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的失憶,你們的狂歡》是脆弱的草履蟲的小說。內容精選:我遭遇車禍,腦部受創,丟失了近兩年記憶。閨蜜辭了工作專門照顧我,男友推掉所有應酬天天陪床。我感動得直哭,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直到那天半夜,我拔掉輸液管想去衛生間。走廊盡頭,男友把閨蜜抵在墻上,吻得忘我。她仰起臉,語氣帶喘:"周覺,我們到底要瞞到什么時候?"男友沉默了幾秒,語氣很輕:"醫生說最多再有三個月,她就會自己想起來。到時候我們就不欠她了。"閨蜜揪緊他的衣領,聲音發抖:"可如果她想起來...
精彩內容
我遭遇車禍,腦部受創,丟失了近兩年記憶。
閨蜜辭了工作專門照顧我,男友推掉所有應酬天天陪床。
我感動得直哭,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直到那天半夜,我拔掉輸液管想去衛生間。
走廊盡頭,男友把閨蜜抵在墻上,吻得忘我。
她仰起臉,語氣帶喘:
"周覺,我們到底要瞞到什么時候?"
男友沉默了幾秒,語氣很輕:
"醫生說最多再有三個月,她就會自己想起來。到時候我們就不欠她了。"
閨蜜揪緊他的衣領,聲音發抖:
"可如果她想起來的是那天發生車禍,是因為親眼看到我們在床上。"
男友安撫地吻著她:
"那她也會明白,分開是最好的選擇。"
"況且,我們這陣子的盡心伺候,也算仁至義盡了。"
我赤腳站在冰涼的瓷磚上,腦子里有什么東西裂了一道縫。
原來我拼命想找回的兩年記憶,是他們聯手為我編織的一場告別。
那我不要記憶,也不要他們了。
......
“你輕點,萬一黎黎這會兒醒了跑出來怎么辦?”
走廊盡頭,陳思琪帶著喘息的聲音黏糊糊地傳來。
“醫生給她開的藥里有安眠成分,她睡得很死。”
周覺的聲音透著漫不經心的篤定。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赤腳站在冰涼的瓷磚上,寒意從腳底一直竄到天靈蓋。
腦子里那道裂縫越來越大,冷風呼嘯著灌進來。
原來他們這一個月的衣不解帶。
這一個月的噓寒問暖。
全都是為了掩蓋那個將我推向車禍的骯臟真相。
我**下唇,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趕在他們分開之前,我轉身,像個沒有知覺的幽靈一樣飄回了病房。
我剛在床上躺平,拉好被角。
病房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走廊的微光漏進來,在地上拉出兩道交疊的人影。
周覺的腳步聲停在床邊。
空氣里飄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還混雜著陳思琪最愛用的那款甜膩香水味。
兩種味道糾纏在一起,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看吧,我就說她睡得很熟。”
周覺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輕松。
陳思琪走上前,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
“黎黎也是可憐,連自己是誰都快記不清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這幾個月,她還能開開心心的。”
她的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臉頰。
我強忍住躲開的沖動,死死閉著眼睛,保持著均勻的呼吸。
“行了,早點回去歇著,明天還要繼續演這出戲。”
周覺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帶離了床邊。
隨著房門重新關上。
我緊繃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冷汗濕透了病號服的后背。
在黑暗中睜開眼,我死死盯著天花板。
眼淚無聲地滾進枕頭里。
第二天清晨,陽光刺得我有些恍惚。
“黎黎,醒了嗎?”
門被推開,周覺提著保溫桶走進來,眼底還帶著恰到好處的***。
陳思琪跟在他身后,手里捧著一束新鮮的小蒼蘭。
“今天感覺怎么樣?頭還疼不疼?”
她熟練地把花**花瓶,轉頭沖我笑得一臉純真。
我看著她脖子上那一塊沒遮好的可疑紅痕。
又看了看周覺領口邊緣沾著的一點亮片閃粉。
那種反胃的感覺再次涌了上來。
“好多了。”
我扯出一個虛弱的笑,聲音沙啞。
周覺擰開保溫桶,倒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他坐在床沿,用勺子撇去浮油。
輕輕吹了吹,遞到我嘴邊。
“來,我熬了三個小時,趁熱喝。”
他的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像極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滿分男友。
如果我昨晚沒有站在那條走廊里。
我一定會像過去一個月那樣,感動得一塌糊涂。
我僵硬地張開嘴,咽下那口湯。
溫熱的液體滑進胃里,卻暖不熱我發寒的心。
“真乖。”
周覺拿紙巾擦了擦我的嘴角。
陳思琪在一旁看著,眼眶突然就紅了。
“黎黎,看到你這樣,我心里真難受。”
“如果你能早點想起來該多好。”
她走過來,握住我沒打點滴的那只手。
演得真像。
我都快要信了她是真的在心疼我。
“不用想起來也沒關系。”
周覺突然插話,語氣不容置疑。
“醫生說了,不能受刺激,順其自然最好。”
他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對不對,聲聲?”
我心里冷笑。
他是在害怕我想起來吧。
害怕我想起那天車禍前,他們在床上的丑態。
“嗯。”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嘲諷。
“有你們在,我想不想得起來,都不重要了。”
陳思琪明顯松了一口氣。
她親昵地靠在我肩上。
“那是當然,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忍著惡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是啊,陪著我。
直到三個月后,你們****,徹底甩掉我。
喝完湯,我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
周覺卻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黎黎,你現在腦部受創,不能多看電子屏幕。”
他順理成章地把我的手機揣進自己兜里。
“從今天起,手機我先替你保管。”
我愣住了。
“可是我萬一有事要***呢?”
“有我在,你需要聯系誰?”
周覺摸了摸我的頭發,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硬。
“公司那邊我已經替你請了長假,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好好養病。”
陳思琪也幫腔。
“對呀黎黎,周覺也是為了你好。”
“你現在的身體,哪里禁得起操心。”
我看著面前這對唱雙簧的男女。
心底的寒意越來越重。
沒收手機,隔絕外界。
他們這哪里是在照顧我,分明是在圈禁我。
“好。”
我收回手,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都聽你的。”
周覺滿意地笑了。
只是那笑容未達眼底。
他不知道,我低垂的視線里。
藏著怎樣決絕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