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5月…
南鑼鼓巷巷子口,一個身穿淺灰色中山裝,背著軍綠色帆布包的青年停下腳步,喃喃自語道:“時隔6年,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沒錯,他就叫胡漢三,一個大眾且普通的名字。
擱人群里喊一嗓子,能有七八個回頭的那種。
遙想剛“魂穿”過來,正是饑荒鬧的三年困難時期,全國上下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原主孤家寡人一個,家徒四壁,窮到老鼠來了都要留下幾粒米,罵罵咧咧的走。
剛穿越過來的胡漢三孑然一身了無牽掛,在哪里活都是活著,經過再三考慮,索性去當兵吃糧。
當兵吃糧,一當就是6年,部隊把他養成精壯漢子,也把他熬成這個時代的老光棍,今年25歲。
走在陌生又熟悉的巷子里,胡漢三心里五味雜陳。
熟悉感來自原主的記憶。原主從建國起就一直住在這里,承載了很多記憶。
陌生感,是因為胡漢三是穿越者,剛穿越過來就報名當兵吃糧。
還沒來得及感受南鑼鼓巷一切;還沒來得及感受95號四合院眾生相。
沿著記憶走到95號四合院大門口,腦海響起一道提示音:
“叮,檢測到穿越者抵達諸天萬界打卡點,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因四合院穿越者數量過多,導致四合院平行時空冗余嚴重,且極度混亂。”
“時空管理局已介入,定期清理四合院平行時空。”
“現在正式開啟禽獸收割模式。”
“你可以叫我系統,也可以叫我收割者。”
“穿越者每收割一個禽獸,會獲得豐厚報酬。”
“收割禽獸時,必須光明正大**禽獸。”
“套麻袋,打**,等等諸多見不得光,強行收割方式不會獲得任何報酬。”
“重要的事說三遍,禽獸數量有限,穿越者想獲得更多報酬,請用光明正大的手段。”
胡漢三表示很淡定,系統是每一個穿越者的標配,只是激活方式,激活時間不同而已。
總之,系統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胡漢三:“系統,沒新手福利嗎?”
系統:“沒有。想要報酬,就收割禽獸。”
好嘛,這四合院禽獸多招人恨,需要定期清理。
走進前院,不出意外的話沒有意外,沒有傳說中的門神攔路。
整個前院靜悄悄的,看不到一個人影。
不對啊,當前這個時間節點的四合院應該很熱鬧。
像棒梗那群小孩子長成大孩子,正是最調皮搗蛋,人嫌狗厭的年齡。
像閻解成,劉光齊他們這些同齡人,應該都娶媳婦生孩子了。
大院應該是添丁進口,最有煙火氣的光景,怎么會這么冷清。
帶著疑惑穿過月亮門,走進中院…
哦豁…
胡漢三嚇一跳,烏泱泱全是人頭。
原來都集中在中院,開全院大會。
三個管事大爺分品字形分坐八仙桌三個角,搞的像三堂會審伽利略。
劉海中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拿腔拿調滿嘴車轱轆話。
胡漢三突然出現在月亮門,引起一陣騷動,打斷劉海中發言。
“你們快看那個人是誰?像不像胡漢三?”
“什么像不像,他本身就是。小伙子長大了。”
“他不是去當兵了嗎?怎么回來了?”
正享受二大爺光環帶來的虛榮,突然被人打斷,心里很不爽,順著眾人目光看過去。
劉海中愣住了:“你是胡漢三?你當初離開時是一個大小伙,現在回來成大人了。”
胡漢三額頭冒出黑線,劉海中盡說些廢話。離開時19歲,已經成年,是大人了好吧。
胡漢三:“是我,我胡漢三回來了。”
目光掃一圈,除了幾個嫁進來的小媳婦不認識,在座大部分人,胡漢三都認識。
坐在上首的易中海適時抬起手,朝胡漢三招了招:“趕的早不如趕的巧…”
“既然讓你趕上了,就找個地方坐。正好借這個大會,讓認識的不認識的,都重新認識一遍。”
“也算是給你接風洗塵。”
該說不說,易中海能坐在一大爺的位置上,確實有幾把刷子,控場能力很強。
瞧這番漂亮話說的多好聽,無形中將好幾年沒見的陌生感消磨殆盡。
“欸,你這話說的不對。”閻福貴跳出來反對,眼睛在鏡片后面滴溜亂轉:“接風洗塵應該是讓胡漢三擺幾桌,請大家吃一頓。”
我**,老子剛回來,就算計到我頭上,往我兜里掏。
傷害是對比出來的。易中海剛才說的有多順耳,閻福貴這話就有多刺耳。聽的胡漢三渾身刺撓:
“我說閻老扣,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改不掉這臭毛病,總想算計吃別人的。”
被一個小輩當著全院的面這么直白的貶損,閻福貴的臉瞬間拉下來:“胡漢三,你好意思說我?”
他惱羞成怒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的臭毛病改了嗎?沒大沒小,對誰都叫外號。”
胡漢三哼笑一聲:“臭毛病定型了,這一輩子改不了。”
閻福貴一梗脖子,鸚鵡學舌道:“我的臭毛病也定型了,這一輩子改不了。”
眼瞅著兩人要懟起來,易中海用手指關節叩了叩桌面,發出咚咚聲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現在進入這次全院大會的主題。我帶頭捐20塊。”
說著,易中海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兩張大團結,高高舉起轉180度,讓在場所有人看清楚。
隨后放到八仙桌中心。
閻福貴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快速記下易中海捐款數額。
劉海中一直惦記管事一大爺位置,總想在各個領域對齊易中海,向大家證明他二大爺不比一大爺差。
這次捐款也不例外。
有樣學樣掏出兩張大團結,對所有人來個180度展示。
隨后,把自己的錢壓在易中海的錢上面。
在劉海中眼里,事無巨細都要壓易中海一頭,從而獲得精神勝利。
兩位管事大爺都掏了,還掏得這么敞亮,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閻埠貴這位管事三大爺。
上一秒還在記錄捐款,本子一放下,臉上換上痛苦面具。
磨磨蹭蹭伸向口袋,肉痛的掏出一張大團結:“我不如一大爺二大爺,但也是盡最大的能力,以身作則踐行互幫互助理念。”
將大團結丟在桌面,閻福貴別過頭,左手捂著心胸,悲痛欲絕:“三大爺的心在滴血啊。”
三大爺掏出了一張大團結。
整整十塊,他小半月的工資。
靜…
大院死一般寂靜,所有目光愣愣看著閻福貴,仿佛大白天見了鬼。
這還是大家熟悉中的閻老摳嗎?
太陌生了,讓人感覺不真實。
要知道,他的摳門令人發指。
就算糞車從眼前過也要嘗嘗咸淡,舀幾瓢給花花草草當肥料。
這種事跡是他的專屬標簽。
胡漢三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這還是那個傳說中的閻老摳嗎?
今天這行為打了誰的臉?
難道說我不在的這些年里,閻家發大財了?
也不對啊,從他肉疼到扭曲的表情來看,是真的疼徹心扉。
事出反常必有妖,其中絕必有貓膩。
小說簡介
《四合院:拔劍四顧,我男版江玉燕》內容精彩,“冰水之別”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胡漢三閻三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四合院:拔劍四顧,我男版江玉燕》內容概括:1965年5月…南鑼鼓巷巷子口,一個身穿淺灰色中山裝,背著軍綠色帆布包的青年停下腳步,喃喃自語道:“時隔6年,我胡漢三又回來了。”沒錯,他就叫胡漢三,一個大眾且普通的名字。擱人群里喊一嗓子,能有七八個回頭的那種。遙想剛“魂穿”過來,正是饑荒鬧的三年困難時期,全國上下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原主孤家寡人一個,家徒四壁,窮到老鼠來了都要留下幾粒米,罵罵咧咧的走。剛穿越過來的胡漢三孑然一身了無牽掛,在哪里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