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看見老公頭頂的本心標簽后,我轉嫁絕嗣大佬他悔瘋了》,是作者荔枝藤蔓的小說,主角為薄清清謝橫舟。本書精彩片段:異地夫妻五年,整個港城都知道薄清清的丈夫謝橫舟是個戀愛腦。明明每次碰薄清清,他都會渾身起疹子,吐得昏天暗地,頻頻進急診。可他還是堅持每周跨越幾千公里來港城找她,和她親密。五年里薄清清懷了四個孩子。但每個生下來都活不過兩天。第四個孩子早夭后,她剛坐完月子,還在月子中心。謝橫舟便附身過來,才落下一吻。不出一秒,他的脖子肉眼可見地漫出密密麻麻地紅疹。喉結也控制不住地滾動,好似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他忍得眼眶...
精彩內容
異地夫妻五年,整個港城都知道薄清清的丈夫謝橫舟是個戀愛腦。
明明每次碰薄清清,他都會渾身起疹子,吐得昏天暗地,頻頻進急診。
可他還是堅持每周跨越幾千公里來港城找她,和她親密。
五年里薄清清懷了四個孩子。
但每個生下來都活不過兩天。
**個孩子早夭后,她剛坐完月子,還在月子中心。
謝橫舟便附身過來,才落下一吻。
不出一秒,他的脖子肉眼可見地漫出密密麻麻地紅疹。
喉結也控制不住地滾動,好似下一秒就要吐出來。
他忍得眼眶通紅,還不忘安慰她。
“是我的問題,你別多想。”
薄清清心疼他,準備開口勸解時,突然看見他頭頂上彈出一個標簽: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下一秒,標簽變了。
要讓她懷孕!
我要救苗苗!
薄清清怔在原地,身體瞬間冰涼。
謝橫舟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衣領。
她猛地摁住他,聲音發顫,“苗苗是誰?”
謝橫舟剎那冷靜下來,盯她的眼神冷得可怕。
她身體一顫。
可一瞬,他又恢復了溫柔丈夫的模樣。
“什么苗苗?清清最近認識的人?”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溫和。
“我不限制你交朋友,但你記得提前告知我,我先幫你查清楚她們的底細,確定沒問題你們再相處,避免你受傷。”
他處處毫無破綻,但腦袋上猩紅的標簽卻讓薄清清呼吸不暢。
不能讓她懷疑。
要讓她再懷一個孩子去救苗苗。
薄清清不可置信。
什么意思?
他用她們的孩子去救別人?
難道他讓她懷孕就是為了得到孩子去救人?
那是他親生的孩子啊!
他怎么能......
她死死盯著他頭頂新彈出的標簽:
今天是她排卵期,必須讓她受孕。
她咬著下唇,眼淚不受控制滑下來。
從認識以來,除了在床上,他從未勉強過她。
她一直以為他對她有生理性喜歡,每次都默默承受。
可原來,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終于停下來,翻身躺在旁邊,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
今天他很累。
助理說他在飛機上一直處理文件,壓縮所有時間趕回來看她。
換作以前,她會開心、心疼。
現在她只有滿心的懷疑和驚恐。
她拿過他的手機,輸入她們的結婚紀|念日解鎖。
搜索‘苗苗’二字。
一連串聊天記錄彈出來。
2022年3月4日,助理:“第一個樣本已送檢,實驗失敗,樣本死亡。”
2023年7月22日,助理:“第二次實驗臍帶血干細胞不匹配,樣本死亡。”
2024年月5日,助理:“第三次失敗,樣本死亡。”
**次,一月前,樣本死亡。
助理:“謝總,周小姐等不了多久了,研究院說這次只要胚胎成型了就可以研究,成功概率很高。”
謝橫舟:“知道了,我會在兩個月內拿到樣本。”
薄清清死死咬住手背,壓住哭聲,血腥味在舌尖漫開。
那些她以為是自己體質不好,留不住的孩子、她懷胎十月,每天都做胎教的孩子,在他口中只是冰冷的樣本!
每次她從產房出來,只模糊看見過孩子的輪廓,再醒來,就聽見他說孩子死了。
她哭到暈死,他總會紅著眼抱緊她,說我們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
可原來,他就是那個**孩子的儈子手。
她顫抖著手,接著往下翻。
點進一個叫周苗的聊天框。
滿屏都是他溫柔得近乎卑微的語氣。
“苗苗再等等,等你病好了,我就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周苗:“對不起,阿舟......”
謝橫舟:“你沒有對不起我,我愛你,只要能救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薄清清盯著那行字,呼吸越來越急,胸口像被人攥住了用力擰。
她幾乎要瘋了。
看見周苗照片時,眼前更是一黑。
腦子里快速閃過回憶。
她爸媽感情一直不好。
她才九歲時,爸爸就帶回一個跟她一樣大的女兒。
媽媽生氣離婚,帶著她來港城。
生活很艱難。
媽媽開始變得滿是戾氣。
她總戳著薄清清的頭罵,“賠錢貨!都怪你!害得我沒人要!”
“養你不如養條狗,狗還知道搖尾巴!”
薄清清縮在墻角,不敢躲。
她知道媽媽只是難受。
她上初中以后,媽媽開始**、夜不歸宿。
催債的人頻頻上門,薄清清躲在衣柜里,拼命向天祈禱,別發現她。
可媽**賭癮和酒癮越來越重,打罵成了家常便飯。
甚至在她成年禮那天,媽媽把她送進富商的房間。
是謝橫舟像神一樣救了她。
那時,她想,上天終于聽見了她的祈禱。
謝橫舟幫她還了所有賭債,把媽媽送去了戒賭所,給她最好的治療。
他追求她、娶她,給她一個像樣的家。
那一年像夢一樣。
薄清清常在半夜醒來,看著身邊睡著的謝橫舟,覺得自己上輩子積了德。
可現在,事實擺在面前。
富商是他的人。
他幫她是因為,只有她的孩子才能救周苗。
而周苗,是父親帶回來的那個私生女。
薄清清順著床沿滑跪到地上,眼淚怎么抹都抹不干凈。
她渾身都在抖。
手機卻突然響了。
本來熟睡的謝橫舟猛地坐起,左右尋找手機。
一把奪過手機,指甲硬生生刮過薄清清的掌心。
話筒里一陣虛弱的聲音傾瀉而出。
“阿舟......我,我有點難受......”
謝橫舟立刻翻身下床,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一邊套一邊往門口跑。
他看都沒看薄清清一眼,丟下一句。
“清清,京市公司有急事,我抽空再來陪你......”
一向細心的他,沒有發現她翻了他的手機,更沒有發現他弄傷了她。
他滿心都是周苗。
門關上了。
薄清清看著掌心開始冒出血點的紅痕。
原來,那么多次半夜離開,不是因為公司有急事,而是周苗需要他了啊。
她嚎啕大哭。
哭夠了,點了避孕藥的外賣。
而后又尋找專接離婚案子的律師,“周律師,我要離婚。”
沒等律師回復,她又買了最近一趟去京市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