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星光先于你抵達》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靜水深流”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景川宋微雨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戀愛三周年,男友陸景川約我去云棲山民宿,說重溫當年星空下定情的浪漫。我推掉所有應酬滿心奔赴,到了才發現院內早已坐滿了人。不等我開口疑惑,陸景川便率先開口:“她剛失戀,情緒特別低落,就帶她過來散心,大家一起熱鬧些。”一旁他的青梅立刻接話,笑得無辜:“我實在太難過了才跟著來,你別介意,我不是故意的。”那一刻,沒人顧及我的心情。漫天星光灑落,眾人圍坐嬉笑。宋微雨緊挨在他身側打鬧,陸景川毫不避讓。星空最亮...
精彩內容
戀愛三周年,男友陸景川約我去云棲山民宿,說重溫當年星空下定情的浪漫。
我推掉所有應酬滿心奔赴,到了才發現院內早已坐滿了人。
不等我開口疑惑,陸景川便率先開口:
“她剛失戀,情緒特別低落,就帶她過來散心,大家一起熱鬧些。”
一旁他的青梅立刻接話,笑得無辜:
“我實在太難過了才跟著來,你別介意,我不是故意的。”
那一刻,沒人顧及我的心情。
漫天星光灑落,眾人圍坐嬉笑。
宋微雨緊挨在他身側打鬧,陸景川毫不避讓。
星空最亮的那一刻,他拿出精致的星光項鏈。
抬手,戴在了宋微雨的頸間,輕聲安撫:
“別難過,星空和禮物都送給你。”
宋微雨瞬間紅了眼眶,順勢抱住了他。
周圍起哄聲四起,無人覺得不妥。
陸景川回頭看向落寞的我,淡淡解釋:
“只是安慰朋友,周年禮物我下次補你。”
山間晚風凜冽,吹得我眼眶發燙。
他口中的下次,我再也不打算等了。
......
“聽晚,你坐后排吧,微雨有點暈車,副駕駛視野開闊些。”
下山的盤山公路上,陸景川手扶方向盤,頭也沒回地安排了我的位置。
宋微雨已經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她轉頭看我,眼眶還有些昨晚哭過的紅腫。
“聽晚,我吃不下東西,胃里翻江倒海的,只能麻煩你往后坐了。”
我站在寒風里,看著她極其自然地坐進那個我專屬的位置。
那個位置的儲物格里,放著我習慣用的頸枕和唇膏。
陸景川俯身過去,替她拉過安全帶扣上。
兩人的距離近得呼吸交聞,宋微雨順勢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虛弱的嘆息。
我拉開后座的車門,坐進陰影里。
車子啟動,暖風開得很大。
“景川,我頭好暈啊。”宋微雨閉著眼睛喃喃。
陸景川立刻放慢了車速,騰出一只手在儲物格里翻找。
他拿出一個白色藥瓶,倒出兩粒白色藥片,遞到她嘴邊。
那是我的特效暈車藥。
我本身就有極嚴重的暈動癥,這款藥是托朋友從國外**的,因為副作用小,陸景川特意放在車里備用。
“張嘴,把這個吃了。”他語氣輕柔。
宋微雨就著他的手將藥片吞下,又喝了他遞過去的溫水。
藥瓶被隨手扔回中控臺。
山路崎嶇,車身連續幾個急彎。
我胃里一陣痙攣,冷汗瞬間順著額角滑落。
“景川。”我聲音發著啞。
“那藥,給我兩粒。”
前排的兩人同時安靜了一瞬。
陸景川透過后視鏡瞥了我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你不是帶了清涼油嗎?抹一點在太陽穴上熬一熬。”
他打著方向盤,語氣理所當然。
“這藥只剩最后兩粒了,已經空了。”
我盯著那個空了的白色藥瓶。
身體底子虛,所以連我的救命藥也要讓渡。
宋微雨在前面小聲開了口。
“對不起啊聽晚,我不知道這是你最后兩粒藥,早知道我就不吃了。”
她說著就要坐直身子。
“我沒事,我能忍的。”
陸景川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回椅背。
“你亂動什么,藥都吃下去了,這時候逞強有意思嗎?”
他轉頭又對著后視鏡里的我說。
“阮聽晚,你身體一直很好,平時也不怎么暈車,今天怎么就這么嬌氣了?”
平時不怎么暈車。
我把這幾個字在嘴里細細咀嚼了一遍,嘗到了滿嘴的血腥味。
三年前我們去西北自駕,我暈車吐到脫水,在醫院掛了兩天急診。
那天他握著我的手,紅著眼眶發誓,以后再也不讓我受這種罪。
現在他問我,怎么這么嬌氣。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
車廂里回蕩著輕柔的純音樂。
陸景川時不時低聲詢問宋微雨的感覺。
宋微雨偶爾嬌嗔著抱怨一句山路太繞。
他們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我坐在后排,胃部的翻滾伴隨著一陣陣鈍痛,直到視線開始模糊。
整整三個小時的車程。
陸景川沒有再回頭看我一眼。
車子停在市區公寓樓下,我推開車門,扶著花壇邊緣干嘔。
胃里什么都沒有,只吐出幾口酸水。
陸景川繞過車頭,手里提著宋微雨的包,看著我皺眉。
“你至于嗎?這么大反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你。”
宋微雨走到他身邊,扯了扯他的袖口。
“景川,你別怪聽晚,都是我不好,要不我還是回自己家吧。”
“你那房子到處都是你前男友的痕跡,你回去找虐嗎?”
陸景川反握住她的手腕,語氣不容置喙。
“我已經跟聽晚說好了,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我們這兒,客房我都收拾好了。”
我直起身,拿紙巾擦了擦嘴角。
“你什么時候跟我說好了?”
他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在山上的時候我不是提過一嘴嗎?你當時沒反對,我還以為你默認了。”
“阮聽晚,微雨她現在抑郁傾向這么嚴重,你難道連收留她幾天都不肯?”
我看著眼前這個交往了三年的男人。
他滿臉寫著道德高地的正義感,仿佛我只要說一個不字,就是冷血無情。
我沒有爭辯。
轉身走進了單元樓,按下了電梯。
身后傳來宋微雨帶著哭腔的聲音:“景川,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
“沒有的事,她就是今天累了,脾氣大。”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他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