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身經百戰的仙君被殺!
三萬裝備精良的天兵天將被斬!
三十萬享受幸福安寧的神仙被擄!
三百萬年未曾經失守的九淵被魔界攻破!
三千萬年歌舞升平的太平盛世仙界,第一次面對了傾覆的威脅!
......
奏報上的文字就好像當年凌寂宵手中的劍,刺得玄皇心頭滴血!
凌寂宵走了,仙骨被碎,仙元被廢,仙籍注銷,打入九幽,玄皇本以為仙界從此安寧。
但玄皇沒有想到,這才三百年,仙界面臨了真正的危險!
“一個魔界先鋒,不入流的角色,居然攻下九淵,連殺仙界三名仙君!”
一向高高在上的玄皇看著大殿里眾仙君,“難道你們個個束手無策,就讓他們攻入這九霄之內?”
他這話說完,手中奏報已被他憤怒擲下!
奏報像一道流星,被擲在泛著金光的地磚上!
沒人敢去撿那奏報,因為現在那奏報已經不是一份普通的奏報,而是玄皇滔天的怒火。
“三百萬年不曾丟失的九淵也失守了,你們這群飯桶!”
見玄皇震怒,殿內仙君都低頭下去,無人敢接口。
家窮盼賢婦,國難思良將,也許是現在玄皇的真實心思。
玄皇有理由發火,九淵是仙界最重要的關隘,是拱衛仙界最重要的屏障。
越過九淵,就是一馬平川,仙界就陷入無險可守的局面。
這時候無論把誰換到玄皇的處境,都會勃然大怒。
三百萬年來,這是九淵第一次被魔界攻破。
而且守衛九淵被殺的三名仙君,也都曾經是身經百戰的老將,誰也不會想到,這時候九淵會失守。
九淵失守,意味著仙界隨時有可能被魔界攻破。
過了良久,才有一個聲音顫顫巍巍地回答:
“當年……當年是九霄戰神凌寂霄負責駐守九淵,他在的時候,無人敢覬覦仙界。”
“放肆!誰允許你再提這個叛臣賊子名字的!”玄皇勃然大怒。
“老臣知罪,老臣只是就事論事。”一個白發白須白袍的仙君誠惶誠恐地跪下。
玄皇狂怒:“離了張**,難道你們就只有吃毛豬?沒有了他,這天庭就應該被魔界吞并!”
無人敢回答。
玄皇的確不愿意這時候有人提起這個名字,因為這是一根刺。
三百年前,正是玄皇一道諭旨,將這個人打入死牢,打碎仙骨,廢掉仙元,貶入九幽的。
玄皇對這個人的憤怒,有時候甚至超過仙界失守的恐懼。
他曾經下令,在仙界,任何人在任何時候都不允許再提起這個名字!
他之所以在這個時候無比憤怒,還因為三百年前,有人曾經給他說過,無論有沒有凌寂霄,天庭都是安全的。
可是今天,他希望出現的聲音卻沒有出現!
“三年前,是誰對朕說,只要他在,魔界就不敢動手的?”玄皇冰冷的目光投下。
這時候,他也不愿意沉默了,他甚至想知道,當年他聽到的是不是一句真話。
大殿內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身穿黃金戰袍、神色冷峻的年輕人緩緩從仙班中走出:“玄皇息怒,區區一個擎天大圣,何足道哉。只要本神出手,但叫他灰飛煙滅,有來無回!”
“謝天機!你終于肯出來說話了?”玄皇憤怒的眼神看著他。
因為當年,正是這個與凌寂霄并列為仙界兩大戰神的年輕人向他保證,縱然沒有凌寂霄,魔界依然不敢覬覦天庭。
正是他的這個保證,讓玄皇終于作出決定,從精神、**、名聲上徹底消滅凌寂霄。
但凌寂霄才除名仙界三百年,九淵就已經落在魔界手里。
“我當然要出來,但微臣前面沒有說話,卻不是怕他。”
謝天機的語氣不急不緩,平靜得好像眼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他臉上那種掌控天下的自信和笑容,的確可以讓很多人從心里生起一種安全感。
“那你是什么意思?”玄皇冰冷的目光看著他。
這個人曾經是玄皇感覺最信任的助手,但這時候,玄皇卻感覺到一種無助的陌生。
陌生到他甚至感覺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謝天機拉長聲音道:“臣要說的是,如果對方一個先鋒,就要讓我謝天機出手,不過是抬高了對方身份而已。”
“難道你要等他攻到了這九霄城外,你再出手?”
“不,”謝天機緩緩道:“臣要說的是,當年凌寂宵勾結魔界,意欲謀反,有很多人說這是錯怪了他,辦了**,可是,他這剛被誅滅,魔界就提兵為他報仇,難道這是**嗎?”
“這當然不是**!”玄皇怒道:“但現在朕要問的是,怎么應對眼前魔界的進攻!”
“陛下說得對!”謝天機道:“可是陛下有沒有想過,臣之所以舊事重提,就是因為仙界之中居然還有人懷念那亂臣賊子,還希望看到他回來,正是這種不團結,這才讓魔界起了覬覦之心。”
“縱然他還在,那又怎樣?”玄皇憤怒地看著他,“他仙骨已碎,仙元盡毀,被貶在九幽之外,難道還有人敢掀起什么風浪。”
“攘外必先安內!”謝天機沒有回避玄皇的目光,反而是寒冷的目光逼射玄皇:“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
“可現在是大敵當前!”玄皇再次發怒。
謝天機沉吟片刻,冷冷一笑,終于向玄皇拱了一下手:“臣武威仙君愿率眾出征,蕩平妖寇,守護仙界萬年太平。”
玄皇緩緩點頭,臉色稍緩。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太需要這樣一句讓他感覺到安心的話了。
謝天機冷冷道:“但出征之前,請玄皇先誅殺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