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媽媽為養女撤掉了我的保研分數線》內容精彩,“初壹”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唐慧南枝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媽媽為養女撤掉了我的保研分數線》內容概括:
精彩內容
1
大四保研時,媽媽所在的學院臨時規定,綜合評分必須達到九十五分。
我考了九十四點九,排在專業第一,還是被劃出了名單。
媽媽是學院院長。
她勸我:“你是我女兒,更要避嫌。”
我以為她怕別人說閑話,還替她向同學解釋了很久。
第二年,養妹只有八十七分。
學院卻取消了分數限制。
她的慶功會上,輔導員舉杯夸媽媽疼孩子。
“知道小柔差得多,開會三次才把規定撤掉。”
我忙說:“媽媽去年連我都沒幫,不會偏心。”
輔導員翻出手機。
去年增加分數線的郵件,發送人正是媽媽。
我問媽媽,為什么只需要對我避嫌。
媽媽給養妹夾了一塊魚。
“你是親生的,受點委屈沒人說我虧待你。”
“她不一樣,我得讓別人知道,她進了咱家就不是外人。”
我看著那張慶功合照,終于明白了。
媽媽需要一個人證明她公平時,會先拿走我的資格。
后來,我進入市教育評估中心。
學院接受保研復核那天,媽媽讓我回避。
我把原始評分表放上會議桌。
“當然要避嫌,所以這次由整個復核組一起查。”
......
慶功宴上的掌聲還沒停,陳老師的手機已經擺到了我面前。
郵件抄送欄里,媽媽唐慧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我把屏幕往下滑,看見發信日期正是去年保研名單公布的前一天。
“陳老師,這封郵件還能打開附件嗎?”
陳老師的酒醒了大半,伸手想拿回手機。
“南枝,我喝多了,學院的舊事不該拿到飯桌上講。”
我避開他的手,又問了一遍。
媽媽把筷子放下。
“夠了,今天是知夏的好日子,你一定要讓大家難堪嗎?”
“去年臨時增加九十五分門檻,是您提出來的?”
她沒有否認。
養妹溫知夏坐在媽媽身邊,手里還捏著我替她寫的答謝詞。
她站起來,把保研喜報推向我。
“姐姐,你別和媽媽吵。你想要的話,我不去了。”
小姨馬上把喜報拿回來。
“這孩子說什么傻話,你姐姐早畢業了,名額給她也用不了。”
我看著媽媽。
“您上個月開會取消分數要求,也是為了知夏嗎?”
“學院每年的情況不同,**跟著調整很正常。”
“為什么輪到我時,正好要加一道門檻?”
媽媽拿起酒杯,杯底碰在轉盤上。
“因為你是院長的親生女兒,我必須比對別人更嚴格。你基礎好,考研還能再爭取,知夏離開這個機會,就沒有別的路了。”
“她少八分叫沒有別的路,我少零點一分就該重來,是嗎?”
爸爸溫建明扯了扯我的袖口。
“一家人說話別這么沖。**媽也有她的難處,院長的位置上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陳老師在旁邊低頭喝水,不再看我。
我卻記起去年名單出來后,媽媽讓我去宿舍挨個解釋。
同學問為什么規則在最后一天才改,我告訴他們,媽媽不會拿親生女兒的前途換名聲。
那句話,我說了十四遍。
知夏走到我面前,彎腰要給我道歉。
媽媽一把扶起她。
“該道歉的不是你。你沒偷沒搶,憑成績進了候選名單,沒必要受這份氣。”
“八十七分也是憑成績,那我的九十四點九算什么?”
“算你運氣不好。”
媽**回答很快。
包間里沒人再勸了。
桌上的魚已經涼了,知夏碗里沒有一根刺,我面前的碟子卻空著。
這場宴席的菜單、賓客和流程都是我安排的。
媽媽說我是姐姐,應該讓知夏安心準備材料。
現在她還指著墻邊的禮品袋吩咐我。
“先把伴手禮發了,其他事回家再講。”
我摘下胸前寫著“家屬接待”的絲帶,放在知夏的喜報旁。
“材料是我整理的,宴席是我訂的,連她的答謝詞也是我寫的。”
“今天起,這些事別再找我。”
媽媽站了起來。
“溫南枝,你為了一個已經過去的名額,連家都不要了?”
我拿起外套,推開包間門。
“不是我不要。”
“是這個家每次需要證明公平,都先把我交出去。”
身后傳來爸爸的喊聲。
媽媽卻只讓服務員關門,說別耽誤知夏切蛋糕。
門合上前,我聽見她重新舉杯。
“小插曲而已,大家繼續。”
2
酒店走廊盡頭擺著一塊簽名板。
“**愛女溫知夏,前程順遂。”
右下角留著策劃人的名字,也是我。
前臺追出來,將未付的布置費遞給我。
“溫小姐,唐院長說尾款由您處理。”
我把賬單折回去。
“誰辦宴席,找誰結。”
“可****留的是您。”
手機緊接著響起,爸爸讓我別在外人面前鬧脾氣,還說媽媽已經夠累了。
我掛斷電話,刪除了宴會群里的***身份。
十分鐘后,小姨發來消息。
“南枝,客人還沒走,你把禮品柜的密碼發來。”
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看了很久,最終只回了酒店經理的電話。
“請核對主辦人的***,不要再用我的信息簽單。”
回到住處,桌上放著市教育評估中心的正式錄用通知。
我進中心已經兩個月,家里沒有一個人問過我的崗位。
上周媽媽打來電話,我剛說完“轉正結果出來了”,她便讓我停下。
知夏的志愿服務分不夠,需要我連夜核對證明。
我做到了凌晨三點。
第二天,媽媽在家族群里夸知夏準備認真,沒有提過那些表格是誰改的。
中心同事許姐送過我一盆綠植,慶祝我通過考核。
那是我收到的唯一一份入職禮物。
我給它澆完水,收到了大學同學周頌發來的定位。
他問我還記不記得學校東門的復印店,說有一箱舊資料要還我。
周頌曾和我一起負責學院創新項目。
去年保研失敗后,也是他陪我核分,勸我別懷疑媽媽。
我趕到復印店時,老板正在整理停業前的訂單。
墻上還貼著我和周頌當年做的項目海報。
那時我們說好一起讀研,繼續做學生評價數據研究。
名單出來后,他去了外地。
他說項目散了,留在學校也沒有意義。
樓上傳來搬動紙箱的聲音。
我沿著窄樓梯上去,看見周頌正替知夏封箱。
知夏懷里抱著我的藍色資料冊。
冊子封面上寫著“綜合評價原始記錄”,里面存著我大學四年的活動底稿。
周頌轉過身,手里的膠帶掉在桌邊。
“南枝,你怎么提前來了?”
我沒有回答。
知夏將資料冊往紙箱底下塞。
露出來的那一頁,印著我的志愿項目編號。
“姐姐,你別誤會。”
“媽媽說這些材料放著也是浪費,讓我挑幾份作參考。”
我拿起桌上的名單。
知夏今年新增的志愿****中,有六項與我的記錄名稱相同。
負責人簽名欄里,卻寫著周頌。
復印店老板探頭看了一眼。
“這不是去年那個姑**資料嗎?小周當時印了三套,說要替她申訴。”
我望向周頌。
“那三套申訴材料,最后送到哪里了?”
他的手按在紙箱蓋上,沒有開口。
知夏先替他回答。
“姐姐,都過去一年了,你還查這些做什么?”
周頌攔住她,帶我走下樓。
門外停著媽**車。
后座堆著知夏的保研材料。
我的那本藍色資料冊,被她抱在懷里。
3
周頌把復印店的卷簾門拉下一半。
他站在門口,沒讓我靠近媽**車。
“去年那三套材料,我沒有交到上級部門。”
“你告訴我已經遞交了。”
“我原本要交,但唐院長找過我。她說你正在氣頭上,等冷靜以后一定會后悔。”
“所以你替我撤回?”
周頌撿起掉在地上的膠帶。
“南枝,我當時也沒有辦法。學院答應給我一個項目崗,還能解決宿舍。我家里供我讀書欠了錢,我必須留下。”
我看向他的工作牌。
上面寫著學院教學數據專員。
這個崗位正是我們當初計劃共同申請的。
“你拿走我的申訴材料,換了這份工作?”
“別說得這么難聽。我沒有害你,你后來也考進評估中心了,不是嗎?”
“我的志愿記錄為什么在知夏手里?”
周頌轉頭看了一眼車內。
“她缺實踐分,唐院長讓我幫著補齊。我只借了項目名稱,照片和簽到表會重新做。”
我伸手要拿藍色資料冊。
知夏抱得更緊。
“姐姐,一家人的記錄分什么你我。你的保研已經結束了,這些東西留著也不能再用。”
“不能用,你為什么拿?”
“因為我需要。”
她回答得很自然。
去年我需要那零點一分時,媽媽告訴我,規則不能因為個人需要而改變。
如今知夏需要八分,記錄、門檻和別人的成果都可以挪動。
周頌從資料冊里抽出一張表。
“只是證明材料,不會影響你現在的工作。你別把事情鬧大,知夏進名單后,我也能轉正式崗位。”
“這才是你找我來的原因?”
“我想讓你簽一份授權說明。”
他遞給我一張紙。
上面寫著,我自愿將六項志愿活動的組織成果提供給溫知夏使用。
落款處已經打印好我的名字。
我抬頭看他。
“你不是來還資料,是來找我補簽字。”
周頌的臉色發白。
“材料已經提交了。現在補上授權,對大家都好。”
知夏把筆遞過來。
“姐姐,媽媽說你最疼我。你簽了,我以后一定還你。”
“你拿什么還?”
她答不上來。
我抽走資料冊,翻到最后一頁。
夾層里留著一張流程回執。
去年,周頌確實提交過我的申訴。
兩小時后,申請以“本人自愿撤回”結案。
撤回單上的簽名不是我的字。
我拍下回執編號,又將那張授權說明收進包里。
周頌攔住去路。
“你要把這些交到中心?”
“涉及我本人,我不能參與核查。”
他松了口氣。
“那就別管了。”
“我不能查,不等于別人不能查。”
回到中心,我先提交親屬關系報告,再填寫證據移交單。
許姐核對回執編號,調出了去年申訴系統的操作日志。
撤回申請來自學院辦公網。
登錄賬號屬于媽**院長辦公室。
許姐問我是否同意封存個人檔案。
我在確認欄寫下溫南枝三個字。
系統生成復核任務時,周頌打來了電話。
我沒有接。
下一條消息來自媽媽。
“馬上回家,把你拿走的資料帶回來。”
4
媽媽在中心門口等到我下班。
她推開副駕駛的車門,讓我上去。
“知夏明天就要提交終審材料,你把藍冊子扣下,她怎么補證明?”
“那些記錄是我的。”
“姐妹之間借幾項成果而已,你非要分得這么清楚?”
“她提交的簽到表里有我的姓名和學號,這也叫借嗎?”
媽媽沒有再談,直接把車開回家。
客廳里坐著爸爸、小姨和周頌。
知夏低著頭,桌上擺著那份授權說明。
小姨先把筆送到我面前。
“南枝,簽個字就能解決的事,何必驚動單位?你剛參加工作,也得顧惜名聲吧。”
我沒有接筆。
爸爸關掉電視。
“**找人問過了,評估中心的新人還在試用考察期。你別仗著進了一個單位,就拿家里人練手。”
“我已經轉正了。”
媽媽笑了一聲。
“中心看在學院的關系上收了你,你還真以為全靠自己?”
我從包里拿出錄用公示。
筆試、面試和考察成績列得清楚。
她沒有看。
“沒有我當院長,你接觸得到這些工作嗎?溫南枝,我能給你路,也能讓這條路走不下去。”
知夏把授權書撕成兩半。
“媽媽,算了,我不要姐姐的材料。”
她轉向我。
“姐姐,你滿意了嗎?因為你不肯幫忙,我可能進不了名單,周頌哥也轉不了正式崗。”
媽媽立刻把碎紙收起來。
“不關你的事,是她自私。”
我看著桌邊那只藥盒。
外婆每月的復診、取藥和報銷一直由我負責。
旁邊還放著爸爸的保險單,以及知夏待修改的個人陳述。
家里人叫我回來,不是為了問我受過什么委屈。
他們只想讓我把原來的活繼續做完。
我將外婆下次復診的預約單推給小姨。
“藥還剩十二天,今后你陪外婆去。”
爸爸拿起保險單。
“這個你不管了?”
“**電話在背面。”
媽媽拍了一下桌面。
“你要走就走。離了這個家,別指望我們再替你收拾麻煩。”
我取下門卡,放在藥盒旁。
“去年那份撤回書不是我簽的。”
周頌低下頭。
媽媽卻把門卡塞進抽屜。
“一張表而已,誰簽的重要嗎?”
第二天上午,學院舉行建校紀念活動。
主樓會議室臨時增加了保研程序復核議程。
媽媽在門口攔住我。
“你與學院、候選人都有親屬關系,必須回避。”
復核組負責人出示工作安排。
“溫南枝不參加核查和表決,只作為原始記錄**人到場辨認材料。”
技術人員打開會議系統**。
周頌坐在末席,知夏的保研申請擺在他面前。
我將藍色資料冊放到證物臺,又交出那份假授權說明。
“我同意回避。”
“因此,接下來的郵件、簽名和評分記錄,由復核組共同核驗。”
工作人員輸入封存碼。
屏幕上出現去年臨時加分數線的審批流程。
第一份待核文件,發送人顯示為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