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里像是堵著什么,尖叫聲幾乎要沖破喉嚨。
她死死捂住嘴,臉頰都被捂得沒了血色。
只有那雙漂亮的小鹿眼瞪得極大。
因為恐懼而溢出的生理性淚水沒框住,順著眼尾往下滑。
“噠吧——”滴落在地面上。
男人耳朵微動,倦懶勾唇,“有小老鼠進來了。”
說完,他朝著花襯衫男人微微揚了揚下巴,“阿庫。”
……
被點名的花襯衫男人名為阿庫。
是厲燼的首席副官。
也是跟在厲燼身邊最久的手下。
聽到厲燼的命令。
阿庫恭敬點頭。
隨后從腰間摸出一把槍。
步履沉穩(wěn)朝著阮曦藏身的石柱方向走來。
阮曦嚇得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直到無路可走,后背死死貼在冰冷的石柱上。
“篤、篤、篤——”
腳步聲越來越近。
壓迫感也越來越重。
阮曦再也忍不住,猛地轉(zhuǎn)身就想往殿外沖。
一個淡漠到了極致的聲音響起,“納伽。”
話音落下,一陣“嘶嘶”聲響起。
金光一閃。
阮曦躲閃不及,“咚——”就撞了上去。
一股冰冷**的觸感傳來。
“啊——”驚恐清軟的聲音響起。
阮曦長得本就嬌小。
她被這股慣性撞得往后倒去,徑直摔落在場。
甚至順著光滑的地板滑出了石柱,徹底暴露在眾人的眼皮底下。
女孩兒被撞得頭昏腦漲,眼前陣陣發(fā)黑。
她下意識扭頭望去。
就看到一條長達七米的黃金巨蟒,像一堵墻一般,堵在自己面前。
它通體金黃,鱗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亮的光澤。
分叉的蛇信子不停吞吐,猩紅的豎瞳死死鎖著她。
甚至看到女孩兒直勾勾盯著它,兇狠朝著她張開嘴巴。
蛇!
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蛇?!
阮曦不知道的是,這條巨蟒剛才一直盤踞在大殿廊柱上。
金黃的鱗片幾乎和廊柱上的鎏金漆融為一體。
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阮曦嚇得徹底失了語言,只能撐著身子,不斷往后退去。
突然,后背抵上一雙堅實的腿。
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阮曦嚇得一動不敢動。
她能察覺到,身后那雙腳動了,從她身后走出。
而后,視線里出現(xiàn)了一雙黑色的皮鞋,擦得锃亮,像是鏡子一般。
阮曦甚至能在鞋面上,看到自己驚恐害怕的表情。
她不敢抬頭,只能低垂著腦袋裝死。
心里只能默念,“完了。”
今天不是被槍打死,就是被蛇吃了吧!
視線里,那雙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緩緩挪動了位置。
鞋尖對著她的下巴。
接著,男人低沉懶散的聲音傳來,“抬起頭來。”
阮曦聽不懂高棉語。
卻下意識抬頭。
視線滑過筆挺的西裝褲上,布料貼合著他線條明晰健碩的大腿肌肉,透著內(nèi)斂的力量感。
這大腿,恐怕比她腰都要粗了吧!
這一腳下去,她應(yīng)該會死的很慘。
只匆匆一眼,阮曦就嚇得連忙移開視線。
只能顫抖著搖頭,“sorry……sorry……”
她太害怕了。
牙齒發(fā)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囫圇。
只能死死咬著唇瓣,把腦袋埋進膝蓋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男人被她這副懦弱的樣子磨沒了耐心。
他腳尖挪動了個方向,“殺了。”
這個詞,阮曦聽懂了。
剛才這個男人說完這個詞之后。
面前這群人就都被爆頭了。
阮曦不想死。
她的爸爸還沒有找到!
許是求生的**在這一刻占據(jù)了本能。
女孩兒已經(jīng)拋卻了害怕。
小說簡介
小說《他荒蕪余生,我是唯一破曉晨光大結(jié)局》,相信已經(jīng)有無數(shù)讀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別是阮曦厲燼,文章原創(chuàng)作者為“風雪時夜歸”,故事無廣告版講述了:我無意間撞見厲燼的隱秘場面,慌亂之下只能裝作看不清事物,試圖蒙混過關(guān),卻當場被他拆穿偽裝,一句冰冷的話語將我牢牢困住。他年紀輕輕便執(zhí)掌龐大勢力,行事狠戾難測,周身氣場令人心生畏懼。自此我便活在他的掌控之下,每一次出逃都會被他尋回,換來嚴苛的管束,無數(shù)次我只能滿心絕望落淚。他一邊將我禁錮在身邊,碾碎我所有底氣,一邊又費心幫我尋回失散的親人,把獨一份的溫柔偏愛全都給我。待到他坦誠心底情意,我卻選擇抽身遠去。他尋遍廣闊地域,再也沒能尋到我的蹤跡。于他灰暗荒蕪的人生里,我是唯一一束破曉晨光,是長久黑暗里好不容易等來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