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驀然回首,愛已過了保質期》,大神“Essenze”將雨墨傅疏辰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懷孕四個月,我孕吐嚴重到喝水都反胃。老公請了半天假,給我熬姜湯、喂止吐藥。我靠在他懷里想,這個男人值得我嫁。晚上他出門扔垃圾,手機落在床頭柜上。一條航司短信彈出來:您預訂的10月17日北京-大阪紅眼航班已出票。我以為是出差,一個備注叫"A"的人發了張圖片。是一家京都限定的栗子鋪,只營業到十月底。"上次你說想吃這個,我記著呢。""寶寶你最好了。""我老婆孕吐嚴重,我就去一天,紅眼去紅眼回,不耽誤。"...
懷孕四個月,我孕吐嚴重到喝水都反胃。
老公請了半天假,給我熬姜湯、喂止吐藥。
我靠在他懷里想,這個男人值得我嫁。
晚上他出門扔垃圾,手機落在床頭柜上。
一條航司短信彈出來:
您預訂的10月17日北京-大阪紅眼航班已出票。
我以為是出差,
一個備注叫"A"的人發了張圖片。
是一家京都限定的栗子鋪,只營業到十月底。
"上次你說想吃這個,我記著呢。"
"寶寶你最好了。"
"我老婆孕吐嚴重,我就去一天,紅眼去紅眼回,不耽誤。"
我把聊天記錄從頭翻到尾。
他給她買過北海道的芝士蛋糕、季節限定的蒟蒻果凍、只有冬天才有的草莓大福。
每一樣都是跨了國境背回來的。
而我孕吐最想吃酸的時候,他下樓給我買的,是便利店六塊錢一袋的話梅。
我把手機原樣放回床頭柜。
他扔完垃圾回來,摸了摸我的額頭:
"好點沒?明天我陪你去產檢。"
我笑著說好。
第二天產檢報告顯示一切正常。
我松了一口氣,把*超照片拍了一張,微笑著發給了我閨蜜。
萬事萬物都有保質期,婚姻也不例外。
那就該走走,該散散。
......
“疏辰,你明天幾點的飛機?”
我把產檢單折好,放進包的夾層里。
傅疏辰正背對著我,把兩件白襯衫疊進深灰色的登機箱。
聽到我的聲音,他的手停頓了一下。
“早上八點?!?br>
“去哪?”
“上海,總部有個緊急會議。”
他轉過身。
眉眼依舊溫和,帶著一絲抱歉。
“原本說好明天在家陪你的,對不起啊,雨墨?!?br>
我走過去。
視線掃過箱子里的衣物。
兩件白襯衫下面,壓著一件深藍色的沖鋒衣。
上?,F在是二十六度。
這件沖鋒衣,防風加厚,適合十度左右的陰冷天氣。
比如,現在的**大阪。
“上海挺熱的,帶沖鋒衣干什么?”
我指了指那個顯眼的藍色衣角。
傅疏辰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眼神閃爍了半秒。
“哦,晚上可能要和客戶去江邊,怕風大?!?br>
他隨手把襯衫往下蓋了蓋,遮住了那抹藍色。
“最近孕吐好點了嗎?”
他熟練地轉移話題。
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掌心溫熱。
如果不是昨晚看到了那條紅眼航班的短信,我真的會覺得,他是在心疼我。
“好多了?!蔽彝笸肆税氩?,躲開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
“是不是太累了?”他收回手,語氣越發溫柔,“早點睡,我明早自己去機場,不吵你?!?br>
“好?!?br>
我轉身走進洗手間,關上門。
水龍頭打開。
水流聲蓋住了一切。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眼底有***。
為了備孕,我停了所有護膚品,戒了咖啡。
而他在盤算著如何用一個完美的謊言,去給另一個女人買季節限定的栗子。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身邊的床鋪已經涼了。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還有一顆剝好的話梅。
六塊錢一袋的那種。
酸得發苦。
我把話梅扔進了垃圾桶。
十點半,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傅疏辰的母親站在門外。
手里拎著幾個精致的保溫盒。
“雨墨啊,疏辰說他出差了,我不放心,過來看看你。”
婆婆笑著走進來,把保溫盒放在餐桌上。
“謝謝媽?!?br>
“謝什么,都是一家人?!?br>
她打開盒子,里面是一盅燕窩。
“快趁熱喝,這是疏辰特意打電話囑咐我熬的,說你最近吃不下東西?!?br>
我端起碗,用勺子攪了攪。
燕窩晶瑩剔透。
“他還囑咐您什么了?”
“就說讓你多休息?!逼牌蓬D了頓,眼神飄向客廳的唱片機,“對了,清清昨天來看我了。”
沈清清。
傅疏辰青梅竹**朋友。
那個備注為“A”的女人。
“是嗎?”我咽下一口燕窩,沒有味道。
“她帶了好多保健品,這孩子,就是心細?!?br>
婆婆嘆了口氣。
“清清最近胃也不好,聽說也吃不下東西。她那個人,嬌貴得很,不像你這么皮實?!?br>
我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
皮實。
這就是婆婆對我的評價。
因為我懷孕四個月,還在自己做飯、自己打掃衛生。
而沈清清只是胃不好,就成了需要被心疼的嬌貴。
“她胃不好,應該多休息。”我平靜地接話。
“可不是嘛。疏辰也說,清清從小就體弱,得多照顧著點。”
婆婆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雨墨,你脾氣好,疏辰對清清多上點心,你也別往心里去。他們畢竟是一起長大的,感情跟親兄妹一樣?!?br>
親兄妹。
會在大半夜發信息叫對方“寶寶”嗎。
會為了對方的一句想吃,坐紅眼航班跨國去買栗子嗎。
“媽,我不會往心里去。”
我放下碗,推到一邊。
“我吃飽了?!?br>
婆婆看了一眼只動了兩口的燕窩,皺了皺眉。
“怎么才吃這么點?你這樣,我孫子營養怎么跟得上?”
“孕吐,反胃。”
“忍一忍就過去了。女人懷孕都這樣,清清胃疼的時候,不也是自己忍著。”
我看著婆婆。
她理所當然地把我和沈清清放在一起比較。
并且覺得,我應該像沈清清一樣懂事。
“媽。”
我站起身。
“您要是心疼沈小姐,不如把這碗燕窩端去給她喝。我真的吃不下?!?br>
婆婆臉色一變。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帶刺呢?我好心給你熬湯,你倒是不領情。”
“我沒有不領情,我只是真的吃不下。”
我轉過身,走向臥室。
“我有些累了,想睡一會兒。媽您自便。”
我關上臥室門,落了鎖。
門外傳來婆婆收拾碗筷的聲音,還有她壓低的抱怨聲。
“疏辰怎么娶了這么個不知好歹的?!?br>
不知好歹。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街道。
秋天的風卷起落葉,顯得有些蕭瑟。
手機響了。
閨蜜許知意的電話。
“雨墨,你發的那張*超單我看了。怎么就你一個人?傅疏辰呢?”
“他去**了。”
“**?他不是說最近不出差陪你嗎?”
“去給沈清清買限定栗子?!?br>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寂。
過了好幾秒,許知意壓著火氣的聲音才傳過來。
“你親眼看到的?”
“嗯。”
“這個***!你等著,我這就去公司撕了他!”
“他不在公司,在去大阪的飛機上。”
我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雙人床。
“知意,幫我聯系個中介,我要賣掉我名下的那套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