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是不是該抓緊些了？”
我身子一僵。
我嫁給他三年，他有一大半時間都宿在柳如湄那里，卻反過來怪我沒動靜？
若不是我提前喝了避子湯，怕是早就生下這個奸賊的孩子，被他拿捏得更死了。
我翻了個身，躲開他的觸碰，故作委屈：“老爺怪我了。我也想為顧家開枝散葉，只是……緣分未到罷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被溫柔掩蓋：“不急，我們慢慢來。”
我身邊的貍花貓正趴在腳踏上打盹，它心里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又來了又來了，這個假惺惺的男人，心里想的明明是‘這個不中用的女人，連個蛋都下不了，留著何用’，嘴上卻這么甜。惡心！”
是啊，惡心。
我閉上眼，在心里對貓兒說。
快了，再忍忍，我們很快就不用再見到他了。
6.
我的生辰到了。
顧衍果然為我準備了一場盛大的宴席，遍請京中權貴。
相府張燈結彩，賓客盈門，好不熱鬧。
我穿著一身正紅色的錦繡宮裝，頭戴華貴的鳳釵，以主母的身份，端莊地坐在顧衍身旁，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席間，顧衍頻頻舉杯，言笑晏晏，盡顯恩愛夫妻的模樣。
柳如湄坐在下首，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卻難掩眼中的得意與嫉妒。
她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知道，他們今晚就要動手了。
雪球早就告訴了我。
“……就在她生辰宴上，人多眼雜，最好下手。”
這是顧衍的聲音。
“……我讓人從西域尋來的‘軟筋散’，無色無味，混在酒里，喝下之后，只會讓人頭腦昏沉，渾身無力，事后也查不出任何端倪。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們搓圓捏扁？”
這是柳如湄的聲音。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對上顧衍含笑的眼睛。
他舉杯向我示意：“夫人，今**生辰，為夫敬你一杯。愿我們夫妻恩愛，白頭偕老。”
周圍響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和祝福聲。
我微微一笑，正要將酒杯湊到唇邊。
“哎呀！”
身后的青兒突然一個踉蹌，撞在我身上，我手中的酒杯“當啷”一聲掉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灑了一地。
“夫人恕罪！奴婢該死！”
青兒慌忙跪下，臉色煞白。
我佯裝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