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白月光來公司那天，我突然看見了彈幕：
就是這個炮灰，仗著秘書的身份處處勾搭男主，等女主上位，她就慘啦！
誰叫炮灰天天勾引男主，真是活該之后被辭退，還被全行業(yè)**！
可我真的就是個普通秘書，只想保住我的工作。
于是我使出渾身解數(shù)，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總裁下達(dá)工作，我離他三米遠(yuǎn)，總裁要喝咖啡，我叫男同事送……
但無論如何，白月光都說我在勾引總裁。
這天，白月光又一次把我堵在公司：
“你要是再對阿昱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心思，你信不信我把你開除！”
我真的氣笑了，把我當(dāng)假想敵是吧？
我直接扭過身對身后的總裁喊道：
“阿昱，我喜歡你，你能和我在一起嗎？”
1.
整個走廊瞬間安靜。
顧昱明顯愣住了，看著我，半晌沒說話。
白月光蘇伊寧尖叫著沖過來：
“林晚曼，你要不要臉！”
我沒理她，只是看著顧昱，等待他的反應(yīng)。
三秒后，顧昱移開視線，輕咳一聲：
“林秘書，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有什么事之后再說?！?br>我立刻點(diǎn)頭：“好的顧總，那我先去工作了。”
說完，我轉(zhuǎn)身，踩著高跟鞋優(yōu)雅地離開。
彈幕炸了：
這炮灰瘋了？
炮灰在這作什么呢？不會以為男主真的會同意吧？
能不能趕緊滾啊，不要打擾男女主！
我才不管那些，畢竟看見白月光受刺激，我就爽了。
反正現(xiàn)在能干一天是一天，被辭退也無所謂。
直到第二天，部門經(jīng)理居然領(lǐng)著蘇伊寧走過來。
“跟大家介紹一下，蘇伊寧蘇小姐，從今天起加入我們總裁辦，擔(dān)任總裁特別助理，大家歡迎。”
蘇伊寧妝容精致，笑容得體：
“大家好，我是蘇伊寧，以后就是同事了，請多指教。”
她的目光輕飄飄掠過我，帶著優(yōu)越感。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又要開始搞雌競了，真夠無聊的。
“林秘書，”經(jīng)理突然對我說，“蘇助理剛來，很多流程還不熟悉，你多帶帶她。”
“好的，經(jīng)理?！蔽颐銖?qiáng)點(diǎn)頭。
“不用麻煩林秘書太多?！碧K伊寧微笑著說，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明顯瞧不起我。
“我適應(yīng)能力還可以，有不懂的我再請教?！?br>聽她這樣說，我就沒再管她。
上午忙得腳不著地。
但蘇伊寧顯然沒打算放過我。
中午時，在員工餐廳，她又湊了過來。
“有些人啊，就是沒有自知之明。”
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桌聽見：
“以為飛上枝頭就能變鳳凰，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的小跟班立刻接話：
“就是，顧總什么身份，秘書什么身份？”
“有些人就是愛做夢唄。”
我慢條斯理地吃著飯，等她們說夠了，才放下筷子，擦擦嘴。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拿出手機(jī)，撥通了顧昱的私人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喂？”顧昱低沉的聲音傳來。
“顧總，您吃飯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正在吃，有事？”
“沒事，就是想問問您，”
我看著蘇伊寧瞬間煞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您覺得我配得上您嗎？”
“噗——”
隔壁桌有人噴了飲料。
電話那頭，顧昱似乎也被嗆到了，傳來一陣咳嗽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聲音有些啞：
“林晚曼，你又在搞什么？”
“沒搞什么呀，”我無辜地說：
“就是有人覺得我配不上您，可能是我當(dāng)秘書不夠努力吧。”
蘇伊寧猛地站起來，想搶我的手機(jī)。
我側(cè)身躲開，對著話筒繼續(xù)說：
“顧總，您要是不說話，我就當(dāng)您默認(rèn)我配得上啦？”
“胡鬧?！鳖欔诺吐暢獾?，但語氣里聽不出多少怒意。
“好的顧總！”
我歡快地掛了電話，對蘇伊寧晃了晃手機(jī)：
“蘇助理慢慢吃。”
說完，我端起餐盤，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揚(yáng)長而去。
2.
聽同事說，蘇伊寧當(dāng)場就發(fā)了脾氣，把餐盤都摔到地上了。
下午，蘇伊寧依舊不放棄找我的茬。
她抱來一大摞往年的紙質(zhì)會議記錄，堆在我桌上：
“林秘書，這些阿昱說想盡快看看，做個回顧?！?br>“他以前就常跟我提起這些舊項(xiàng)目，說很有參考價值，今天能整理出來嗎？他晚上可能要跟我吃飯時聊聊?！?br>她特意強(qiáng)調(diào)了和顧昱吃晚餐，生怕我聽不見。
彈幕飄過：
女主和男主的晚餐約會！炮灰識相點(diǎn)！
就是就是，我看炮灰就是想干擾男女主！
我看著那堆檔案：
“這些檔案年份最早的有七八年了，就算不眠不休，兩個人也得干到后半夜。”
蘇伊寧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我相信林秘書的能力嘛，辛苦你加個班咯?！?br>她微微揚(yáng)起下巴：
“我和阿昱之間，不差這一頓飯的時間，工作要緊?！?br>彈幕：
女主好體貼！
炮灰就是干活的命，趕緊的吧！
“哦，這樣啊?！?br>我點(diǎn)點(diǎn)頭：
“那我去跟顧總最后確認(rèn)一下，免得我理解有誤，白忙一場?！?br>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向總裁辦公室，根本沒給她再開口的機(jī)會。
“林晚曼你……”
蘇伊寧想攔，我已經(jīng)敲響了門。
“進(jìn)。”顧昱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推門進(jìn)去，顧昱正在看一份合同。
我把那幾本檔案“咚”一聲放在他辦公桌的空位上。
“顧總，”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平穩(wěn)。
“我來跟您當(dāng)面確認(rèn)一下，這些檔案必須今晚整理好，是嗎？”
顧昱的目光從那堆檔案移到我臉上，眉頭微蹙：
“我什么時候要過這些？”
“蘇助理是這么說的，強(qiáng)調(diào)是您的意思，為了和您晚餐時有共同話題?！?br>就在這時，蘇伊寧也跟著進(jìn)來了：“阿昱，那些檔案……”
“蘇助理，”顧昱聲音平靜，打斷她，“我說過今晚要和你吃飯聊這些？”
蘇伊寧臉色瞬間變了，強(qiáng)笑道：
“我……我就是覺得，你可能會想看，正好晚上有空的話……我們可以聊聊以前的事，你以前不是常說這些項(xiàng)目嗎？”
顧昱沒接話，直接按下內(nèi)線：
“李主管，現(xiàn)在過來一趟。”
行政部李主管幾乎是小跑著進(jìn)來的，額角見汗：
“顧總，您找我？”
“這些檔案，”顧昱指了指那堆東西，“是你要求今天必須全部電子化歸檔的？”
李主管一臉懵，看看檔案，又看看臉色發(fā)青的蘇伊寧，似乎明白了什么，連忙擺手：
“顧總，絕對沒有，這……這可能是誤會！”
蘇伊寧的臉漲得通紅，急忙解釋：
“阿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幫你分擔(dān)……”
顧昱沒看她，直接對我吩咐道：
“檔案拿回去，按原計(jì)劃處理。”
“好的，顧總。”
李主管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jìn)地毯里。
蘇伊寧的眼睛瞬間紅了，哭著跑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顧昱。
我拿起那幾本檔案：“顧總，沒什么事我先出去了?！?br>“林晚曼。”他叫住我。
我回頭。
顧昱看著我，目光沉沉，緩緩開口：
“下次再有這種事，直接告訴我。”
我迎著他的目光：“好的，顧總~”
3.
時間很快滑到年底，期間蘇伊寧不斷地給我找麻煩。
每次他一給我找麻煩我就去找顧昱，慢慢地，她都不太敢來招惹我。
生怕顧昱真的同意跟我在一起。
公司在年底舉辦了年會，設(shè)在集團(tuán)旗下的五星酒店宴會廳。
我作為總裁辦秘書參與年會。
蘇伊寧作為特比邀請的嘉賓，挽著顧昱的手臂出場時，還是引起了小范圍騷動。
她一身銀白色曳地長裙，妝容精致，顧昱則是經(jīng)典的黑西裝，兩人站在一起，確實(shí)耀眼。
彈幕準(zhǔn)時出現(xiàn)，比現(xiàn)場的燈光還晃眼：
啊啊啊女主美爆了！和男主配一臉！
聽說今晚女主準(zhǔn)備放大招！
難道是……表白？
前排兜售瓜子飲料，坐等官宣！
表白？關(guān)我屁事。
只要她不來找我麻煩就行。
我只想趕緊熬過這場無聊的社交，回去睡覺。
流程按部就班，領(lǐng)導(dǎo)講話，頒獎，節(jié)目表演。
我縮在角落，偶爾和認(rèn)識的其他子公司同事點(diǎn)頭致意，大部分時間在神游。
直到晚宴進(jìn)行到后半段，舞池音樂響起。
不少人滑入舞池，氣氛變得曖昧。
蘇伊寧和顧昱跳了第一支舞。
彈幕一片尖叫：
kswl
原地結(jié)婚
我移開視線，盯著杯中金色的液體。
舞曲終了，掌聲響起。
蘇伊寧卻沒有離開舞池，而是接過司儀遞來的話筒，目光落在顧昱身上。
宴會廳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蘇伊寧聲音通過麥克風(fēng)傳遍每個角落：
“借著這個機(jī)會，我想對一個人說幾句話?！?br>起哄聲和口哨聲不斷響起。
顧昱站在她對面，表情在變幻的燈光下看不真切。
蘇伊寧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
“阿昱，我們認(rèn)識很多年了，這些年，我離開過，也回來過，但無論我在哪里，心里始終有一個位置，是留給你的。”
她往前走了半步，仰頭看著他，眼里似乎有淚光閃爍：
“我知道你一直很忙，但今天，我想自私一次，阿昱，我……我喜歡你，你愿意讓我以后一直陪在你身邊嗎？”
全場嘩然，隨即是更熱烈的起哄和掌聲。
燈光師很會來事，一束追光打在兩人身上，像舞臺劇的**。
彈幕已經(jīng)瘋了：
啊啊啊公開表白，女主好勇！
答應(yīng)她，答應(yīng)她，答應(yīng)她！
男主快點(diǎn)頭啊，急死我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顧昱身上，等待他的回應(yīng)。
顧昱沉默了幾秒，然后抬手拿過了話筒。
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
他轉(zhuǎn)過身，目光沒有看蘇伊寧，而是徑直精準(zhǔn)地落在了我這個角落。
我心臟猛地一縮，有種極其不祥的預(yù)感。
下一秒，顧昱目光緊盯著我，聲音平穩(wěn)，傳遍整個宴會廳：
“抱歉，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我想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