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他陰戾狠絕,卻唯獨不放我走是歌》,主角分別是竹鶯顧辰玉,作者“青林鹿”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拔步床是以最好的大紅酸枝木打制而成,青綾遮于床畔。青紅相襯,如花在野。綾帳內忽然響起一聲女子嬌啼,帶著哭腔,嚶嚶嚀嚀地惹人憐愛。“別……別再……求您……放過我……”被懇求之人,卻似乎沒有絲毫憐惜。突然間,青綾下伸出一段手臂,膚如凝脂,其上卻落著斑斑駁駁的痕跡。那手臂的主人掙扎著,拼力想要逃走。想逃?呵。緊接著伸出的,是一只俊瘦修長的大手,骨如清玉,攥緊那只鮮藕一般的手臂,用力將之扯了回去。拔步床微...
翌日,果然如沈墨青所說,沈硯白登門拜謁顧辰玉。
其時恰是巳時過半,顧辰玉正在書房聽貼身武侍崔知節稟告近日暗查**污吏之事。
大雍建朝已逾百年,期間世道安穩,幾無戰亂。自顧辰玉任中書令以來,更是力主“與民生息”之策,眼下整個大雍國泰民安。
但越是繁榮昌盛之時,官場上的貪婪之人就越多。
畢竟,遍地都是錢,誰會不想多撈一點。
那些碩鼠、蠹蟲披著官吏的皮,貪婪地啃噬著老百姓的血汗錢,成為一片掩蓋在白晝之下的漆黑暗夜。
顧辰玉早就看那些**污吏不順眼了,眼下恰好**安穩,他尋著機會,便準備動手收拾他們。
這邊崔知節正在聽顧相安排收拾**之事,門外忽然響起婢女巧兒畢恭畢敬的聲音:
“主君,沈家小舅爺來了,主母打發奴婢來請主君。”
崔知節壓低聲音,疑惑道:“沈硯白來了?主君,他來做什么?”
顧辰玉哂笑一聲:“還能做什么,不是求財,便是求官。”
崔知節面上亦浮起些許譏嘲,躬身勸諫道:“那沈硯白看外表是個玉樹臨風的公子,可若是看他內里,十有八九便是繡花枕頭一包草。主君,此人不堪大用。”
顧辰玉沒說話,片刻后,揚聲對門外的巧兒吩咐道:“你去回主母,我稍候便到。”
巧兒應了一聲,離開書房,三步并做兩步跑至花廳,向沈墨青回話。
花廳內,沈墨青坐于上首,其弟沈硯白坐在姐姐下首,姐弟二人正笑著聊些童年趣事,看起來倒是其樂融融。
“那就等等吧,你**乃**的中書令,身擔重任,事務繁忙。阿弟多擔待些。”
“阿姐這是說哪里話,硯白能有這樣的**,高興尚且來不及,等個一時半刻又算什么。”沈硯白笑答道。
他眉目舒朗,笑容亦十分明亮,似萬里無云的晴天,讓人看了便覺親切。
“怎么不見竹鶯?”沈硯白環顧四周,疑惑地問。
“哦,她在灶房給廚娘打下手呢,你也知道,她沒什么本事,就只喜歡擺弄些果兒菜兒的。”沈墨青語氣淡淡地說。
沈硯白卻道:“阿姐不若將她喚來,咱們一起坐坐。說起來,我也算是她的義兄,許久未見這個妹妹,我這做兄長的,心里倒是十分想念。”
此言一出,沈墨青的臉上突然浮起一抹陰冷,但她很快便將那陰冷藏了回去。
“巧兒,你去灶上把竹鶯喚來。”沈墨青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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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鶯端著果盤走入花廳的時候,顧辰玉已經端坐上首,似乎正與沈硯白相談甚歡。
沈硯白聽到腳步聲,回眸向竹鶯這邊看了過來。
四目相視,卻唯余凄涼。
一入侯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悲傷在瞬間淹沒了竹鶯,她的手抖得厲害,差點端不住手中果盤。
迎著花廳內所有人的目光,竹鶯咬緊牙關,幾乎拼上全身力氣,這才讓自己沒有當場哭出來。
沈墨青坐在顧辰玉身邊,率先開口道:“我們鶯兒的架子是越來越大了,磨磨蹭蹭的,催了三四遍才來。怎么,姐姐的話,在你這兒也不好使啦?”
說這話時,她是笑著的,以手掩唇,仿佛只是在打趣自己的干妹妹,真是好一副姊妹情深。
但竹鶯知道,這是沈墨青在挖苦她。
這個自稱“姐姐”的女人,一邊利用她,一邊苛待她,從頭到尾都沒把自己真的當作妹妹。
竹鶯低著頭,將果盤放在花廳內的桌案上,又將內中所置茶盞與果碟逐一取出,擺在花廳內三個人的面前。
她沒說話,她知道自己不能跟沈墨青頂嘴,否則,背地里有她的好果子吃。
可她卻忍不住想去偷看沈硯白。
沈硯白也抬頭看著竹鶯,問道:“妹妹這些日子還好嗎?”
竹鶯下意識瞄了一眼坐在主位的顧辰玉,見他容色冷峻,面上沒有一絲表情。
她心里驚顫,想說“不好”的話到了嘴邊,瞬間變成了:“我很好,勞煩長兄操心。”
她哪敢說不好,哪敢對沈硯白說,她在顧辰玉身下受的那些折磨。
沈硯白卻仿佛明白了竹鶯的所思所想,拿一雙黑眸溫情脈脈地望著她,道:
“妹妹又瘦了,眼下天已轉涼,要多保重身體。”
話猶未了,竹鶯再也忍不下去,眼淚撲簌簌地滴在托盤上。
沈硯白趕忙從袖中掏出一塊絹帕遞給竹鶯:“妹妹莫哭。”
竹鶯接過絹帕,輕輕拭淚。
他二人正在這邊隱忍情深,想問不敢問,想說不敢說,卻不提防上座傳來一聲輕咳,乃是顧辰玉開口了:
“小舅爺對你這個干妹妹倒是情誼頗深啊。”
這話說得,涼幽幽的。
沈硯白趕忙起身行禮,道:
“**勿怪。鶯兒妹妹來沈家數年,乖巧聽話,與我和阿姐的感情都很好。她年輕不知事,此番離家,母親也很掛念她。母親特意叮囑我,問問妹妹的近況,故而方有此言。”
竹鶯攥著絹帕、低著頭,在顧辰玉開口的瞬間就已經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她生怕顧辰玉為難沈硯白,遂一句話也不敢辯解。
哪知顧辰玉卻絲毫不肯放過,又對沈硯白開口道:“我怎么聽說,她原是打算給你做妾的?”
話一出口,眾人皆驚!
沈墨青脫口便說:“沒有的事!”
沈硯白也連連擺手,一迭聲道:“**誤會了,原本是母親看她可憐,這才收養來。我與她絕對是清清白白,還望**明察。”
顧辰玉挑起他那雙俊逸的丹鳳眼,在竹鶯和沈硯白之間逡巡一番,笑道:
“小舅爺莫緊張,我不過就是隨口一說罷了。”
沈墨青趕緊在一邊打圓場:“夫君莫不是聽了些旁人的閑言碎語?都是那些人亂嚼舌根。鶯兒,你去歇息吧,這里沒你的事了。”
沈墨青抬起纖指彈了彈,趕竹鶯走,不敢讓她再留在此處。
竹鶯神思恍惚地離開了花廳,才走不遠,忽然察覺自己手中好像攥著什么東西。
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剛才沈硯白給她拭淚的那方絹帕,她一直攥在手里,忘記還給人家了。
竹鶯將絹帕捂在心口,默默垂淚。
片刻后,她把絹帕展開,忽然發現上面似乎有字。
她將絹帕舉在陽光下仔細辨認,只見上面朦朦朧朧地寫著八個字:
“未時三刻,后門相見。”
竹鶯震驚得瞪大了眼睛,這是……沈硯白在約她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