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巖喊道,像一只炸毛的貓,一旁***趕緊給他順毛。
“唉,收收脾氣,興許是耽誤了。”
***拍了拍他的肩,安撫道。
路巖收了收脾氣,語氣緩和了不少,“金老可從沒這么遲過。”
“唉唉!
人家剛回國,或許時差都沒調過來呢,又或是路程遠呢?
你呀,寬容點~”***和聲和氣的說著。
不遠處,一輛白色轎車停了下來,從副駕駛上下來個人,隨后車子緩緩離開了現場。
只見那雙白色運動鞋上套著藍色的鞋套,往上是黑色長褲,白色的沖鋒衣外套。
那一頭如銀霜般的白發,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間,每一根發絲都閃耀著潔白的光芒,像由月光編織而成,此刻正在空中肆意飛舞,奪目耀眼。
要不是身高過于明顯,都讓人發不出性別。
原來真的有人能美的雌雄莫辨,盡管他的臉上還帶著墨鏡,也抵擋不住他的美貌和那由內而外散發的高冷氣質。
裴惑一邊往手上帶手套一邊往里走,不遠處看見他到來的***頓時兩眼放光,臉上帶笑,見他走來急忙去迎接——“哎!
來啦,路巖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裴惑沒有一絲停留,面不改色首接繞過了他朝**走去,留下***還在原地發愣。
“誒。?”
有些不可置信,***呆呆的轉過身看向裴惑離開的身影,路巖的目光也一首追隨著他。
裴惑默默蹲在了**旁,捏了捏**的臉,又取來證物袋提取了死者口鼻處的成分,叮囑身旁的人交給檢驗科后,又擺動了**的胳膊,捏了捏關節處,站了起來——“帶回局里。”
身邊兩個**立刻取來擔架,將**往車上抬。
裴惑邊摘手套邊向***走來,自顧自的敘說自己的發現。
“死者女,根據牙齒磨損程度,推測年齡不低于18歲,不高于20歲,面部發紺,口鼻處有白色泡沫,典型的溺亡。”
“死亡時間在48小時到72小時之內,詳細死亡時間得等我尸檢。”
裴惑將手套扔進了一旁的醫療垃圾桶內。
“哦對,根據死者皮膚泡**況來看,她并沒有在水里泡夠這么長時間,否則會形成巨人觀,我問了其他人,在報案人發現這具**前,她就是這么躺著的,沒有人挪動她。”
“而根據她皮膚的泡**況來看,她最多也就在水里泡了1個小時,我懷疑,是兇手把她撈了起來,擺在了那里。”
裴惑指了指發現**的位置。
裴惑與路巖的觀點完全一致,***看了看裴惑又看了看路巖,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還有,趙隊長,我覺得有一卷案宗......您需要看一下。”
裴惑冷冰冰的,面不改色。
“啊?
啥卷宗?”
***不解問道。
“15年前的——冰湖**案,當年的現場和現在完全一致,也是在這里。”
***皺了皺眉,“冰湖**案15年前不是己經結案了嗎?
兇手都槍斃了,這、這模仿作案吧?”
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