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不是被命運賜予的,而是自己親手抓住的。
第一章急診室的消毒水味道刺得鼻腔發疼,林小滿攥著染血的校牌跪在搶救室門口。
金屬牌上"江嶼"二字被血漬浸透,邊緣在掌心硌出紅痕。
"患者全身85%燒傷,送來時已經..."護士的聲音忽遠忽近。
林小滿盯著校牌背面模糊的刻痕,那是重生前最后看到的畫面——烈火中江嶼將她推出火場的瞬間,他校服后背躥起的火苗在夜色中像破碎的蝴蝶。
"同學?
同學?
"肩膀被輕推,林小滿猛地驚醒。
陽光透過教室玻璃在課桌上投下菱格,前桌男生轉身時帶起的風掀開練習冊扉頁,2013年9月1日的日期墨跡未干。
"要交數學作業了。
"清冽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林小滿轉頭看見少年干凈的側臉,晨光在他睫毛上鍍了層金邊。
江嶼正在整理課本,修長手指將邊角仔細對齊,袖口露出半截繃帶。
記憶如潮水倒灌。
十年前的同桌,那個總是沉默著替她整理錯題本的男生,此刻正真實地呼吸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林小滿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繃帶下傳來溫熱的脈搏。
"你手怎么了?
"江嶼觸電般抽回手,課本嘩啦散落一地。
他低頭去撿時,后頸凸起的骨節在領口若隱若現:"上周搬書劃傷的。
"林小滿想起重生前整理遺物時看到的日記本。
2013年8月31日那頁寫著:"轉學第一天,幫圖書室搬教材被鐵皮劃傷,她好像沒注意到。
"午休鈴突然響起,江嶼抱著飯盒要起身,衣袖忽然被拽住。
林小滿仰起臉,重生后第一次完整看清他的模樣。
少年眉骨處有道淺疤,是日記里寫為保護被霸凌的同學留下的,此刻在陽光下泛著淡粉色。
"一起去小賣部嗎?
我請你吃關東煮。
"話出口的瞬間,林小滿看見江嶼瞳孔微微放大。
他喉結動了動,飯盒邊緣在掌心壓出紅印,最終輕輕點頭。
第二章初秋的風卷著桂花香鉆進教室,林小滿咬著筆帽偷瞄身側。
江嶼正在解物理題,腕骨抵著草稿紙劃出流暢的公式。
重生兩周,她終于看懂他解題時微蹙的眉峰代表專注,而不是記憶中的冷漠。
"第三題輔助線應該畫在這里。
"鉛筆突然點在試卷上。
江嶼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