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對不起,我不小心進(jìn)去了。”
“滾。”
一聲怒斥下來,晏紓綰不僅沒有收回手,而且還更加的肆無忌憚。
晏紓綰垂眸,視線落在身下的人身上,舌尖無意識蹭過唇角,眼底翻涌著說不清的玩味。
咦,還這么兇。
晏知榷癱軟在床上,額角不斷滲出細(xì)密的冷汗
她面頰燒得通紅,渾身泛起一陣一陣燥熱,意識都有些昏沉。
破敗的草屋四處漏風(fēng),土墻斑駁。
屋里只有一張簡陋破舊的木板鋪床,空氣里悶得發(fā)慌。
這是晏知榷的家。
方才原主狠了心,悄悄給晏知榷下了藥,還吩咐馬夫進(jìn)來毀了她。
好在就在事情發(fā)生的前一刻,她帶著系統(tǒng)空降,奪過了身體控制權(quán),及時攔了下來。
床上的晏知榷渾身被虛汗浸透,單薄的舊衣服濕噠噠貼在皮膚上,臉頰燒得滾燙通紅。
藥效正在她身體里翻涌,燥熱一陣陣竄遍全身。
晏知榷眼皮沉重,難受得輕輕喘著氣,眼底卻還藏著一絲沒散去的戒備。
系統(tǒng)提示:任務(wù)開啟——攻略晏知榷
當(dāng)前晏知榷好感度:?100
“姐姐,你好香啊。”
晏紓綰俯身,居高臨下地籠罩住床上的人,語氣甜絲絲的。
掌心攤開,肆無忌憚落在晏知榷滾燙的胳膊上。
指尖慢悠悠摩挲著被冷汗濡濕的布料。
系統(tǒng)提示!晏知榷好感度?105
晏紓綰卻毫不在意,心底漫上一點(diǎn)惡劣的念頭。
……
沉沉的一下午轉(zhuǎn)瞬而過。
破舊的茅草屋里的氣息終于散去。
晏紓綰整理好衣衫,神清氣爽地邁步走出低矮的屋門。
外頭的天光柔和,襯得她一身錦衣貴氣,和這破敗臟亂的茅屋格格不入。
她隨手輕輕帶上木門,讓里面的人好好休息。
守在院外的貼身丫鬟立刻上前,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臨行前小姐特意交代過,是要來處置這個搶占她嫡女身份的野種。
方才整整一個下午,茅屋里面斷斷續(xù)續(xù)傳來晏知榷細(xì)碎的聲響,聽著就讓人心頭發(fā)顫。
丫鬟暗自篤定,自家小姐定是在里面狠狠折磨對方。
于是,她壓低聲音,恭敬地開口詢問:
“小姐,里面那個人……您處理好了嗎?要不要直接把她弄死,永絕后患?”
晏紓綰聞言,側(cè)眸懶懶瞥了丫鬟一眼,眉眼彎彎,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是那么粗暴的人嗎?”
晏紓綰語氣散漫慵懶,聽不出半點(diǎn)戾氣。
丫鬟當(dāng)場愣在原地,滿臉錯愕。
她清清楚楚聽了一下午的動靜,屋內(nèi)的叫聲從未停過,怎么看都是受盡折騰的模樣。
可自家小姐這副心情極好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動了殺心,反倒像是……得了一場愜意的消遣。
丫鬟腦子飛速打轉(zhuǎn),實(shí)在想不通。
小姐既然沒有下殺手,方才屋里那些痛苦細(xì)碎的聲響,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晏紓綰根本懶得解釋。
原主造下的孽,讓晏知榷對她的初始好感直接跌到負(fù)一百,橫豎關(guān)系已經(jīng)爛到極致,仇恨根深蒂固。
且藥性極強(qiáng),沒有解藥就必須與人歡愛,不然就會爆體而亡。
解藥也不在這里。
她總不該看攻略對象直接嘎嘎吧。
“我們先回去,明日再來接她。”
晏紓綰神色恢復(fù)平淡,轉(zhuǎn)頭吩咐身側(cè)的丫鬟。
丫鬟心里滿是疑云,完全猜不透自家小姐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是,小姐。”
可她不敢多問,只得低眉順眼地應(yīng)了一聲。
主仆二人不再停留,轉(zhuǎn)身離開了這片偏僻之地。
茅草屋之內(nèi),只剩晏知榷孤零零地躺在硬板床上。
晏知榷連抬一抬手指都覺得艱難。
視線緩緩落在身側(cè)那抹刺目的落紅上,晏知榷瞳孔猛地收縮,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間席卷了她。
她堅守了這么多年的貞潔,竟然沒有毀在男人手里,反倒被同為女子的晏紓綰奪走。
滔天恨意從心底翻涌而上。
晏知榷死死攥緊了身下破舊的草席,指節(jié)泛白,眼底盛滿冰冷的怒意。
系統(tǒng)提示:晏知榷當(dāng)前好感度:?110
馬車車廂里,晏紓綰耳旁響起系統(tǒng)播報好感度再度下跌的提示音。
但她臉上沒有絲毫慌張。
晏紓綰無所謂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身子一歪,慵懶地靠在柔軟的軟墊上。
緊接著,她闔上雙眼,干脆就這么躺著沉沉睡了過去。
精彩片段
小說《快穿綠茶她只撩各路女主》“紅燒肉pork”的作品之一,晏紓綰晏知榷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姐姐……對不起,我不小心進(jìn)去了。”“滾。”一聲怒斥下來,晏紓綰不僅沒有收回手,而且還更加的肆無忌憚。晏紓綰垂眸,視線落在身下的人身上,舌尖無意識蹭過唇角,眼底翻涌著說不清的玩味。咦,還這么兇。晏知榷癱軟在床上,額角不斷滲出細(xì)密的冷汗她面頰燒得通紅,渾身泛起一陣一陣燥熱,意識都有些昏沉。破敗的草屋四處漏風(fēng),土墻斑駁。屋里只有一張簡陋破舊的木板鋪床,空氣里悶得發(fā)慌。這是晏知榷的家。方才原主狠了心,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