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十七分,**陽死在了工位上。
死的時候手里還攥著鼠標,屏幕上是甲方打回來的第八版方案。備注欄里寫著:“字體放大同時縮小一點,顏色再鮮艷一點但要顯得低調,整體感覺不夠大氣,再改改。”
他改了三周,每天加班到凌晨,周末全勤。今天下午開會時,老板當著全組的面表揚了他的“敬業精神”,然后把他的方案據為己有,說那是“集體智慧的結晶”。
他沒有爭辯。五年了,他早就學會了不在會議上爭辯。
他從會議室出來,回到工位,繼續改方案。改到凌晨兩點,心臟開始發悶。他沒在意——上個月體檢報告上寫了“竇性心律不齊、ST段輕度改變、建議避免過勞”,他沒時間看,更沒時間去復查。他吃了一片布洛芬,繼續改。改到凌晨三點十七分,心臟忽然像被一只手攥住了,越來越緊,越來越疼,然后——
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以為自己會看到走馬燈。會看到自己五年來加過的所有班、改過的所有方案、被搶走的所有功勞、在茶水間里偷偷抹過的所有眼淚。但是沒有。
他只有一個念頭:****KPI。下輩子,老子絕對不打工了。
然后他醒了。
入目的是一頂青色的蚊帳,粗糙的麻布質地,用兩根竹竿撐著。空氣中彌漫著柴火味和茶香,混著潮濕木頭的霉味。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端著粗陶碗走進來,看見他睜開眼,碗差點摔了:“少爺!您可算醒了!”
**陽——現在他是**了——扶著額頭坐起來。兩段記憶在腦子里瘋狂碰撞,一段屬于現代社畜**陽,一段屬于大明紈绔**。他用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才把這兩段人生勉強理清。
好消息是,他重生了。壞消息是,這具身體的原主是個賭鬼,把家底敗了個**。
“少爺,”小丫鬟怯生生地說,“外面來了好多人,說是您欠了他們的錢……”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聲巨響。有人在踹門。
“**!欠債還錢!今天再不還,拿你家的鋪子抵!”
**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他赤腳踩在冰涼的青磚地面上,那種真實的觸感讓他確認自己確實活著。他看了看自己那雙陌生的、白皙瘦弱的手,然后抬頭對門外說了一句話。
“急什么?讓我穿個衣服。”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踹門聲停了一瞬。
**系好衣帶,推門出去。院子里站著七八個彪形大漢,為首的是個絡腮胡,腰間別著一把短刀,正用刀柄一下一下地敲著門板。看見**出來,絡腮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林少爺,三百兩,今天到期。還錢。”
**看著他,沒有說話。他在評估這個人——絡腮胡、短刀、身后七八個打手,這排場在應天府不算小,但也不算大。真正的大債主不會親自上門,會派人來。親自來,說明他要的不是錢——是別的。
“三百兩是吧?”**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我沒錢。”
絡腮胡的臉沉了下來:“沒錢?那就拿鋪子抵。”
“鋪子也不能給你。那是林家三代祖傳的,給你了我爹得從棺材里跳出來。不過——”**話鋒一轉,伸出一根手指,“三天。給我三天時間,三百兩連本帶利還你。還不上,鋪子你拿走。”
絡腮胡狐疑地看著他:“三天?你憑什么?”
“憑我林家鋪子還在。”**站起來,走到絡腮胡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聞見對方嘴里的酒氣,“我林家鋪子的招牌在南門大街掛了二十年,值不值三百兩?你賭過那么多錢,還差這三天的耐心嗎?”
絡腮胡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他不是被說服了,而是覺得今天的**跟以前不一樣。以前那個**見到他就哆嗦,今天這個——眼神里沒有恐懼,反而有一種讓他說不清道不明的篤定。
“行,三天。”絡腮胡把短刀插回腰間,“三天之后我來收錢。少一文,鋪子歸我。”
債主們走后,**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吐了一口氣。然后他的意識微微一動,整個人從院子里消失,出現在了一個十平米見方的空間里。
這是他前世隨身攜帶的茶室——一個神秘的空間,里面有他前世收集的所有茶樣,每一罐都標注著產地、年份、工藝。書架上是他畢生整理的茶學筆記,從冷泡茶參數到***拼配比例,密密麻麻寫了十幾本。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個文件夾上。那是他前世花了三個月做的商業計劃書,標題只有五個字。
“奶茶大**。”
**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
“目標:讓中國每一個普通人都能喝到一杯好茶。策略:標準化連鎖茶飲模式。核心產品:奶茶。核心競爭力:價格親民、口感穩定、品牌統一。”
他合上文件夾,嘴角浮起一個弧度。前世他花了十五年才把這個計劃做到全國三千家店,這輩子他不需要十五年。
因為他知道所有的答案。
他退出茶室,重新出現在院子里。小丫鬟正端著參湯到處找他,看見他從后院走出來,一臉困惑:“少爺,您剛才去哪兒了?奴婢找了一圈沒找著。”
“去了一趟倉庫。”**接過參湯一飲而盡,“去叫錢叔來。告訴他,明天咱們鋪子門口擺攤。擺什么攤?”
他看著院子里那棵正在抽新芽的桂花樹,想起了前世第一家茗悅門店開業時的場景。三十平米的鋪子,排了三個小時的隊,當天的營收破了他當時的紀錄。
“賣奶茶。”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奇怪的傳奇女士”的現代言情,《重生之我在明朝奶茶》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昭陽林昭,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凌晨三點十七分,林昭陽死在了工位上。死的時候手里還攥著鼠標,屏幕上是甲方打回來的第八版方案。備注欄里寫著:“字體放大同時縮小一點,顏色再鮮艷一點但要顯得低調,整體感覺不夠大氣,再改改。”他改了三周,每天加班到凌晨,周末全勤。今天下午開會時,老板當著全組的面表揚了他的“敬業精神”,然后把他的方案據為己有,說那是“集體智慧的結晶”。他沒有爭辯。五年了,他早就學會了不在會議上爭辯。他從會議室出來,回到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