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自此,陸悅芙正式搬進了陸云洲的生活。
那一年,她十八歲。
陸云洲第一次看到她長大的樣子時,整個人愣住了。
她完美地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和身材。長發及腰,柔順的公主切,微偏的劉海下是一雙大大的眼睛,挺翹的鼻子,水潤的紅唇,巴掌大的臉。
她太漂亮了,仿佛自帶柔光。
陸云洲心里有一瞬間恍惚,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個在運動品店里怯生生看他的女孩。
然后陸悅芙開口了。
“看什么看,你擋住門了,箱子提不進來。”
語氣干脆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指揮意味。
陸云洲這才發現,她的長相隨了媽,性格卻隨了他。
一模一樣。
兇巴巴的,得理不饒人,說話直接,不跟你拐彎抹角。
搬進來不到一個星期,陸悅芙就摸清了他所有的生活習慣。
喝酒?不行。泡妞?更不行。作息混亂?給我改!亂花錢?不行!出門**?不行!
總之沒有她不管的。
陸云洲只要一反抗,她就掏出電話作勢要打給陸父。
“爺爺啊,我爸他昨天又……”
“好好好!我改我改!別打!”
陸云洲就免不了被一頓罵。隔著半個地球,陸父的聲音能從電話里吼出來,老爺子中氣十足,罵起人來不帶喘氣的。
基于對女兒從小到大的虧欠,加上陸父的威壓,陸云洲對陸悅芙又愛又怕,在她面前始終矮一大截。
她絮絮叨叨畫下的規矩,陸云洲還真遵守了不少。
晚上十點前必須回家。每周喝酒不能超過兩次,每次都不能喝醉。***的消費明細她每個月都要看。夜店?想都別想。
陸云洲覺得自己的晚年生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除了偶爾像昨晚那樣,那是實在忍不住了,趁她去學校上課,偷偷溜出去喝一頓。
那種時候他會產生一種年輕時偷雞摸狗的刺激感。
四十五歲的人了,出來喝個酒跟做賊一樣。說出去誰信。
陸云洲拿起手機,準備刷刷美女短視頻,愉悅一下身心。
時間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V信里堆了一堆信息,大多數都是昨晚那幫紈绔子弟發來的。
“陸少,今晚繼續啊,老地方!”
“陸少,昨晚有個新來的,一直念叨著要見你!”
“云洲哥,你走了之后又來了幾個正妹,你虧大了!”
他一滑而過。
這幫人沒個正經,天天除了喝酒就是泡妞。
剩下的信息,是他小女朋友的。
從今早她起床上課到現在,累積了幾十條。
「大叔,起來了,陪我聊天,上課無聊死了!」
「大叔,你快醒醒呀,我們今天去約會吧?我想你了,哪里都想了。」
「大叔,大叔!聽芙芙說你昨晚喝醉了?是不是又去喝花酒了?信不信我扭斷你的基本盤?有了我還那么花心!」
「大叔,我要和芙芙一起回來。你完了,在我的火上澆油之后,芙芙簡直氣炸了,哈哈……」
「大叔,你猜我今天穿了什么顏色的內衣?粉色的哦,你最喜歡的那套。」
「大叔,我剛才上課走神,想到你上次在廚房親我的樣子,臉都紅了,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都沒反應過來,好丟臉。」
「大叔大叔大叔大叔大叔……」
她的信息里透露著鮮活的生命力。
那種只有二十歲才有的,不管不顧的熱烈。
每一條都像是在陸云洲心里灑了一把跳跳糖,噼里啪啦地炸開。他一邊看一邊忍不住笑,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擠出來了。
沒錯。他的小女朋友還是學生。那種穿著寬大衛衣,扎著雙馬尾,穿著熱褲,露著白皙大腿的**女大。
本性這種東西,可以壓制,但無法根除。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一年前,女兒帶著一群女同學嘰嘰喳喳地來家里完成大學課題。
她們進門就開始驚嘆。除了感嘆家里的奢華裝修之外,還意外她有個這么帥氣的老爸。
“芙芙,**爸好帥啊!”
“叔叔你真的四十四了嗎?看起來像三十出頭!”
“叔叔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一群小姑娘鬧哄哄的,像一窩出巢的麻雀。
而這一群女生里,他一眼就看中了東陽晨曦。
一個個子嬌小,估計一米五都勉強的女孩。站在人群里,小小的,叛逆的,甜酷的,卻擁有著完全不輸女兒的極致漂亮的臉蛋。
笑起來有兩個深深的小梨渦,甜得像顆會爆炸的糖。
“爸,這是我的好閨蜜,東陽晨曦。”芙芙這樣介紹他們認識。
“你好啊,大叔,你真帥,一點也不老,我都不信你是芙芙的爸爸,你可以叫我曦曦。”
東陽晨曦眨巴著和小鹿一樣的眼睛,半開玩笑地打著招呼。
她的聲音帶著清澈和酥脆,像是香香的青蘋果被咬開的瞬間,咔嚓一聲,汁水迸出來。
陸云洲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有那么老嗎,都被叫大叔了?
但是他沒有生氣,反而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了很久。
他閱女無數,一眼就能看出真材實料。東陽晨曦個子雖小,身材比例卻出奇的好。細腰,長腿,藏在寬大衛衣下的**撐起流暢的弧線,整個人玲瓏有致,像一顆被上帝精心雕琢過的鉆石。
后來他親自丈量過。
小小的她居然有D罩杯,還有著A4腰,一雙不算長但黃金比例的雙腿,韌性極佳,什么姿勢都不在話下。
她就像一塊濃縮了所有精華的小型**,小小的身體里藏著你想象不到的能量。
但真正讓陸云洲淪陷的,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天真與崇拜,以及不加掩飾的好奇。她看陸云洲的眼神,和夜店里那些女人不一樣。
不是看他的錢,不是看他開的什么車,不是看他穿什么牌子的衣服。
她就是看他這個人。
這種被關注的感覺,對陸云洲來說,比任何烈酒都上頭。
他這輩子太有錢了。有錢到他分不清楚靠近他的女人,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喜歡他的錢包。他懶得分辨,也不在乎,反正都是逢場作戲。
但東陽晨曦出現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她在乎的是陸云洲這個人。他的風趣,他的故事,他說話時那種不經意的溫柔,他笑起來眼角的細紋,他做飯時擼起袖子的樣子。
這種被純粹地欣賞和愛慕的滋味,讓陸云洲在四十五歲的年紀,又重新感受到了少年時代那種心動的滋味。
再后來,東陽晨曦頻繁地跟陸悅芙回家。
再再后來,兩人加了V信好友。
一來二去,干柴加烈火。
最先主動的是她。在一個周六的下午,芙芙出門去超市采購,東陽晨曦留在家里說肚子疼不想動。
門關上的聲音剛響,她就從沙發上跳起來,摟住陸云洲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他。
那個吻帶著草莓味的口香糖味道,還有一股年輕的、不怕死的勇敢。
陸云洲腦子里的保險絲燒斷了。
后面的事情順理成章。
用曦曦的話來說,就是“我晚到了二十年才和你勾搭在一起”。
東陽晨曦不止人漂亮,性格也好。活潑開朗,聰明又帶著一點點敢于冒險的大膽。她有大叔控的屬性,對于陸云洲的愛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癡迷。
兩人瞞著陸悅芙,偷偷交往了一年多。
陸云洲為她和芙芙改變了很多。不再獵艷,那些鶯鶯燕燕的******個干凈。
雖然他偶爾還是會瞞著兩人偷偷喝酒。
陽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
陸云洲一條一條翻看著曦曦的消息,忍不住的微笑。
他回了條語音:“醒了醒了,別鬧。芙芙有沒有跟你說她氣到什么程度?”
發送。
幾乎秒回。
「氣到什么程度?呵呵,你自己等著吧。她說今天中午要回去給你上一課。」
「大叔,你今天打算怎么補償我?我都想你了。」
「想了。具體哪里想,等來了你就知道了。」
曦曦發來一個害羞的表情包,然后是一連串的捶打小表情。
「**!大白天的!」
「不過我喜歡。」
陸云洲被她逗得笑出聲來。
和東陽晨曦在一起的時間,是他這輩子最舒坦的日子。不用裝,不用端著,不用考慮世俗的眼光。就是兩個人,一個老**和一個小妖精,純粹的、熾熱的、沒羞沒臊地相愛。
他們心照不宣地把這段關系藏在女兒的眼皮底下。
刺激嗎?刺激。危險嗎?也危險。陸悅芙如果知道了,天會塌。
但他停不下來。
這種感情像一場高燒,燒得人昏頭轉向,明知道應該退熱,卻又貪戀那種眩暈的感覺。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
陸云洲心里一驚,下意識地把V信界面退出,手機屏幕返回主頁。
一道倩影推門進來。
是陸悅芙。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在肩上,腳上是一雙簡單的帆布鞋。簡簡單單的打扮,卻自帶一股天然的清冷氣質,走進來的時候仿佛把整個房間的光線都提亮了幾度。
但她此刻進門的,不止是小香風。
還有一股子怒氣。
她換上拖鞋,**著走過來。腳步很重,每一步都帶著火氣。
陸云洲下意識往后縮了縮,把身體陷進沙發里,試圖縮小目標。
沒用。
陸悅芙走到沙發前,一掌狠狠拍在他后背上。
“啪!”
聲音清脆響亮,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知道醒了!喝!喝!喝!怎么不喝死你!”
她的聲音又尖又脆,每一個字都像是咬牙切齒中擠出來的一樣。
“跟你講了多少次了?啊?改不掉是嗎?要不要我告訴爺爺,讓他別環球旅行了,專門飛回來打你一頓?”
陸云洲縮成一團,雙手抱頭。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昨晚真是去談生意,不小心喝多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毫無底氣,透著一個老油條的卑微。他在這個女兒面前,真的硬氣不起來。
“談生意?哪個生意在KTV里談?哪個生意叫一群女的陪著談?哪個生意喝到凌晨三點才散場?”
陸悅芙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那眼神,像極了陸父當年打斷藤條時的狠勁。
“你是當我傻,還是當你自己的借口很高明?”
陸云洲張了張嘴,想辯解兩句。但看到女兒那雙瞪得溜圓的大眼睛,他把到嘴邊的借口又咽了回去。
理虧。確實理虧。昨晚真不是談生意,就是豬肉榮生日,叫了幾個老朋友聚一聚。后來不知怎么的,女人就多了,酒就多了,場面就失控了。
“說啊,你怎么不說了?”
陸悅芙咄咄逼人,聲音又拔高了幾度。
“不說?不說就是默認了。陸云洲,你知道你今年多少歲嗎?四十五了!不是二十五!你的肝不是鐵打的,你的胃也不是鋼做的。再這么喝下去,你是打算讓我提前繼承遺產是嗎?”
陸云洲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那遺產早晚是你的……”
“你還敢頂嘴!”
陸悅芙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肩頭。
“哎喲……”
陸云洲一邊縮著一邊偷偷往門口瞄了一眼。
東陽晨曦正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著做舊的牛仔熱褲,紅色的露臍吊帶小可愛。**在衣服的下沿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小蠻腰白得晃眼,雙腿筆直又勻稱。
她捂著嘴偷笑。
像偷吃到罐罐的貓,眼睛彎成了月牙。
陸云洲的目光和她碰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間,兩個人的眼神交匯。
像兩道電流在空中撞在一起,劈里啪啦地炸出火花來。情意濃得能拉絲,是滾燙的,是熾熱的,帶著只有他們彼此才能讀懂的秘密。
她的眼神在說:活該。
他的眼神在說:你還笑,快救我。
她的眼神又說:誰讓你出去喝酒。
他的眼神又說:待會再收拾你。
這場無聲的交流只持續了兩秒鐘。
陸悅芙回頭看了一眼,東陽晨曦立刻收起偷笑,換上一副同仇敵愾的表情,認真地點頭。
“芙芙說得對,大叔你這樣不行的。”
語氣一本正經,演技堪稱影后級別。
陸云洲在心里暗暗感嘆,這個小狐貍精,真能演。
陸悅芙滿意地哼了一聲,她把打包好的餐盒放在陸云洲面前的茶幾上。
“吃!”
是芥菜瘦肉粥。還冒著熱氣,米粒熬得爛爛的,芥菜碎和瘦肉絲混在粥里,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你這個老頭,多大年紀了,還不知道照顧自己,你長點心,平常去超市領個雞蛋就行了,安心在家里等我畢業工作給你養老!”
她一邊數落,一邊拿來一根調羹,遞到他手邊。
“喝冰水不怕胃疼嗎?昨晚才喝得爛醉,也不知道養胃,得了胃癌痛死你啊。”
她順手拿走了陸云洲手邊的冰水,腳步蹬蹬蹬地去廚房換了一杯溫開水回來,重重地放在茶幾上。
語氣兇巴巴的,每個字都帶著刺。
陸云洲接過調羹,舀了一勺粥送進嘴里。咸鮮適口,米香混著芥菜的清甜,瘦肉的鮮味在舌尖化開。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他低頭喝粥,不敢抬頭看她。
陸悅芙站在旁邊,盯著他吃了好幾口,這才稍微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去收拾他隨手扔在沙發上的零碎東西。
陸云洲趁她不注意,又偷偷看了一眼東陽晨曦。
曦曦已經坐在了餐桌旁,翹著腿,托著腮,正笑吟吟地看著這邊。
她的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藏著只有他們倆才懂的暗號。
紅唇微微翹起,對著他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大、叔、我、愛、你。”
陸云洲趕緊低下頭,專心致志地喝粥。
嘴角卻在碗沿后面,偷偷地笑了起來。
這個小狐貍精。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渣爹重生,桃花債主追上門》,由網絡作家“愛吃魚的波妞壞壞”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陸云洲曦曦,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被下架后大改歸來,希望新老讀者一如既往的多多支持。依舊99%的日常甜文,腦子寄存處。)“干杯!”陸云洲醉眼朦朧的拿著酒杯,里面半杯琥珀色的液體,在嘈雜的KTV包廂里,對著對面的人舉杯撞飲。對面的是誰?叫什么名字來著?他不記得了,反正喝就對了。他已經有些醉了,但是習慣讓他停不下來。“陸少好豪放啊,惹得人家心跳。”兩個穿著裹胸超短裙的美女依偎在他的懷里,不停的夸贊,勸酒。“那是!來來來,別客氣。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