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員當天，我綁定了摸魚系統------------------------------------------。:58。。。“林默，王總讓你去他辦公室。”，語氣里帶著幸災樂禍。，站起來。。“優化人員結構”。，前天財務部走了兩個，今天是他們市場部。，看到桌上攤著一張打印好的離職協議。“坐。”王德發頭都沒抬。。他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林默啊，你是老員工了，公司的情況你也清楚。”王德發抬起頭，臉上掛著職業化的遺憾表情，“我們也是沒辦法，你要理解。賠償金怎么算？”
“N+1，分三期發放。”
林默笑了。
王德發皺眉：“你笑什么？”
“王總，我入職五年，業績從來沒掉過前三。去年**一活動，我一個人扛了全組百分之四十的業績。你告訴我，為什么是我？”
王德發臉色沉下來：“這是公司的決定。”
“你的決定吧？”
“林默，你這是什么態度？”王德發站起來，拍了拍桌上的離職協議，“簽了，明天就不用來了。給大家做個榜樣，主動走，體面。”
“體面？”林默看著那張紙，“你讓我體面？”
王德發繞過辦公桌，走到林默面前。他比林默矮半個頭，但氣勢很足：“林默，我告訴你，這個公司我說了算。你今天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林默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拿起筆，簽了。
王德發滿意地點頭：“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
林默把筆扔在桌上，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王德發的聲音：“明天來收拾東西，別耽誤別人工作。”
林默沒回頭。
他走進電梯時，按了一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閉，他靠在電梯壁上，看著數字一層層往下跳。
五年。
他在這個公司干了五年。
加班到凌晨三點是常態，周末隨叫隨到，生病了也得撐著把方案做完。結果呢？換來的是一句“給大家做個榜樣，主動走”。
電梯到了一樓。
林默走出大樓，站在門口。晚高峰的街道車水馬龍，霓虹燈次第亮起。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余額——還剩三千二。
房租兩千五。
下個月怎么辦？
他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暮色里散開，像他這五年的青春。
突然，腦子里炸開一道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連續加班30天+被PUA，摸魚之王系統激活
林默愣住了。
他左右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到他。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初始獎勵：星辰科技10%股權
股權已轉入宿主名下，法律文件已自動存證
新手任務：讓王德發當眾出丑。獎勵：摸魚光環。倒計時：24小時。
林默把煙掐滅。
他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聽了。但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彈出一條短信：尊敬的用戶，您已完成星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10%股權的受讓手續。
林默打開證券APP。
持股明細里，赫然寫著：星辰科技，持股比例10%。他點開詳情，發現這是一份由家族信托基金代持的股權轉讓協議，手續已提前辦妥，系統只是激活了執行流程。
他的手指有點發抖。
這個系統是真的。
林默轉身，重新走進大樓。
電梯再次上升時，他腦子里飛速運轉。讓王德發當眾出丑？這老***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最喜歡在全員大會上訓話。
正好，今晚六點半是月度總結大會。
林默走進會議室時，市場部的人已經到齊了。王德發站在臺上，正在慷慨激昂地總結這個月的“輝煌戰績”。
“我們市場部，這個月業績雖然下滑了，但大家都很努力！尤其是趙鵬，一個人簽了三個大單！”
趙鵬站起來，朝大家鞠了一躬，臉上掛滿得意。
林默找了個角落坐下。
王德發繼續：“有些同志，工作態度就有問題！整天摸魚，能有什么出息？公司優化掉這種人，是明智之舉！”
所有人都在偷偷看林默。
林默沒說話，低頭玩手機。
他打開了公司的內部系統——這是當年他參與開發的，**權限他一直沒交。輸入賬號密碼，進入財務模塊，導出數據。
王德發的報銷記錄一清二楚。
虛報差旅費，三個月報了十八萬。
采購吃回扣，合作方返點進了他私人賬戶。
還有——騷擾實習生。聊天記錄、轉賬記錄、酒店**記錄，全在系統里存著。
林默笑了。
“王總。”他站起來，聲音不大，但整個會議室安靜了。
王德發皺眉：“林默？你不是被裁了嗎？怎么還在這？”
“我來給大家看個東西。”林默走到臺前，掏出手機，連接投影儀。
王德發臉色變了：“你干什么？保安！”
“別急，王總。”林默把手機畫面投到大屏幕上，“先看看這個。”
第一張圖：王德發虛報差旅費的明細。日期、金額、虛假**，一清二楚。
會議室里炸開了鍋。
“這、這是假的！”王德發急了，“你誹謗！”
“別急，還有。”林默切換到第二張圖。
采購回扣的轉賬記錄。對方公司的財務賬號，王德發的私人賬戶，每一筆都對得上。
王德發臉色發白。
“還有呢。”林默切換到第三張圖。
聊天記錄。王德發給實習生的微信消息：“今晚有空嗎？來我房間談工作。你穿裙子挺好看。別告訴別人，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在掏手機拍照。
王德發沖上來要搶林默的手機，腳下一滑，整個人撲倒在臺前。
露出里面的紅色福字**。
全場寂靜了一秒，然后爆發出哄堂大笑。
閃光燈此起彼伏。
“別拍了！別拍了！”王德發捂著**，臉漲成豬肝色。
林默低頭看著他：“王總，你不是要體面嗎？現在夠體面了吧？”
王德發抬起頭，眼睛里全是血絲：“林默，你等著！”
“等著？”林默蹲下來，壓低聲音，“你先想想怎么跟董事會解釋那些錢吧。”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朝門口走去。
身后傳來王德發的嚎叫：“攔住他！給我攔住他！”
沒人動。
所有人都在看王德發的紅色福字**。
林默走出會議室，手機震動。
叮——任務完成。S級評價
獎勵：摸魚光環（摸魚時周圍同事效率翻倍，無人發現）
當前持股：10%
新任務：在董事會宣布取消996。獎勵：班味清除。倒計時：48小時
林默站在走廊里，看著手機上的提示。
取消996？
他笑了。
這公司最該取消的就是996。
他正要下樓，手機又響了。陌生號碼。
“喂？”
“林總，我是您的司機。車在樓下等您。”
“司機？”
“是的，董事會等您主持。”
林默愣了一下。
他走到大樓門口，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臺階下。司機穿著西裝，戴著白手套，畢恭畢敬地拉開后車門。
“林總，請。”
林默看著這輛車，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持股信息。
10%的股份。
董事會。
他深吸一口氣，彎腰坐進車里。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看到王德發從大樓里沖出來。
勞斯萊斯緩緩啟動。
林默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城市夜景。
手機又震了一下。
蘇晚晴的微信：“林默，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默看著這條消息，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后只回了一句：“學姐，待會兒見。”他退出聊天界面，看到好友列表里蘇晚晴的名字旁邊已顯示“好友”狀態，不再是申請待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