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而已,何來真心------------------------------------------,沉沉壓在繁華喧囂的南城上空。。,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鱗次櫛比的高樓霓虹,萬千光點錯落鋪展,映得室內奢華如夢幻。暖金色的水晶燈光層層垂落,柔和卻極具壓迫感地籠罩著偌大的包廂,真皮沙發柔軟厚實,紅木長桌光潔透亮,桌面擺放著精致的高腳酒杯、昂貴的進口紅酒,還有一盤盤擺盤精致、尋常人難得一見的頂級餐點。,是豪門子弟、商業新貴的聚集地。,包廂中心,所有目光環繞的中心點,是肖晨峰。,南城年輕一輩里最耀眼的存在,家世顯赫,容貌矜貴,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氣質冷傲又慵懶。他隨意靠在主位沙發上,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捏著一只紅酒杯,杯壁剔透,猩紅的酒液在燈光下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清冷的光。,輪廓利落凌厲,天生自帶高人一等的矜貴淡漠,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看似溫和,實則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全是和他一同長大的豪門玩伴,個個衣著光鮮,談吐優越,談笑間盡是上層圈子的從容與傲慢。,細微的推門聲打破了片刻的閑談。。,裙擺長度堪堪及膝,質地柔軟貼身,襯得她身形纖細單薄。烏黑的長發被她認真梳理過,溫順地披在肩頭,發尾微微內扣,干凈又乖巧。她沒有化濃妝,只輕輕涂了一層淡色唇釉,眉眼清秀溫婉,眼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柔軟,是二十歲少女獨有的純粹與赤誠。,她趕來的路上吹了風,耳尖還帶著淡淡的薄紅,額前幾縷碎發被風吹得微微凌亂,透著不加修飾的干凈溫柔。,她提著一個精致的牛皮禮盒。,親手為肖晨峰挑選、搭配、包裝的生日禮物。,只是他和朋友私下聚餐的小局,但李可記著他隨口提過一句最近睡眠不好,便跑遍了全城的高端門店,挑了最舒適的真絲枕套和安神香薰,小心翼翼打包好,特意趕來送給他。
從她住的老舊小區,到寸土寸金的鉑悅酒店,**大半個南城。
她沒有半點怨言,甚至一路上心里都是軟軟的期待。
和肖晨峰在一起的這半年,她一直都是這樣。
小心翼翼,滿心奔赴,掏心掏肺。
她家境普通,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雄厚的**,站在肖晨峰這樣光芒萬丈的人身邊,她始終帶著一點自卑,一點拘謹,還有滿腔不敢言說的、卑微又滾燙的喜歡。
她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所以她格外珍惜這段感情。
她不敢鬧脾氣,不敢任性,不敢奢求名分,不敢要求陪伴。只要肖晨峰愿意理她,愿意偶爾抽空見她一面,愿意對外承認她是他女朋友,她就覺得滿心歡喜,甘之如飴。
進門的瞬間,包廂里所有原本談笑風生的聲音,驟然安靜了一瞬。
十幾道帶著審視、打量、玩味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李可身上。
那些目光并不友善,帶著明顯的階級隔閡,帶著居高臨下的打量,像細密的針,輕輕扎在李可身上。
李可腳步下意識頓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緊,握著禮盒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有些局促,下意識低下了一點點眉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蝶翼,溫順又怯懦。
她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不習慣被這么多身份尊貴的人同時注視。
陌生、壓抑、格格不入的窒息感瞬間包裹了她。
但她很快壓下心底的局促,抬眼,目光精準地落在沙發最中央的男人身上。
眼底瞬間盛滿了溫柔的光。
那是獨屬于肖晨峰的、毫無保留的偏愛與心動。
她輕聲開口,聲音軟糯溫柔,帶著趕路之后輕微的微喘:“晨峰,我來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是她跨越半座城市的奔赴。
可沙發上的肖晨峰,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他依舊慵懶靠著沙發,頭微微偏著,側臉線條冷硬精致,指尖依舊輕輕晃著杯中的紅酒,漫不經心聽著身邊朋友的閑談,仿佛剛剛進門的人,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甚至連路人都算不上。
無視,徹底的無視。
李可的心,輕輕沉了一下。
一點點細微的落差感漫上來,輕輕堵在胸口。
但她很快自我安撫。
他在和朋友聊天,不方便分心,很正常。
她這樣告訴自己,壓下心底那點微弱的失落,慢慢抬步,小心翼翼地朝著他的方向走過去。
腳下的大理石地面光潔冰涼,倒映出她單薄拘謹的身影。
她走得很慢,很輕,生怕打擾到他。
這時,坐在肖晨峰身側的一個富家公子挑了挑眉,率先笑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玩味:“喲,晨峰,這不是你那個小女朋友嗎?終于舍得帶出來見見世面了?”
一句話,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
其余人紛紛附和,笑聲散漫,帶著看熱鬧的意味。
“難怪最近晨峰收心不少,原來是身邊有人陪著了。”
“看著倒是乖巧安靜,長得也干凈漂亮,挺招人疼的。”
“晨峰可以啊,眼光不錯。”
眾人的調侃善意不多,更多是看熱鬧的戲謔,是上層人對一段不對等戀情的隨意打趣。
李可站在原地,臉頰微微發熱,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輕抿了抿唇,耳尖更紅了。
她悄悄抬眼,再次看向肖晨峰,眼底帶著淺淺的期待。
她在等他承認。
等他對著他所有最好的朋友,淡淡說一句,嗯,我女朋友。
哪怕只是簡單的一個字,一句話,就夠了。
這半年來,他從來沒有帶她見過任何朋友,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承認過她的身份。她像一個見不得光的秘密,藏在他無人知曉的空閑時間里。
她一直安慰自己,是時機未到,是他性格低調,是他不想感情被外人打擾。
可此刻,所有人都主動提起了她,只差他一句承認。
她心底懷揣著卑微又熱烈的期盼,心跳輕輕加快,指尖微微顫抖。
下一秒。
肖晨峰終于抬眼了。
他漫不經心地側過頭,目光淡淡掃過來。
那雙眼極好看,眼尾微揚,深邃有神,可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沒有半分溫柔,沒有半分愛意,只有徹骨的淡漠,和一絲漫不經心的疏離。
像是在看一件毫無價值、隨手可得的擺件。
他目光淺淺掠過她略顯樸素的衣裙,掠過她緊張微紅的臉頰,掠過她手里緊緊捧著的、用心準備的禮物,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隨即,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涼的笑。
那笑意溫柔皮囊,內里全是薄涼。
他抬杯,輕抿了一口猩紅的紅酒,喉結輕輕滾動,聲線低沉磁性,慵懶散漫,清晰地響徹在安靜的包廂里,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什么女朋友。”
他淡淡開口,語氣輕得像在談論天氣,隨意又涼薄。
“就是最近閑著無聊,隨便找的玩物而已。”
轟——
一瞬間。
整個包廂徹底死寂。
空氣瞬間凝固,溫熱的燈光仿佛驟然變冷,周遭所有的喧囂、玩笑、閑談,盡數消失殆盡。
只剩下他輕飄飄、涼薄至極的一句話,反復回蕩在李可的耳邊,腦海,心底。
玩物而已。
隨便玩玩。
短短六個字,輕飄飄的,從他嘴里說出來,輕易碾碎了李可整整半年的真心與奔赴。
李可整個人僵在原地。
腳步定格,身體僵硬,四肢瞬間冰涼,連指尖的溫度都一寸寸褪去。
她臉上所有的溫柔、期待、羞怯,一點點僵住,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慘白。
剛剛還泛著緋紅的耳尖,瞬間血色盡失。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睜著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第一次撕開他溫柔的假象,看清他內里涼薄自私的本質。
半年。
整整六個月,一百八十多個日夜。
她掏心掏肺,毫無保留。
他熬夜工作,她哪怕再晚都會等他消息,不敢打擾,只默默叮囑他好好吃飯。
他隨口說喜歡清淡口味,她戒掉所有愛吃的重口零食,陪他吃了半年清淡飯菜。
他生病發燒,她冒雨連夜跑藥店,守在他樓下整整一夜,不敢離開半步。
他生日、紀念日、隨口提過的喜好、厭惡的東西,她全部記在心里,事事遷就,件件上心。
她家境普通,攢下的零花錢、兼職賺的生活費,大半都花在他身上。
她從不圖他的錢,不圖他的家世,不圖他的人脈。
她只圖他一點點真心,圖他一點點偏愛,圖他們之間細水長流的感情。
她以為,只要她足夠乖,足夠懂事,足夠真心,足夠包容,總有一天能捂熱他的心,總有一天,他會認認真真地承認她,好好和她走下去。
她自卑,怯懦,小心翼翼,從不惹他生氣,從不給他添麻煩,永遠順著他、遷就他、偏愛他。
原來。
從始至終。
她所有的真心、所有的奔赴、所有的卑微與熱烈、所有的小心翼翼與滿心歡喜。
在他眼里。
不過是閑來無趣,隨手消遣的玩物。
廉價,廉價到不值一提。
可以隨意拿來在朋友面前調侃,可以隨意否定,可以隨意輕賤。
包廂里短暫的死寂過后,緊接著,響起一陣壓抑又戲謔的哄笑聲。
所有人瞬間明白了。
原來不是女朋友。
只是肖大少打發時間的玩具。
難怪從不公開,難怪從不帶出門,難怪這般不起眼、這般普通。
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李可身上,此刻不再是打趣,而是**裸的輕蔑、戲謔、同情,還有毫不掩飾的鄙夷。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是我們會錯意了。”
“也是,晨峰怎么可能認真談這種普通小姑娘。”
“玩玩也好,打發打發時間。”
細碎的議論聲鉆進耳朵里,每一句都像冰冷的刀子,狠狠扎進李可的心臟,密密麻麻,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心臟驟然緊縮,尖銳的疼痛感順著血脈蔓延至四肢百骸,渾身發冷,頭皮發麻,眼眶瞬間不受控制地發熱、發酸。
溫熱的水汽猛地涌上眼底,模糊了視線。
她死死咬著下唇,用力屏住呼吸,拼命忍住眼底的濕意。
她不想哭。
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狼狽不堪。
不想讓他,讓這些看不起她的人,再看她一分笑話。
她的指尖死死攥著手里的禮盒,指節用力到泛白、泛青,禮盒精致的邊角硌著掌心,硌出深深的紅痕,可這點身體的疼痛,和心口撕裂般的劇痛比起來,微不足道。
她抬著眼,依舊看著肖晨峰。
看著這個她愛了整整半年、視若神明、小心翼翼奔赴的男人。
他依舊坐姿慵懶,神色淡漠,唇角掛著漫不經心的淡笑,仿佛剛剛那句碾碎她所有真心的話,只是隨口一句玩笑,毫無重量。
他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愧疚、一絲一毫的不忍都沒有。
他淡淡掃了她僵硬慘白的臉一眼,語氣更是隨意輕佻,像是在解釋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安撫朋友的好奇,全然不顧她的死活與難堪。
“你們也別多想。”
肖晨峰慢悠悠開口,聲音冷淡又隨意。
“聽話、懂事、不粘人、不鬧事,隨叫隨到,不用負責,不用費心哄。”
“閑著無聊拿來解解悶,挺合適的。”
字字誅心。
句句剜肉。
他把她所有的懂事、所有的遷就、所有的乖巧聽話、所有的不糾纏不麻煩。
全部當成了她廉價、好拿捏、適合當玩物的理由。
她以為的溫柔體貼,是她全心全意的愛。
他眼里的乖巧懂事,是廉價好用、無需成本的消遣。
李可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喉嚨瞬間哽咽,堵得發疼,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滯澀。
原來她所有的溫柔,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小心翼翼,在他眼里,只是廉價的討好,只是供他消遣的工具特質。
她一直以為的雙向奔赴,從頭到尾,只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她一個人,演得轟轟烈烈,掏心掏肺。
而他,從頭到尾,冷眼旁觀,隨手把玩,毫不在意。
玩膩了隨時可以丟,不需要負責,不需要真心,不需要珍惜。
這一刻,李可心里那根支撐了她整整半年的、名為“喜歡”的弦。
徹底。
寸寸斷裂。
沒有轟轟烈烈的崩潰,沒有撕心裂肺的哭鬧。
只有一瞬間的死寂,極致的冰冷,極致的清醒,極致的荒蕪。
所有的喜歡,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不舍,所有的自我安慰,所有的卑微期盼。
盡數歸零。
碎得徹徹底底,干干凈凈。
她不再難過到想哭,不再心臟抽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平靜。
冷得透徹心扉的平靜。
她終于徹底看清了。
肖晨峰從來沒有愛過她。
半分都沒有。
從頭到尾,她只是他寂寞時的消遣,無聊時的玩具,無聊時隨手拿來解悶的工具。
用完即棄,無需珍惜。
半晌,李可輕輕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很輕,很穩,褪去了所有的溫柔與羞怯。
原本泛紅**的眼眶,一點點冷靜下來,眼底的水汽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清冷、空洞、而后逐漸變得銳利通透的光。
她臉上所有的溫柔笑意,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漠的平靜。
她不再局促,不再拘謹,不再卑微,不再小心翼翼。
她緩緩松開了死死咬著的下唇,松開了攥緊禮盒的指尖。
掌心被硌出的紅痕清晰可見,她卻毫無知覺。
她抬眼,靜靜地、平靜地看著肖晨峰。
沒有哭,沒有鬧,沒有質問,沒有崩潰。
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看他矜貴淡漠的眉眼,看他涼薄無情的唇角,看他高高在上、俯視螻蟻般的姿態。
看盡這半年來所有的虛假溫柔,所有的敷衍以待。
良久。
她輕輕開口,聲音很輕,很穩,沒有顫抖,沒有哽咽,褪去了所有軟糯溫柔,只剩下一片清冷疏離。
“肖晨峰。”
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
不再是軟軟的晨峰,不再是帶著依賴的親昵稱呼。
全名兩個字,疏離又冰冷,劃開了他們之間最后一絲虛假的溫存。
肖晨峰聞言,微微抬眼,漫不經心地看向她,眼底帶著一絲不耐,像是厭煩她還站在這里,耽誤了他們的聚會。
“玩物。”
李可重復著這兩個字,語氣平靜得可怕。
她輕輕勾了勾唇角,沒有笑意,只有徹骨的涼。
“好。”
“那從現在開始,我***。”
一句話,干脆利落,干凈徹底。
沒有糾纏,沒有挽留,沒有質問,沒有不甘。
徹底斬斷。
徹底落幕。
肖晨峰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似乎沒料到,一向溫順聽話、任他拿捏、從未有過半分忤逆的李可,會是這個反應。
他以為她會哭,會鬧,會委屈,會求他,會卑微挽留。
畢竟,她那么喜歡他。
可此刻的她,平靜得過分,冷靜得嚇人。
像一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軟肋,拔掉了所有的溫柔,徹底清醒。
李可垂眸,輕輕將手里精心準備了半個月的禮物禮盒,放在了身側的地面上。
動作很慢,很輕,鄭重,又決絕。
這是她最后一份,也是最后一次為他付出的真心。
從此,作廢。
丟棄。
她再也不會為肖晨峰花費一分錢,浪費一秒鐘,付出半分真心。
做完這個動作,她不再看他一眼,不再看周遭任何一個人的目光。
那些戲謔、輕蔑、看熱鬧的視線,再也無法刺痛她分毫。
她挺直了一直微微佝僂、帶著拘謹卑微的脊背。
原本單薄怯懦的身形,瞬間挺拔筆直,生出一股清冷孤絕的氣場。
“肖晨峰。”
她再次開口,聲音清淡卻字字堅定,清晰落進所有人耳中。
“從這一刻起,我們分手。”
“從此,你我,兩不相干。”
話音落下,她轉身。
沒有回頭,沒有留戀,沒有猶豫。
裙擺輕輕掃過地面,背影纖細,卻挺拔決絕,一步一步,穩穩走出這間奢華刺眼、盛滿她屈辱與心碎的包廂。
門在她身后輕輕合上。
隔絕了所有的喧囂,所有的嘲弄,所有的不堪。
也隔絕了她整整半年,卑微又愚蠢,一廂情愿的愛戀。
包廂內,瞬間又是一陣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肖晨峰身上。
有人低聲笑道:“喲,這小姑娘還挺有脾氣,居然敢跟你提分手?”
“裝清高呢吧,估計過兩天又乖乖回頭找來了。”
“畢竟跟著肖少,是她這輩子能觸到的最高枝頭了。”
眾人皆不以為然。
所有人都篤定。
像李可這樣普通、平凡、一無所有的女孩,離開肖晨峰,什么都不是。
她一時的骨氣,不過是年少逞強,用不了多久,就會后悔,就會卑微回頭。
肖晨峰靠在沙發上,指尖摩挲著杯壁,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不耐與輕視。
他淡淡嗤笑一聲,語氣涼薄隨意。
“隨便她。”
“這種東西,多得是,不差她一個。”
在他眼里,李可的離開,無關痛*,毫無損失。
不過是少了一個聽話懂事、隨叫隨到、不用負責的消遣玩物而已。
不值一提。
無人知曉。
走出酒店大門的李可,抬頭看向深夜漆黑的夜空。
晚風凜冽,吹亂了她肩頭的長發,吹得她微涼的身體輕輕發顫。
可她的心底,卻前所未有的清醒、通透、輕松。
不疼了。
不委屈了。
不期待了。
不卑微了。
那一場耗盡她所有溫柔與真心的愛戀,徹底死在了今晚,死在了肖晨峰那句輕賤至極的“玩物而已”里。
她曾經以為,愛情是她的全部,是她所有的光。
可今夜她徹底明白。
寄人籬下的喜歡,廉價又可悲。
依附他人的溫柔,終將被踐踏。
從今天起。
世間再無那個為愛卑微討好、溫順怯懦的李可。
那個被肖晨峰隨意輕賤、肆意玩弄、踩入塵埃的普通女孩,徹底死在了這個深秋的夜晚。
活下來的。
是只為自己而活、從此無心情愛、殺伐果斷、只為登頂巔峰的李可。
肖晨峰輕視她、踐踏她、把她當玩物、算計她、羞辱她。
沒關系。
今**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輕賤與屈辱。
來日。
她必百倍、千倍,一一奉還。
他家世顯赫、高高在上、肆意踐踏真心。
那她便親手撕碎這所有的階級差距,親手站到他永遠仰望不到的高度。
他視她為塵埃。
那她便逆天改命,讓自己成為舉世無雙、無人企及的巔峰。
從此。
情絲盡斷,愛恨歸零。
余生漫長,她只為自己,扶搖直上,登頂為王。
所有欺她、辱她、輕她、玩弄她之人。
終有一日。
盡數清算,血債血償。
尤其是肖晨峰。
今日的家破人亡、一無所有、卑微乞憐。
早已在他輕賤她真心的這一刻。
注定結局。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頂級首富李可》,主角分別是李可肖晨峰,作者“梅星洛”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玩物而已,何來真心------------------------------------------,沉沉壓在繁華喧囂的南城上空。。,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鱗次櫛比的高樓霓虹,萬千光點錯落鋪展,映得室內奢華如夢幻。暖金色的水晶燈光層層垂落,柔和卻極具壓迫感地籠罩著偌大的包廂,真皮沙發柔軟厚實,紅木長桌光潔透亮,桌面擺放著精致的高腳酒杯、昂貴的進口紅酒,還有一盤盤擺盤精致、尋常人難得一見的頂級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