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视在线-2,小荡货腿张开让我cao视频,国自拍视频产社区,99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精品一区二区年下载,国产亚洲精品色一区二区三区二,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大黄瓜,国产AA久久大片日本无码,在线播放真实国产乱子伦,日本肉肉口番工全彩动漫

兇宅專屬中介(沈七夜沈七)完本小說大全_完本熱門小說兇宅專屬中介沈七夜沈七

兇宅專屬中介

上一篇 目錄 下一篇

小說簡介

由沈七夜沈七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兇宅專屬中介》,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沈七夜蹲在殯儀館門口抽煙的時候,接到了律師的電話。"沈先生,您爺爺的遺囑已經公證完畢,名下所有財產由您一人繼承。""哦。"他彈了彈煙灰,"多少錢?"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現金資產……三千元整。另外,還有一家公司。""公司?""沈氏兇宅中介有限公司,主要從事兇宅租賃、買賣及……相關業務。"沈七夜把煙掐了。他爺爺沈半仙,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一輩子和死人打交道,臨走就給他留了三千塊和一家破公司。三千塊。...

精彩內容

沈七夜蹲在殯儀館門口抽煙的時候,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沈先生,您爺爺的遺囑已經公證完畢,名下所有財產由您一人繼承。"
"哦。"他彈了彈煙灰,"多少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現金資產……三千元整。另外,還有一家公司。"
"公司?"
"沈氏兇宅中介有限公司,主要從事兇宅租賃、買賣及……相關業務。"
沈七夜把煙掐了。
他爺爺沈半仙,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一輩子和死人打交道,臨走就給他留了三千塊和一家破公司。
三千塊。
在這個城市,三千塊連三個月房租都不夠。
"沈先生,公司目前還有一單未完成的業務,客戶下午會過來,您看……"
"不去。"
"可是客戶已經預約了。"
沈七夜嘆了口氣。他剛畢業,工作沒著落,房租還欠著兩個月,房東已經下了三次催租通知。三千塊能撐幾天?
"行吧,下午幾點?"
"兩點。"
他掛了電話,又點了一根煙。
爺爺的葬禮很冷清,來的人不多,但個個神色古怪。有穿道袍的,有戴佛珠的,還有一個拄著拐杖、滿臉皺紋的老**,進門就燒了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詞。
他們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老沈家的孫子,能撐過三個月嗎?"
"難說,他爺爺欠的太多了。"
"聽說那本名錄還沒找著……"
沈七夜假裝沒聽見。
他只知道爺爺是個"看**"的,小時候經常跟著爺爺走街串巷,進各種老房子。爺爺總說:"七夜,記住,房子是給人住的,但有些房子,住的不是人。"
那時候他不懂,只覺得爺爺神神叨叨。
現在爺爺走了,留給他一家"兇宅中介"。
什么叫兇宅中介?
說白了,就是幫人租兇宅、賣兇宅的。
但這行當里,水深得很。
下午一點半,沈七夜回到了爺爺的公司。
公司在老城區一條窄巷子里,門臉不大,招牌也舊了,"沈氏兇宅中介"幾個字掉漆掉得快認不出來。
他打開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辦公室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鐵皮文件柜。墻上掛著一幅地圖,上面用紅藍兩色標滿了記號。
桌上放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封面寫著四個字——"業務記錄"。
沈七夜翻開筆記本,上面是爺爺的字跡,工工整整:
"2024年3月15日,城西老宅,冥婚局,了愿成功。"
"2024年4月2日,河東公寓,**殺局,了愿失敗,賠款三萬。"
"2024年5月18日,城北別墅,養蠱樓,暫停,待查。"
每一單都記得清清楚楚,哪天接的、哪天去的、結果如何,甚至連"了愿"用了什么方法都寫了。
沈七夜越看越懵。
什么叫"了愿"?
什么叫"自愿失敗"?
他繼續翻,翻到最后幾頁,看到一行字:
"2026年7月28日,城東老小區頂樓,未了。"
今天才8月3號,這條記錄是五天前的。
也就是說,爺爺走之前,最后一單還沒做完。
他正看著,門響了。
一個年輕女人站在門口,二十五六歲,穿著樸素的白T恤和牛仔褲,臉色有點蒼白,但五官清秀。
"請問,是沈先生嗎?"
"是,請進。"
女人走進來,坐在椅子上,開門見山:"我要租一套便宜的房子,越便宜越好。"
沈七夜翻了翻爺爺的資料:"有一套,城東老小區,頂樓,月租八百。"
"城東?"女人猶豫了一下,"是不是……有點偏?"
"是有點偏,但便宜。"
"多少錢?"
"月租八百,押一付三。"
女人算了算:"三千二,對吧?"
"對。"
她從包里掏出一沓現金,數都沒數,直接放在桌上:"我租。"
沈七夜有點意外。
這年頭,租房子不都是先加微信、看照片、討價還價嗎?這位倒好,看都不看,直接給錢。
"您……不看房子?"
"不用,我相信沈半仙的推薦。"
沈七夜一愣。
她認識他爺爺?
"您……認識我爺爺?"
女人笑了笑:"聽說過,沈半仙推薦的房子,肯定沒問題。"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沈七夜總覺得這話里有話。
不過,生意就是生意。
他拿出合同,填好信息,雙方簽字。
女人叫歐陽艷,***號、****都留了。
簽完字,她拿著鑰匙站起來:"謝謝沈先生,我今晚就搬過去。"
"好,有什么問題隨時聯系我。"
歐陽艷走到門口,忽然回頭:"沈先生,您爺爺……是怎么走的?"
沈七夜一愣:"心臟病,突發。"
"哦。"歐陽艷點點頭,"節哀。"
她走了。
沈七夜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路過窗邊時,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
歐陽艷剛走進小區,忽然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頂樓。
窗戶后面,多了一個人影。
不是她。
沈七夜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窗戶后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眼花了。"他自言自語。
關了燈,鎖了門,回家。
晚上九點,他正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刷手機,電話響了。
是老趙。
老趙叫趙德貴,是爺爺的老友,江湖上人稱"趙半仙"——當然,這個"半仙"是貶義,意思是"***"。
"七夜,今天有個姑娘來找你租房?"
"是啊,怎么了?"
"她租的哪一套?"
"城東老小區,頂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爺爺沒跟你說?那套房子……是兇宅。"
沈七夜坐起來:"什么?"
"三年前,那房子死過人,一個姑娘,才二十出頭,吊死在客廳的。"
"那你還讓我租出去?"
"不是我讓你租的,是你爺爺留下的單子。你爺爺生前接的單,你得給他辦完。"
"辦完?怎么辦?"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老趙的聲音有點嚴肅,"第一,退單,把錢退給人家,再賠她一千塊精神損失費。第二,去那套房子,了愿。"
"什么叫了愿?"
"就是幫里面的……那位,把心愿了了,讓她走。"
沈七夜覺得自己在聽天書。
"趙叔,您別逗我了,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封建**?"
"七夜,你爺爺干了一輩子這行,你覺得他是**的人?"
沈七夜說不出話。
爺爺確實不是**的人。
爺爺看**、看房子,從來不用羅盤、不用符咒,就是四處看看、摸摸墻、聞聞味道,然后說:"這房子不對,別住。"
小時候他以為爺爺在裝神弄鬼,現在想想,爺爺可能是真的能"看"到什么。
"趙叔,了愿怎么了?"
"你得去那套房子,看看里面有什么,搞清楚她為什么不走,然后幫她把心愿了了。"
"就這么簡單?"
"簡單?"老趙冷笑一聲,"你爺爺干了三十年,了愿失敗的也有。有一單,賠了三萬塊。還有一單,委托人直接瘋了。"
沈七夜沉默了。
"七夜,聽叔一句勸,退單吧。這行當,不是你干的。"
"我不退。"
"為什么?"
"因為我沒錢賠。"
老趙:"……"
"再說了,我爺爺干了一輩子,我就不信我干不了。"
"你爺爺有本事,你有嗎?"
"我試試。"
老趙嘆了口氣:"行吧,你要去也行,但記住三條規矩。"
"哪三條?"
"第一,子時之前必須離開,過了子時,里面的東西會醒。第二,不要碰紅色的東西,尤其是紅鞋、紅衣、紅繩。第三,如果聽到有人叫你名字,千萬別回頭。"
"就這三條?"
"就這三條。記住了?"
"記住了。"
"那你去吧,小心點。"
老趙掛了電話。
沈七夜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一趟。
不為別的,就為搞清楚,窗戶后面那個人影,到底是什么。
城東老小區,建于八十年代,六層樓房,外墻斑駁,樓道里彌漫著一股霉味。
沈七夜打著手電筒上樓,腳步在空曠的樓道里回響。
頂樓,602。
他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沒人應。
他又敲了三下。
門,自己開了。
"吱呀——"
老舊的防盜門發出刺耳的聲音,緩緩向外敞開。
沈七夜愣住了。
他確定自己沒有用力,門是自己開的。
"有人嗎?"他問了一句。
沒人應。
他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走了進去。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家具很舊,但還算整齊。客廳里有一張桌子、四把椅子,墻上掛著一臺老式電視。
一切看起來很正常。
除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味,是……香燭味。
像是寺廟里燒香的味道。
沈七夜皺了皺眉,繼續往里走。
臥室的門關著,他伸手去推——
"啪!"
客廳的電視突然亮了。
屏幕上是一片雪花,伴隨著刺耳的"沙沙"聲。
沈七夜猛地回頭。
電視屏幕上的雪花漸漸消失,畫面變得清晰——
是一則"尋人啟事"。
"李曉梅,女,22歲,于2023年5月18日走失,身高165cm,穿白色T恤、牛仔褲……如有線索,請聯系……"
照片上的女孩,正是今天下午來租房的歐陽艷。
沈七夜渾身一僵。
歐陽艷?
她不是來看房子的嗎?
為什么電視上會播放她的尋人啟事?
而且,她走失的時間是2023年5月18日——
三年前。
他正愣著,忽然感覺左眼一陣刺痛。
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
他捂住左眼,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過了幾秒,疼痛消失。
他放下手,睜開眼睛——
左眼看到的世界,變了。
墻上有字。
不是寫上去的,是浮現出來的,像是從墻體里滲出來的。
紅色的字,歪歪扭扭:
"子時之前,必須找到紅鞋。"
沈七夜:"……"
他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但那些字就在那里,清清楚楚。
他又看了看右眼——右眼看到的世界沒變,一切正常。
只有左眼,能看到這些詭異的文字。
"子時之前,必須找到紅鞋……"他喃喃重復了一遍。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
子時,是夜里十一點到凌晨一點。
也就是說,他只有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之內,必須找到一雙紅鞋。
否則……
否則怎樣?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老趙說的三條規矩里,第二條就是——"不要碰紅色的東西,尤其是紅鞋。"
現在,規則要他找紅鞋。
老趙讓他別碰紅鞋。
到底該聽誰的?
沈七夜決定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趙的規矩是"通用規則",但墻上的字是"特定規則"——這套房子的規則。
每套兇宅都有自己的規則,這是爺爺的筆記里提到的。
他開始在房子里翻找。
客廳,沒有。
廚房,沒有。
衛生間,沒有。
他推開臥室的門。
臥室里有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梳妝臺。
梳妝臺上放著一面鏡子,鏡子前擺著一張老照片。
照片里是一個女孩,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笑得很燦爛。
是歐陽艷。
不,不是歐陽艷。
是三年前走失的李曉梅。
沈七夜拿起照片,翻到背面——
背面寫著一行字:"姐姐,對不起,我不能嫁給他。"
姐姐?
他正看著,忽然聽到"咯吱"一聲。
是衣柜的聲音。
他猛地回頭——
衣柜的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縫里,露出一抹紅色。
是紅鞋。
一雙紅色的繡花鞋,靜靜地放在衣柜最上層。
沈七夜走過去,伸手去拿——
"你找到了。"
身后,傳來一個女聲。
沈七夜渾身一僵。
他慢慢轉過頭——
床邊,站著一個女人。
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臉色蒼白,嘴唇發紫。
是歐陽艷。
不,不是歐陽艷。
是李曉梅。
她死了三年了。
"你找到了。"李曉梅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那你替她吧。"
沈七夜:"……"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紅鞋。
紅鞋的鞋面上,繡著一朵白色的花。
花蕊的位置,有一滴干涸的血跡。
"替她?替誰?"
"替我。"李曉梅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找了三年,終于等到一個愿意來的人。你穿了這雙鞋,就能替我走了。"
"走了?去哪?"
"去……該去的地方。"
沈七夜明白了。
紅鞋不是給活人穿的,是給"替身"穿的。
誰穿上紅鞋,誰就是下一個"死者"。
老趙說的沒錯——不要碰紅色的東西。
但墻上的規則說——必須找到紅鞋。
找到,不代表要穿上。
他需要搞清楚,這雙紅鞋,到底是要"給誰"的。
"李曉梅,"他開口了,"你是怎么死的?"
李曉梅的表情變了。
"我是……被……"
她的話沒說完,身體開始顫抖,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住了。
"是……姐姐……她不想讓我嫁……她……"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化作一聲嘆息。
沈七夜明白了。
這是一樁冥婚。
李曉梅被姐姐安排了一樁冥婚,嫁給一個死人。她不愿意,逃跑了,但最后還是被抓回來,死在了這套房子里。
紅鞋,是冥婚的"聘禮"。
誰穿上紅鞋,誰就接受了這樁婚事。
"紅鞋不是給你穿的。"沈七夜說,"是給你姐姐的,對吧?"
李曉梅愣住了。
"你姐姐安排這樁冥婚,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她自己。她想嫁給你**,但你**要的是活人配陰婚,你姐姐不敢,所以讓你去。你死了,她就能名正言順地接手。"
李曉梅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怎么知道……"
"因為墻上的規則。"沈七夜指了指墻上的字,"子時之前,必須找到紅鞋——這不是給你的規則,是給你的規則。你被困在這里三年,不是因為你不愿意走,是因為你不甘心。你不甘心被姐姐害死,不甘心被當成替罪羊。"
李曉梅沉默了。
"現在,紅鞋找到了。"沈七夜把紅鞋放在地上,"但我不替你穿,也不替你姐姐穿。我替你燒了它。"
他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他抽煙,隨身帶著打火機。
"你……要燒了它?"
"對。燒了紅鞋,冥婚就作廢了。你不用嫁了,也不用找替身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我姐姐……"
"你姐姐的事,自有報應。你不用管了。"
李曉梅看著他,眼里泛起淚光。
"你……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我是兇宅中介。"沈七夜說,"我爺爺干了一輩子這行,他告訴我,兇宅中介不是賣房子的,是送人上路的。幫你了了心愿,就是我的工作。"
李曉梅笑了。
她笑得很美,像是三年前照片里的那個女孩。
"謝謝你。"
她的身影開始變淡。
"對了,"沈七夜忽然想起什么,"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李曉梅的身影頓了一下。
"下一個,是你爺爺欠的。"
說完,她徹底消失了。
墻上的紅字也消失了。
紅鞋還在,但鞋面上的血跡不見了。
沈七夜蹲下來,把紅鞋撿起來——
這次,他沒有猶豫。
他打著打火機,點燃了紅鞋。
紅鞋燒得很快,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房間里,香燭味消失了。
電視也關了。
一切恢復正常。
沈七夜看了看時間,晚上十一點四十五。
他趕在子時之前,了結了這樁愿。
第二天早上,沈七夜回到了公司。
老趙已經等在那里了。
"怎么樣?"
"了了。"
老趙愣了一下:"你真去了?"
"去了。"
"沒出事?"
"沒出。"
老趙上下打量他,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你小子,有點意思。"
沈七夜沒理他,走到桌前,翻開爺爺的筆記本,在"城東老小區頂樓"那一行后面,寫下三個字:
"了愿成功。"
然后,他翻到最后一頁。
最后一頁,有一行字,是爺爺的筆跡:
"七夜,如果你看到這一頁,說明你已經入行了。咱家的生意,不是賣房子,是送人上路。爺爺欠的,你自己去還。"
下面,貼著一張紙。
紙上是一份名單,列著幾十個地址。
每個地址后面,都標注著"未了"。
沈七夜數了數,一共四十九個。
四十九套兇宅,四十九樁未了的心愿。
"這是什么?"
"這是****名錄。"老趙說,"他一輩子了愿的記錄,都在上面了。未了的,就是還沒處理的。"
"四十九個……"
"對,四十九個。你爺爺走之前,還剩四十九個沒處理。"
沈七夜沉默了。
"趙叔,我爺爺到底欠了什么?"
老趙嘆了口氣:"你爺爺年輕時,做過一單大生意。那單生意,他沒收錢,反而搭進去不少人情。后來,那單生意的主顧找上門來,要你爺爺還愿。你爺爺沒還,所以……"
"所以他死了?"
"他不是病死的。"老趙說,"他是被索命的。"
沈七夜握緊了拳頭。
"那本名錄上,有一個地址被紅筆圈了出來。"老趙指了指名單的最后一行,"你看到了嗎?"
沈七夜看了看最后一行——
"城北,槐樹巷17號。"
這個地址,他被紅筆重重圈了出來,旁邊還寫著兩個字:
"勿動。"
"槐樹巷17號……是什么地方?"
"****老家。"老趙說,"也是你長大的地方。"
沈七夜愣住了。
他從小在槐樹巷17號長大,直到上大學才搬走。
那套房子,是他家。
"你爺爺把老家圈出來,寫上勿動,說明那套房子里,有他不想讓你碰的東西。"老趙說,"七夜,聽叔一句勸,其他四十八套,你都可以去了愿,唯獨槐樹巷17號,你別去。"
"為什么?"
"因為那里的東西,你了不了。"
沈七夜看著那個被紅筆圈出的地址,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爺爺為什么把老家圈出來?
那套房子里,到底有什么?
"趙叔,"他說,"這單,我接了。"
"你接什么?"
"四十九單,我都接了。"
"你瘋了?"
"我沒瘋。我爺爺欠的,我去還。"
老趙看著他,良久,嘆了口氣。
"你和你爺爺,真像。"
下午,有人上門。
是個中年男人,穿著考究,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儒雅。
"請問,是沈先生?"
"是。"
"我聽說,您在處理兇宅業務?"
"是。"
"我有一套房子,想賣。"
"什么房子?"
"城西別墅,三層獨棟,帶花園。"
沈七夜翻了翻名錄:"城西別墅……是不是三年前發生過命案的那套?"
"是。"
"那套房子,不是未了嗎?"
男人笑了笑:"以前是未了,現在了了。"
"了了?"
"里面的東西,我養了三年,該收了。"
沈七夜抬起頭,看著這個男人。
"你是誰?"
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名片很簡潔,白色底,黑色字,上面只有一個字——
"白"。
"我姓白。"男人說,"人稱白先生。"
他頓了頓,又說:"沈先生,你爺爺欠的,不只是四十九單未了愿。他還欠了一個局。那個局,我來收。"
"什么局?"
"你不需要知道。"白先生笑了笑,"你只需要知道,槐樹巷17號,你最好別去。"
說完,他轉身走了。
沈七夜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白先生。
養了三年的兇宅。
爺爺欠的"局"。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老趙的號碼。
"趙叔,白先生是誰?"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七夜,你不該問這個。"
"我已經問了。"
"……白先生,是養兇的。"
"養兇?"
"兇宅中介有兩種人,一種是了愿的,一種是養兇的。了愿是幫亡魂走,養兇是把亡魂留下來,養著,用著。你爺爺一輩子了愿,白先生一輩子養兇。兩條路,走不到一起。"
"那白先生為什么來找我?"
"因為你知道得太多了。"
沈七夜沉默了。
"七夜,聽叔一句勸,別查了。把四十八單了愿做完,拿錢走人。槐樹巷17號,別去。"
"趙叔,我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我爺爺是病死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七夜,有些事,知道了也沒用。"
"有用。"沈七夜說,"我要知道,我爺爺到底欠了什么。"
他掛了電話。
桌上的電話又響了。
他接起來。
"沈先生嗎?我有一套房子要租,城東老宅,聽說死過七個人,您那邊有資料嗎?"
沈七夜翻了翻名錄。
城東老宅,死過七個人。
名錄上,這一單標注著"未了"。
"有,您什么時候方便?"
"明天。"
"好,明天見。"
他掛了電話,看了看墻上的時鐘。
下午三點。
他還有四十八單"未了愿"要處理。
還有槐樹巷17號的秘密,等著他去揭開。
還有白先生,那個"養兇"的人,到底想要什么。
沈七夜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
"兇宅中介,不是賣房子,是送人上路。"
"爺爺欠的,我去還。"
(第一章完)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