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七點，我站在趙建軍家門口。
我深吸一口氣，敲門。
趙建軍開門，穿著睡衣，身上一股酒味。
“喲，小溪來了，快進來。”
他的手搭上我的腰，往屋里帶。
我沒躲。
“趙叔，我想清楚了。房租的事，能不能再談談？”
“談，當然能談?！?br>他關上門，把門反鎖。
“先吃飯，邊吃邊聊。”
客廳的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還有一瓶開了的紅酒。
他給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來，干杯?！?br>我碰了杯，但沒喝。
他喝了一大口，又給我夾菜。
“小溪啊，你長得多好看，在老家找個有錢人嫁了多好，非得來京受罪?！?br>“趙叔，漲租的事……”
“急什么。”
他放下筷子，坐到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來，坐這兒，叔跟你好好說?！?br>我沒動，他的臉色沉下來。
“怎么？不給面子？”
“趙叔，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
他笑了，站起來，朝我走過來。
“你男朋友一個月掙多少錢？能給你買房？能給你戶口？”
他走到我面前，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叔不一樣。你跟了叔，這房子你隨便住，房租全免。叔每個月再給你五千零花。”
我后退一步，他跟上一步。
“別躲。你大老遠來我家，不就是為了這個嗎？裝什么？”
我的手伸進兜里，按下手機的錄音鍵。
“趙叔，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br>他一把抱住我，嘴湊上來。
我沒忍住，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
他愣住了，然后暴怒。
“***敢打我？！”
他揪住我的頭發，把我往墻上撞。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老子看**是你的福氣！”
我的后腦勺撞在墻上，眼前發黑。
“趙建軍，你放開我。”
“不放！今天你不陪老子睡，別想出這個門！”
他撕我的衣服，扣子崩了一地。
就在這時，門被砸響了。
“開門！警官！”
趙建軍愣住了，我推開他，跑到門邊，打開反鎖。
門外站著兩個警官，還有周爽和那幾個女孩。
她們舉著手機，全程錄像。
警官看到我脖子上的淤青、被撕破的衣服，臉色變了。
“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氣，眼淚終于掉下來。
“他要**我。”
趙建軍慌了：“不是！是她勾引我的！她自己來我家的！”
我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警官聽完，看向趙建軍。
“跟我們走一趟。”
“不是！你們聽我解釋！”
“有什么話，到***說?！?br>趙建軍被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恨。
“林小溪，你等著。老子出來弄死你?！?br>我靠在墻上，渾身發抖。
周爽抱住我，“沒事了，沒事了?！?br>我搖頭，“沒有。這才是開始?！?br>手機震了。
是“建軍受害者聯盟”的群。
一個備注叫“小陳”的人發了消息。
“姐妹們，我剛才在樓下看到趙建軍被帶走了。你們知道嗎？他這棟樓是違建?！?br>“每間房的消防根本不合格。”
“我之前拍過照片?！?br>她發來十幾張照片，隔斷墻、私拉的電線、被封死的消防通道。
我看著這些照片，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不是把他送進去，是把他送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