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我感覺整個人像被抽干了。,混著銀**出的血珠,沿著手腕滑進袖口。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凌晨兩點十七分,出租屋的燈泡閃了兩下,滅了。。王胖子,城西那個房產中介,三天前找我求救的時候,身上已經爬滿了尸斑。普通人以為是皮膚病,只有我能看到那些尸斑在動,像活得似的,正在往他骨頭里鉆。“別動。”我按住他的肩膀,把最后三根銀**進他的關元穴。,帶著一股爛肉的味道。我咬緊牙關,催動丹田里那點可憐的真氣。這一年救了九個人,每次施完“太一血咒”,丹田就像被榨干的海綿,干得能聽見裂縫的聲音。。“太一血咒”傳給我的時候,就說過一句話:“秦倦,這世上能救人的東西,都是要拿命換的。”。。,黑煙散盡,那些尸斑像是被什么東西拽著,慢慢從他皮膚底下浮出來,凝成一顆黑色的珠子落在我掌心。珠子滾燙,燒得我手心直冒煙。。,后背全是冷汗。丹田里的真氣終于有了點動靜,像干枯的河床裂開一條縫,有什么東西正從縫隙里涌出來。練氣六層,突破到練氣七層了。,半只腳踏進鬼門關,回頭的時候修為就暴漲一截。三年前我還在練氣二層徘徊,三年后硬生生拔到了練氣七層。代價是我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壽命已經減了九年。,換了九個人。?
我懶得想這種問題。每次施完血咒,那種瀕死的體驗會讓我產生強烈的幻覺,好像我正站在一條黑暗的河邊,河對岸站著一個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穿的衣服也一模一樣,只是表情比我冷。
秦劫。
我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心臟猛地收緊。
那種感應又來了。每次我救完人,就會感應到另一個世界的時間線在波動。用師叔祖的話說,那是平行時空產生的共振。秦劫是我的鏡像,我是他的鏡像。我救人,他**。我積攢功德,他收割性命。他存在的意義就是殺光我在這個世上所有在乎的人。
感應顯示,秦劫距離我有三十公里。
手機震了一下。
是微信語音。我點開聽,秦落笙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小倦,明天我生日,記得回家吃飯。別又找借口說加班,我已經訂好蛋糕了,草莓味的。”
我盯著屏幕上“小姑”兩個字發愣。
秦落笙,二十九歲,我小姑。我媽走得早,我爸在我十二歲那年失蹤,是這個小我四歲的小姑把我拉扯大的。說出去都沒人信,一個比我小四歲的女人,硬是靠著打工供我讀完了高中。
她不知道我是天師傳人。
她更不知道,每次我救完一個人,平行時空就會有一個冷血無情的家伙降臨,專門追殺她這種跟我血脈相連的親人。
師叔祖就是被秦劫**的。一個月前,我正在救第八個人的時候,師叔祖在終南山的小廟里被拍碎天靈蓋。等我趕過去的時候,廟里只剩下一灘血跡,墻上用血寫了一行字:**個。
**個。
現在秦劫又來了。
我看了看床上的王胖子,他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呼吸,臉上的尸斑徹底消失。再過半小時他會醒過來,完全不記得今晚發生了什么,只會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噩夢。
而我要在黎明前趕到小姑家。
三十公里,明天就是她的生日。
我抓起桌上的布包,把銀針、符紙、朱砂盒一股腦塞進去。拉鏈拉到一半,我看見包里那張照片——我和小姑在三年前的合影。照片里的秦落笙笑得沒心沒肺,摟著我的脖子,像摟著她最珍貴的寶貝。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把照片翻了個面,深吸一口氣。丹田里新涌入的真氣正在經脈里游走,像一條剛蘇醒的蛇。練氣七層的力量確實不一樣,我能清楚地感知到方圓百米內所有的氣息——樓上那個失眠的大姐在刷短視頻,隔壁的年輕人正在打游戲,樓下保安大叔在看監控。
還有剛才那股感應,越來越清晰了。
秦劫應該已經找到落腳點了。
我推開出租屋的門,凌晨的風灌進來,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濕味。這個城市很大,大到我可以躲在任何角落,但我知道,對秦劫來說,找到我只是時間問題。
唯一的好消息是,這次我修為突破了。下次交手,我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被他輕松打掉半條命。
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秦落笙的語音:“對了小倦,我交了個男朋友,明天帶給你看看。你別板著臉啊,人家挺好的,是個建筑師。”
我盯著屏幕上的消息,手指停在鍵盤上。
男朋友?
這個節骨眼上,秦落笙突然交了男朋友。我不相信巧合,這太巧了。秦劫降臨的時候,小姑就多了一個男朋友。是秦劫偽裝的?還是監管者派來的棋子?
我給小姑回了條消息:“明天準時到。”
發完消息,我閉上眼睛,把意識沉入丹田。那片混沌之中,我能看到自己的壽元像一根燃燒的蠟燭,還剩一小截。師叔祖說,我最多還能救十七個人,十七次之后,這蠟燭就算是徹底燃盡了。
十七次。
十七次之后,秦劫憑什么活下去?
我睜開眼,突然想到一個讓人不寒而栗的問題。如果施“太一血咒”的人是我,那么每救一個人,我的壽命就減一截。可秦劫每次**,他的力量就會暴漲一截。這就像我在主動喂養一個怪物,救的人越多,他的刀就越鋒利。
但我不能不救。
因為師叔祖說過,如果我不繼續救人,“太一血咒”的反噬會直接要了我的命。我十二歲那年就被種下血咒,這輩子只能不停救人,直到把自己榨干為止。
這是一場馬拉松,終點是我死。
而秦劫是我路上最大的敵人。
我騎上電動車,朝著秦落笙家開去。凌晨兩點的街道空曠得嚇人,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我瞥見對面公交站臺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跟我一樣高,一樣瘦,一樣的輪廓。
風灌進我的衣領,后背全是冷汗。
我猛踩剎車,回頭看過去。
站臺空無一人。
只有風吹著一張廢報紙在地上打轉。
我握緊車把手,指甲幾乎掐進肉里。秦劫已經越來越強了,甚至開始主動挑釁我。上次交手的時候,他就有這個本事——在我眼前瞬移,讓我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現實。
他學會了我的法術。
或者說,他本來就會,只是之前沒想起來。
畢竟我們共享記憶。我學會的東西,只要他愿意,隨時可以從記憶里抽取。
電動車重新發動的時候,我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明天秦落笙的生日,必須去。但去了之后,我就得想辦法殺了秦劫。
或者被他殺。
沒別的選擇。
車經過天橋的時候,我看到一個人影靠在欄桿上。這次我沒停車,直接沖了過去。那影子沒有追上來,但我知道,那是秦劫在告訴我——他來了,他要動手了。
快點!
我心里想著,擰緊油門,電動車發出刺耳的噪音。三十公里的路程,平時要四十分鐘,今天我只用了二十分鐘。
秦落笙住在城東一個老小區,六樓,沒有電梯。我把電動車停在樓下,抬頭看了看她家的窗戶,燈還亮著。
我摸出手機,給她發了條消息:“別睡,我到了,明天陪你過生日。”
等了幾秒,她沒回。
我又發了一條:“現在下樓,我帶你去吃夜宵。”
還是沒回。
一股不安涌上心頭。我三步并兩步沖上六樓,敲門。“秦落笙!開門!”
沒聲音。
我又敲了兩下,門突然開了。
秦落笙穿著睡衣站在門口,一臉睡意:“你干嘛呀,大半夜的?”
我愣了愣,看她沒事,松了口氣:“沒事,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你***啊。”她打了個哈欠,“明天不是要吃飯嘛,我就是提前跟你說一聲,你別半夜跑來嚇我。”
“那個男朋友,他明天也會來吧?”
“嗯,他叫周明,挺好的一個人。你別瞎操心,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不知道,在我眼里,她永遠都是那個需要我保護的三歲小孩。
“行了行了,回去睡覺。”秦落笙推我出門,“明天中午十二點,來金源大酒店,我訂好包間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關上門,這才轉身下樓。
樓道里的燈又閃了兩下,滅了。
我走回電動車旁邊,正準備騎上去,突然看見車把上多了一張紙條。
上面只有兩個字:躲好。
我拿著紙條的手在發抖。
那是秦劫的字跡。
他來過。
就在我上樓的這幾分鐘里,他已經來過了。他完全可以直接殺掉秦落笙,但他沒有,而是留了張紙條。
為什么?
我回頭看著六樓的窗戶,秦落笙家里的燈已經滅了。她應該已經睡著了。
我捏緊紙條,紙條在手心里化成灰燼。
秦劫,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風吹過,我聽見自己心跳如雷。
我管你是誰。你敢動她一根頭發,上天入地,我**你。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一株竹柏的《雙生降臨:我的另一面是殺神》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血咒------------------------------------------,我感覺整個人像被抽干了。,混著銀針扎出的血珠,沿著手腕滑進袖口。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凌晨兩點十七分,出租屋的燈泡閃了兩下,滅了。。王胖子,城西那個房產中介,三天前找我求救的時候,身上已經爬滿了尸斑。普通人以為是皮膚病,只有我能看到那些尸斑在動,像活得似的,正在往他骨頭里鉆。“別動。”我按住他的肩膀,把最后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