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他的2號金絲雀綁我爸媽逼我讓位,可我是孤兒沒爸媽啊》男女主角裴硯白聞雪棠,是小說寫手佚名所寫。精彩內容:二十八歲這天,給金主當了十年金絲雀的我迎來了職業生涯的終極考驗。裴硯白原配去世第五年,他決定在眾多金絲雀中,選一個最乖的轉正。圈子里都知道,我這只金絲雀盡職盡責,從未和其他人爭風吃醋,還很孝敬他父母。最關鍵的是,我腰細胸大臀寬好生養,性子還出奇的好。大家都說我是最大熱門。我嚇的連夜把候選人資格賣給了另一只他最寵的金絲雀。開什么玩笑?從十八歲跟他,十年金絲雀我早就干膩了,錢反正賺夠了,還想讓我給他當...
精彩內容
二十八歲這天,給金主當了十年金絲雀的我迎來了職業生涯的終極考驗。
裴硯白原配去世第五年,他決定在眾多金絲雀中,選一個最乖的轉正。
圈子里都知道,我這只金絲雀盡職盡責,從未和其他人爭風吃醋,還很孝敬他父母。
最關鍵的是,我腰細胸大臀寬好生養,性子還出奇的好。
大家都說我是最大熱門。
我嚇的連夜把候選人資格賣給了另一只他最寵的金絲雀。
開什么玩笑?
從十八歲跟他,十年金絲雀我早就干膩了,錢反正賺夠了,還想讓我給他當老婆綁我一輩子?
真是做他的春秋大夢。
我打算跑路,剛到機場,買下資格的金絲雀突然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里,一對老夫妻正被關在狗籠子里,樣子很慘。
“錢我已經給了,走了就別回來,警告你別給我玩欲擒故縱那一套!不然你今晚就會沒有爸媽!”
我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
我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哪來的爸媽?
直到我把視頻拉到最后,仔細一看,登時倒吸一口涼氣,
**,
這不是裴硯白的爹媽嗎?
……
我把視頻重新放了一遍。
裴父靠在籠子左側,眼鏡只剩下一邊鏡片。
裴母臉色發白,雙手緊緊捂著胸口。
兩位老人身后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
“槐安養犬場。”
視頻末尾掠過一個穿白色長靴的女人。
鞋側鑲著一枚金色鈴蘭。
那雙鞋是三天前,聞雪棠當著我的面讓裴硯白買的。
我立刻撥通聞雪棠的電話。
“把人放了。”
電話那頭傳來輕笑。
“岑棲月,終于不裝了?”
“你綁錯人了,那不是我爸媽。”
“少來這套。”
聞雪棠語氣陡然變冷。
“裴家宴會上,他們當著那么多人面叫你女兒,難道有假?”
那次裴母喝多了,握著我的手說,如果她真有個女兒,大概就是我這樣。
聞雪棠只知道后半句。
機場廣播催促登機,我攥緊登機牌冷冷道,
“他們是裴硯白的父母。”
聞雪棠頓了一下,笑出了聲。
“你為了反悔,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把定位發我,我過去跟你說清楚。”
“你當我傻啊?”
電話驟然掛斷。
下一秒,一條視頻和消息彈了出來。
今晚十二點前離開京市,否則就別怪我心狠手辣。給錢是為了穩住你,我怎么可能不留點后手?!
新視頻里,裴母蜷縮著。
她有心臟病,隨身帶著藥,那只裝藥的小皮包不見了。
十年前,我第一次去裴家,裴母也發過病。
當時裴硯白看了一眼,
“別緊張,家里有醫生。”
可真正跪在地上找藥,陪她去醫院的人是我。
后來每次復診,也是我陪著。
“棲月,哪天你不跟硯白了,也記得來看看我。”
我摸了摸手上那只戴了八年的玉鐲,心里一沉,這是裴母送給我的。
我連忙打給裴硯白。
響了很久他才接。
**里傳來聞雪棠的聲音。
“硯白,我頭還是好疼。”
裴硯白哄了她一句,不耐煩道,
“怎么?反悔了?要競爭一下裴夫人的位置?”
“**媽被聞雪棠綁了。”
那頭沉默兩秒,笑出了聲。
“岑棲月,***瘋了?”
“我沒瘋!”
“雪棠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綁架我父母?這種借口你都編得出來?”
“你不想走,可以直接說。沒必要拿我父母爭風吃醋。”
一句爭風吃醋,堵得我喉嚨發緊。
屏幕上又彈出一張照片。
聞雪棠舉著裴母的藥瓶,一臉笑意。
我把照片和視頻一起轉發了過去。
“你看清楚,這是***藥。”
裴硯白淡淡回了一句,
“這種藥到處都有。”
話音剛落,聞雪棠忽然哭了。
“硯白,棲月姐是不是后悔了?早知道她這么難受……”
裴硯白放輕聲音打斷道,
“跟你沒關系,她跟了我十年,脾氣早被慣壞了。”
我沖著手機喊道,
“裴硯白,你看清楚,真是**媽!”
話沒說完,那邊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