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蘇陽開局就悟氣血術
穿成秦軍新兵蘇陽,一睜眼就蹲在藍田大營里翻祖傳竹簡!綁定悟性系統,從氣血術炸開開始殺穿亂世,逆天改命就在王翦點兵時。
藍田大營,新兵堆里蹲著個瘦小伙。
他撓撓后腦勺,青銅劍在手心轉了個圈。
“我這躺平小日子,咋就嗖一下沒了?”
蘇陽盯著自己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愣神。
地球那邊,他剛碼完再睜眼,秦地風沙灌了滿嘴。
始皇十八年,王翦正啃趙國硬骨頭。
李牧守得死緊,秦軍啃不動,傷亡嘩嘩漲。
**急招新丁,老秦人家家戶戶推壯丁上路。
**早埋黃土,娘走三年,只剩他一人守祖屋。
抄起墻角那把傳了六代的青銅劍,一腳踏進藍田大營。
粗布甲磨得肩膀發紅,腰桿卻挺得筆直。
他低頭瞅了眼胸前那塊銅牌——蘇陽,藍田籍,十七歲。
遠處校場鼓聲咚咚響,震得他耳膜嗡嗡跳。
前身剛想上戰場立功,人就沒了。
蘇陽頂替了他的位置。
明天一早,一萬新兵就得開拔去趙地。
這事兒光想想,他就直撓后頸。
寫小說時老幻想穿越建功,真穿了反而犯懵。
手邊劍倒是使得溜,可戰場上誰看單打獨斗?
幾萬人混戰,冷箭亂飛,說死就死。
跑?更不行。
秦軍律法寫得明明白白:逃兵=3D叛國,抓到直接剁。
再說了,這年頭普通秦人想翻身,就一條路——砍人頭換爵位。
種地?田里刨食都難吃飽。
“算了,先混著吧。”
他嘟囔一句,把竹簡掏出來。
祖上靠軍功掙過“不更”
爵,硬砸錢買了本兵書。
指望子孫靠它光宗耀祖。
結果呢?傳到蘇陽這兒,全家只剩他一根獨苗。
地也只剩幾十畝瘦田,不參軍,真得**。
這竹簡外頭滿大街都是,講點粗淺煉體法,配點廢話軍規。
前身早翻爛了,賣又賣不上價,只好塞包袱里帶著。
蘇陽攤開竹片,瞇眼掃字。
擱后世,這玩意兒能進博物館。
在他眼里,純屬打發時間的廢紙。
最后一行字剛看完——
腦殼里“叮”
一聲炸響。
氣血術!悟了!
他猛地坐直,手指一抖,竹簡差點滑地上。
嘿,系統來了?熟得很啊!
這年頭穿個越,沒個**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蘇陽閉眼,心里默念:系統,快出來!
睜眼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悟性直接爆表!看啥書都像開了倍速。
剛翻完祖傳兵法,氣血術就自己蹦進腦子里。
練氣血的路子,主打一個往死里充血。
別人得天天喝藥、打熬筋骨,他倒好,干掉一個敵人,血氣嘩嘩往里灌。
跟打游戲刷經驗似的,爽!
更絕的是,他還能教別人。
可別人學了,照樣得一拳一拳挨揍,一滴一滴攢血氣。
這世道的猛將,再厲害也就砍百八十號人。
項羽夠牛吧?烏江邊照樣被圍死。
他剛入門,一拳砸出幾百斤力氣。
練到頂?劈山裂海算啥,抬手就是神仙活兒。
最實在的好處——終于不怕上戰場了。
以前是聽天由命,現在是盼著開團。
打架才是升級唯一捷徑。
他盤腿坐上土炕,心念一動,氣血在血**咕嘟咕嘟冒泡。
臟東西全被沖出來,汗臭混著酸味直往外冒。
呼——
收功起身,一拳轟向空氣。
嗖!嗖!
破風聲刮得耳朵疼。
才練幾分鐘?力氣速度反應全翻倍。
現在的他,能單挑十個昨天的自己。
屋里一股餿味兒,熏得他直皺眉。
蘇陽低頭瞅了眼胳膊上淌下的黑油,那味兒沖得他直皺鼻子。
他一把捏住鼻孔,撒腿就往營外水塘跑。
衣服甩地上,拎桶就澆,嘩啦一聲全潑自己身上。
鏡子里的身子緊實了,胳膊鼓著青筋,一攥拳咯吱響。
穿好衣裳,他晃回帳篷,腳步都輕快三分。
天邊剛染墨,巡邏回來的兵哥們陸續進帳。
見蘇陽癱床上刷手機,大伙兒嘴角一撇,眼神跟看塊爛木頭似的。
秦地尚武,瘦雞崽子誰正眼瞧?
就算軍規禁私斗,可沒人真把蘇陽當兄弟。
“喂!臭小子,滾過來搓衣!”
趙集甩出堆臭襪子,啪嗒砸在蘇陽床沿。
這活兒他包圓仨月了,前任蘇陽連屁都不敢放。
慫是真慫,瘦也是真瘦,更關鍵——趙集頭頂公士爵,蘇陽連戶籍都沒掛上號。
按理說,這會兒早該爬起來搓洗了。
結果蘇陽翻個身,臉朝里,腳丫子還翹著抖。
趙集眼珠子差點瞪裂:“你活膩了?”
手剛揚起,帳簾一掀,什長踩著泥點子進來。
“趙集。”
聲音不高,趙集立馬收爪子,哈腰點頭像只哈巴狗。
“明早拔營。”
“各伍抽一個,去先登營報到!”
什長掃了趙集一眼,話撂下就走。
先登營?
秦軍老兵聽見這仨字,手心都冒汗。
啥叫先登?
攻城第一個爬云梯的,斷后最后一個撤的。
砍頭、挨箭、填壕溝……全是家常便飯。
普通秦卒活命率七成,先登營?十個人里活不到一個。
戰功是多,可命只有一條。
誰樂意送死?全躲著這差事。
趙集攥著命令,環視一圈。
手下兵蛋子全低頭縮脖,眼珠子亂瞟,生怕被點名。
圖的是封侯拜將,不是來當墊腳石。
“蘇陽,你去。”
趙集盯著蘇陽,嘴角一扯。
前腳還琢磨怎么收拾這小子,后腳就改主意了。
教訓?太便宜他。
送進先登營,刀尖上滾兩圈,比打板子痛快多了。
更妙的是——要是蘇陽敢哆嗦一句,抗命就是砍頭的罪。
他腦補出蘇陽撲通跪地、磕頭如搗蒜的樣子。
“哦。”
蘇陽應了一聲,順手抄起床邊青銅劍,抬腿就走。
跟趙集斗心眼?沒勁。
別人怕先登營,他巴不得早點進去。
氣血鍛體練到第三層,骨頭縫里都是勁兒。
先登營再狠,也得看他拳頭答不答應。
“廢物一個。”
趙集啐了一口。
估摸著蘇陽連第一場仗都熬不過。
等收尸時,名字都懶得記。
蘇陽踏出營帳,按記憶往北走。
剛掀開先登營帳篷簾子,風都涼了半截。
死寂。
沒人搭理他,連眼神都懶得多給。
那眼神,像看口棺材。
蘇陽壓根沒搭理那些目光。
隨便挑塊空地,一**坐下。
閉眼,調息,氣血在血**奔騰。
身體像塊干海綿,拼命**這股熱流。
人越聚越多。
先登營又滿了。
可誰也不知道,這次打完,還能剩幾個活人。
第二天清早,上萬新兵開拔。
目的地:趙地。
聽說王翦和李牧在井徑對上了。
秦軍猛攻幾次,全被趙軍摁在墻根下。
死傷不少,硬是啃不下那塊硬骨頭。
正面僵著,小城卻打得血糊糊。
秦趙兩頭都往那兒塞兵。
搶的就是主動權。
蘇陽這批人,目標明確——常城。
井徑邊上一座破城,來回易手好幾回。
眼下在趙軍手里攥著。
城里蹲著近萬趙兵。
卡住秦軍糧道,跟根刺似的。
王翦前線缺人,實在抽不出老卒。
只能讓藍田大營送這群新兵蛋子來填坑。
美其名曰“見血練膽”
,說白了就是拿命換時間。
走了整整三十多天。
腳底板磨穿,嗓子冒煙,終于踩進趙地。
放眼望去,全是焦土。
枯樹、斷墻、死水溝。
活人影子都難見一個。
偶爾撞見倆趙地老鄉。
對方盯著他們,眼珠子快瞪出血。
秦趙兩家的仇,刻在骨頭縫里。
長平那會兒,白起**幾十萬趙兵。
趙地家家掛白幡,戶戶擺靈牌。
扎營地點離常城一里遠。
新兵們掄錘砸樁,扯皮拉帳。
明天,就要爬城墻。
主帳里,將軍白沖盯著城樓發呆。
手指無意識**案角,木屑簌簌掉。
王翦的軍令紙還攥在手里:三天之內,拿下常城。
補給線不能斷。
他是白起孫子,不是瞎指揮的草包。
可眼前這些兵……
練了仨月,連刀都拎不穩。
真打起來,怕是連趙軍影子都沒摸到就倒了一半。
常城守軍數量不比他們少。
人家蹲在高墻后頭,**滾石全備齊。
這仗,怎么贏?
攻城要是砸了鍋,近萬新兵怕得全交代在這兒。
軍令壓著呢,白沖再犯嘀咕也沒轍。
常城必須啃下來,哪怕把這幫新兵全填進去。
王翦的命令剛到,他就立馬重搭先登營。
全指望這群亡命徒了。
誰先踩上城頭,誰就攪亂趙軍陣腳。
底下部隊才有縫鉆進去。
沒幾樣像樣的攻城家伙,靠人堆?純屬做夢。
“先登營那邊,酒肉管夠!”
“明兒全看他們了!”
白沖拍著副將肩膀下令。
帶兵這么多年,他清楚得很——光畫餅不頂餓。
真要讓人豁命,得給足實惠,還得讓肚皮熱乎。
死囚臨刑前都配頓飽飯,何況這些拿命換功名的漢子?
副將應了一聲,轉身去辦。
天一擦黑,秦營炊煙就冒起來了。
普通新兵蹲地上扒拉粟米飯,稀湯寡水。
先登營帳篷里,油香直往外飄,酒壇子哐哐往里抬。
“嚯,這伙食……”
新兵咽著唾沫,眼珠子黏在肉堆上。
尋常百姓一年見不著幾回葷腥,更別說敞開了造。
“少廢話!”
“那是送行飯!”
老兵啐一口,拎著破碗蹲遠點。
秦軍里,只有一支隊伍能這么吃——先登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