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邊境。
一個落后的邊陲小鎮上,一處獨棟豪華別墅與周遭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別墅四周站滿了黑衣人:個個墨鏡遮面,肌肉繃緊,目光如刀,掃視著每一寸可疑角落。
此時,三輛蹭亮的黑色豪車延綿山路緩緩駛入,穩穩停在別墅大門外。
“龍哥!”
隨著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守在門口的保鏢齊聲喊道,聲音短促有力。
他未作回應,徑直進門,朝主臥走去,反手落鎖。
坐**沿,正對著那面落地穿衣鏡。
鏡子里的人俊逸不凡,下頜線利落如刃,可眼神像一把出鞘未鳴的刀,鋒芒壓得人喘不過氣。
自帶一種不怒而威的壓迫感。
他叫徐龍……不對,應該叫李猛,是個臥底。
同時也是一名穿越者!
前世作為退伍老兵,某天一覺醒來就穿越到了這方世界,成了個年僅十七歲、剛入伍的青年。
多年老兵底子墊底,加上這幅身體的天生好體格和腦子,他在新兵連各項考核全拿第一。
本以為熬完兩年就能順順利利提干,誰知連長突然把他推上了特種兵選拔名單。
用他的話說是:干了這么多年,總算撞見塊好料!
原本李猛并不想去。
以他的表現,留在原單位提干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何必自找麻煩?
特種兵雖說名聲響亮,但晉升通道窄,出路也有限。
可架不住連長的軟磨硬泡,一天八趟,就為趕在他轉業前,讓連里出一個特戰隊員。
推不掉,也拗不過。
他最終咬牙進了集訓營,扛住地獄式淘汰,最終毫無意外地成了特戰隊員。
奇怪的是,隊長高大壯那張臉,總讓他覺得似曾相識。
某天,高隊長把他單獨叫走,帶到一處陌生據點。
從此,他便成了一名臥底。
選中他的理由讓李猛哭笑不得:眼神兇狠,天生一副亡命徒相!
之后他潛入了東南亞一個大型犯罪集團里面,一干就是六年多。
這六年來,他從底層嘍啰一路拼到核心打手,從沒人被人起疑。
只因他生得狠,下手更狠,敢拼敢殺,漸漸成了團伙里最令人忌憚的“殺神”。
這些年,他親眼見過不少同行被識破、被清理,自己卻始終穩如磐石,甚至一步步爬進了決策層。
“呼~”
李猛抬手用力搓了搓臉,仰面倒在床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身為臥底,最可怕的不是暴露身份,而是——是心。
人在暗處待久了,容易被同化;
六年時間,已是臥底紅線之上的危險期限!
時間越久,腐蝕越深。
這些年,他端掉過幾條**鏈,協助警方**過數批**。
但他始終沒退出,就為等一個機會,把整個毒網連根拔起。
他現在的位子太關鍵,牽一發而動全身。
為了坐穩這個位置,他付出了太多,上面也為此押上了太多**。
他絕不能讓一切功虧一簣。
“叮鈴鈴~”
正思緒間,李猛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掏出來一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起身走進衛生間,擰開淋浴龍頭,嘩嘩的水流聲立刻填滿狹小空間。
“山河。”
李猛壓低聲音問,這是接頭暗號。
“清澈!”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回應。
“張三、歸屬、小事情。”(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猛逐字吐出。
“稅費、發貨價、送風管。”(準備收網,收集證據)
一道低沉男聲從聽筒里傳來。
李猛猛地一怔,瞳孔微縮。
“當下、收貨。”(好,明白。)
他迅速回過神,利落掛斷。
他慢慢把手機塞回口袋,伸手關掉水龍頭,水聲戛然而止。
“終于要收尾了?”
他雙手撐在洗漱臺邊緣,盯著鏡中那張疲憊卻鋒利的臉,在心底默念。
終于要結束了嗎?
他靜默片刻,轉身回到房間。
從床頭抽出一個U盤,揣進褲兜;又默默坐到床沿,一言不發。
接著,他從后腰取出兩把槍,咔噠兩聲撥開保險,**上膛。
再掀開床板,拖出一只舊木箱,從中取出四枚手雷,一一塞進那個鼓鼓囊囊、裝滿彈匣的戰術背包里。
這一天,他準備了太久。最后關頭,容不得半點閃失。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李猛臉色一沉,迅速將槍別回后腰,緩步朝門口走去。
門一開,門外站著個穿黑色OL套裝的女人。
她眼睛清亮見底,眉如新月,睫毛輕顫;皮膚白得透光,泛著淡淡血色;唇色柔潤,像剛摘下的玫瑰瓣。
身高一米七,身段勻稱緊實,踩著一雙啞光黑高跟,干練中透著不容忽視的銳氣。
“龍哥,老板叫您。”
她自然地抬手,替李猛理了理領口,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嗯,知道了。”
李猛面無波瀾地點點頭,反手鎖好房門,隨她一同離開。
這女人叫栗薈,是李猛臥底第二年,在一場黑吃黑火并里救下的。
夏國人,跟父母來旅游,卻撞上****團伙。
雙親當場遇害,若非她模樣出眾,早被當場處理掉,根本等不到李猛出現。
被救之后,她便死死跟著李猛,再沒離開過半步。
李猛不是沒勸過她走,可她咬定不松口。
在他身上,她只認一個道理:他是她活下來的唯一憑據。
兩人走進大廳時,已有幾人坐在那里。
“馬先生。”
李猛走到主位前,語氣平直,不卑不亢。
“阿龍來了?坐。”馬世昌抬眼一笑,隨即朝左手邊吩咐,“云飛,去把各位老大都請來。”
“好嘞!”
光頭馬云飛摸了摸锃亮腦門,應聲起身。
李猛無聲落座于右首第一把椅子,栗薈靜立在他身后,像一道影子。
六年蟄伏,他終于坐上了這個位置,整個團伙里,唯一一個外姓出身、卻穩坐二把手的狠角色。
“煙。”
李猛側頭輕道。
栗薈立刻遞上一包華子,抽出一支,點燃,遞到他嘴邊。
他深吸一口,煙霧緩緩升騰。
那副沉思的模樣,配上眉宇間壓不住的戾氣,活脫脫一個亡命悍匪。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唯有他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肩頭。
除了坐鎮多年的馬世昌,其余人無不脊背發涼、手心冒汗。
他只是坐著,就像一頭隨時會暴起撕咬的兇獸。
嗜殺、冷酷、不留余地,沒人信,這樣一個連眼神都帶刀的人,會是臥底。
不多時,馬云飛帶著一群人進了大廳。
眾人一進門,目光全被坐在副手位上的李猛攫住,
太扎眼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氣,擋都擋不住。
“咳咳,人都齊了。”馬世昌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阿龍,開始吧。”
“嗯。”
李猛低應一聲,一米八五的身形緩緩起身,像一座山拔地而起。
“龍哥,接著!”
馬云飛忽然拋來一副黑手套,臉上掛著笑。
李猛點頭,套上手套,轉身走向大廳中央,背對馬世昌。
“今天請大家來,就為一件事,清理**。”
他嗓音低啞,毫無起伏,卻聽得人耳膜發緊。
這些年偽裝毒梟,他本就生得鷹瞵虎視,如今更添三分陰鷙狠厲。
死在他手里的人,**的、**人口的、****的……數都數不清。
他踱步到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身后,雙手按住椅背,微微俯身。
“馬先生這些年待各位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數吧?你說呢,察猜先生?”
他一字一頓,貼著對方耳朵說,聲音輕,卻像冰錐扎進耳道。
“是……是。”
察猜額角冒汗,牙齒打顫,連話都說不利索。
在李猛逼人的氣場下,他腦子已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發抖。
“那你,為什么還要背叛馬先生?”
李猛猛然出手,一把攥住旁邊中年人的后衣領,臂力爆發,竟硬生生將人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我、我真的沒有!我對馬先生的忠心……”
被李猛單手拎起的中年男人猝然失重,嚇得當場失禁,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嘴上語無倫次地想辯白。
“砰!”
李猛壓根沒打算聽他多說一個字,手臂一松,那人便像麻袋般重重砸在地上。
骨頭撞地的悶響還沒散開,李猛已一腳踩住他后頸,猛地往下一按,腦袋砸在瓷磚上,裂聲刺耳,血漿四濺。
鮮紅的血迅速漫開,浸透李猛筆挺的白西裝前襟。
“記清楚了,你們今天坐在這兒,全靠馬先生抬舉。
誰敢伸手碰不該碰的東西,下場只有一個:橫著出去。”
他慢條斯理褪下手套,隨手甩在尸身上,聲音低得像冰層斷裂,冷得人脊背發僵。
剛斃了一個人的李猛,神情淡得如同剛撣掉衣袖上的灰。
這就是毒梟圈的活法,話不投機,刀就出鞘。
他們不講道理,也不談底線。褲腰上別著槍過日子的人,早把命當骰子擲了。
那幾句話在大廳里回蕩,沒人敢喘重氣,空氣仿佛凝成了鐵塊,沉沉壓在每個人的胸口。
“馬先生。”
李猛收聲后徑直走到馬世昌跟前,面無波瀾,嗓音沉穩。
小說簡介
小說《特種兵:臥底殺神,開局身份曝光》,大神“忙人摸魚喲丶”將李猛龍哥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夏國邊境。一個落后的邊陲小鎮上,一處獨棟豪華別墅與周遭環境顯得格格不入。別墅四周站滿了黑衣人:個個墨鏡遮面,肌肉繃緊,目光如刀,掃視著每一寸可疑角落。此時,三輛蹭亮的黑色豪車延綿山路緩緩駛入,穩穩停在別墅大門外。“龍哥!”隨著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守在門口的保鏢齊聲喊道,聲音短促有力。他未作回應,徑直進門,朝主臥走去,反手落鎖。坐上床沿,正對著那面落地穿衣鏡。鏡子里的人俊逸不凡,下頜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