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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

豪門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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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豪門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由網絡作家“靜月幽思”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豪門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首富親爹找上門那天,我正在出租屋趕稿,寫的剛好是 "假千金十大經典陷害套路"。我把筆記本電腦轉過去給他看 ——"你先把這個看完,咱們再聊回家的事。"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這些我寫了十年的套路,馬上就要在我自己身上挨個上演了。我爸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出租屋里趕稿。編輯催了三天,"念長安"那本《深宮毒后》還差最后兩章收尾。泡面涼了快一個小時,鍵盤敲得噼里啪啦,屏幕右下角彈...

豪門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
首富親爹找上門那天,我正在出租屋趕稿,寫的剛好是 "假千金十大經典陷害套路"。
我把筆記本電腦轉過去給他看 ——"你先把這個看完,咱們再聊回家的事。"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這些我寫了十年的套路,馬上就要在我自己身上挨個上演了。
我爸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出租屋里趕稿。
編輯催了三天,"念長安"那本《深宮毒后》還差最后兩章收尾。泡面涼了快一個小時,鍵盤敲得噼里啪啦,屏幕右下角彈出***余額提醒——三十二塊五。
樓下麻將館搓牌的動靜比我還熱鬧。
門鈴響了三遍我才去開。門口站著個穿灰色高定西裝的中年男人,身后的走廊里杵了四個黑西裝保鏢,把我那條堆滿快遞盒的過道堵得嚴嚴實實。他眼眶泛紅,嘴唇哆嗦了半天。
"念念。"
我靠在門框上。"您哪位?"
"我是**。"
我在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顧長霆,顧氏集團創始人,身家三百億,福布斯榜上有名。我上周剛扒過他的發家史當素材。白手起家,殺伐果斷,商場上沒人敢惹。但據我收集的資料,他在家里說話不太頂用。
"哦,"我把門拉開,"進來說。"
顧長霆愣了一下。他預想的大概是抱頭痛哭、相認淚崩——電視上都這么演。但我是個寫網文的,這種認親橋段我寫過不下五十遍,從古裝寫到現代,從甜寵寫到**,早麻了。
他坐在我二手市場五十塊淘來的折疊椅上,**只敢挨半邊。目光掃了一圈我的出租屋——墻皮掉了半面,書架是磚頭和木板自己搭的,角落摞著三箱康師傅紅燒牛肉面。
"念念,跟爸回家。"
我喝了口涼透的速溶咖啡。"不回。"
"為什么?"
我把筆記本電腦轉過去。屏幕上是我的創作大綱文件夾,點開一個叫《豪門宅斗素材庫》的文檔,往下拉。
"顧總,您自己看。"
文檔目錄:
一、假千金栽贓陷害標準流程(含十五種變體)
二、苦肉計落水/摔倒/自殘經典模板
三、借刀******實操指南
四、裝病博同情道德綁架十二種寫法
五、勾結外人做局陷害終極套路
他臉色變了。
"這是我寫了十年宮斗宅斗攢下來的,"我雙手抱胸,"三百七十四個套路,每一個我都至少用過兩遍。聽說您家里還養著一位——顧明珠,二十二歲,公關部副總監,對吧?"
"明珠她……"
"她在您身邊待了二十二年,"我打斷他,"您現在突然領個真貨回去,您覺得她第一反應是什么?喜極而泣?列隊歡迎?"
顧長霆的喉結滾了滾。"她是個懂事的孩子,她知道你是姐姐——"
"對,這種臺詞我也寫過,"我笑了一聲,"一般出現在假千金第一次陷害之前。"
我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折疊桌上。提前讓律師擬的,條條框框都卡死了。
"這是補充協議,已經公證過。條款很簡單:顧明珠每對我***手腳,您名下的一套房產劃到我名下??陬^誣陷一套,實際陷害兩套,涉及人身安全的三套。最高一條——若涉及刑事犯罪,賠顧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
顧長霆臉都綠了。"念念,你這——你這不是把**妹當賊防嗎?"
"您要是真覺得她是好孩子,這協議對您沒有任何損失,對不對?"
沉默。
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大概三十下。最后他咬了咬牙,拿起簽字筆在協議最后一頁寫了名字。
我把協議鎖進床頭保險柜。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走吧,爸。"
顧家別墅在城東的半山腰,三層獨棟,前有花園后有泳池。車開進去的時候,我透過車窗看見二樓窗簾后面有個人影——站了一下就閃開了。
林婉在門口接我。四十八歲,保養得像三十出頭,穿著一件香奈兒粗花呢外套,笑得很體面。體面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剛好是"歡迎"但不會讓你覺得她真高興。
"念念回來了,一路上辛苦了。"
"林姨好。"
顧明珠從樓梯上下來。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她小跑過來,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念念姐!終于見到你了!"
嘴角上揚的角度、眼睛彎的弧度、往前傾的身體幅度——標準模板。我寫過。叫"第一面建立無害感",通常在第三章就開始露出真面目。
我低頭看了眼她挽在我胳膊上的手——指甲掐進了我袖子的布料里。
好家伙,第一面就加了細節。這姑娘比我想象的敬業。
當天晚上,我睡在三樓那間"屬于我的"臥室里。四十平,落地窗,獨立衛浴,比我整個出租屋都大。
我打開筆記本,新建了一個文件夾,名字叫《素材》。
然后開始敲字:
"入住第一日。顧明珠出場。微笑了十七秒,標準假甜模板。肢體接觸帶有試探性攻擊(指甲掐入程度約2毫米)。姨娘林婉笑容精準控制在60%幅度,屬于觀望型中立偏敵。預測——三日之內會有第一次公開場合的誤會型陷害。大概率選擇物品失蹤或言語栽贓。建議:明日完成全屋監控布設。另,顧長霆答應了每周給老周安排專家會診,先記賬。"
敲完我在網上下單了十二個磁吸無線攝像頭、一支鑰匙扣錄音筆、一副帶錄像功能的平光眼鏡。
快遞第二天就到了。
第三天的家宴,那條項鏈"丟"了。
顧明珠捂著空蕩蕩的鎖骨,眼淚啪嗒啪嗒掉進奶油蘑菇湯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媽……爸……外婆留給我的那條粉鉆項鏈……剛才還在的。我就去換了件衣服……"
林婉放下刀叉,目光越過大理石長桌,精準地落在我身上。不是看別人,就是看我。
"念念,你剛才是不是去了趟洗手間?要經過明珠的房間。"
顧長霆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看看顧明珠,又看看我,嘴巴張開又閉上。
我沒說話,把手機掏出來,點開一個App。
十二個監控畫面擠滿了六寸的屏幕——走廊、樓梯口、客廳、餐廳,包括顧明珠臥室門口一米五的走廊全景。市面上最好用的家用攝像頭,磁吸式的,往裝飾畫后面一貼就行,連墻皮都不傷。
我把進度條拖到四十分鐘前,手機橫過來給顧長霆看。
畫面清清楚楚。
顧明珠從臥室出來,走到走廊拐角——攝像頭正下方——取下脖子上的項鏈,左右看了兩眼,拉開走廊裝飾柜的第二個抽屜,把項鏈放進去。關抽屜。理了理頭發。對著走廊鏡子里自己的臉笑了一下。然后換了一條更閃的鉆石鎖骨鏈,下樓。
全程三分二十秒。
顧長霆看完,筷子擱在桌上,沒說話。
林婉探過頭來看了一眼,臉上的體面終于裂了一條縫。
"這條走廊的監控……"
"我裝的,"我說,"搬進來第二天就裝好了。哦對了,餐廳也有,進門玄關也有。林姨,您昨天在廚房跟明珠說的那句先別急,等老頭子不在的時候再動手,要我也給您回放一下嗎?"
林婉的臉徹底白了。
顧明珠的眼淚還在臉上掛著,但已經不往下掉了。那個暫停鍵按得有點突然,表情管理跟不上——嘴角是哭的,眼睛已經不紅了。
我夾了一塊***,慢慢嚼完。然后從包里拿出那份公證協議,翻到第一頁。
"口頭誣陷與實際栽贓未遂,對應**條款——"我把協議推過去,"一套房。一百二十平以上,主城區,不限購的那種。"
顧長霆張了張嘴。"念念……"
"您簽過字的。"我提醒他。
顧明珠哇地一聲哭出來,捂著臉跑上了樓??薜帽葎偛彭楁渷G了的時候真多了。
林婉放下餐巾,說了句"我去看看她",也走了。
餐桌前只剩我和顧長霆。他的頭發白了三分之一,燈光下看得很清楚。
"念念,明珠她可能只是一時糊涂——"
"我不關心她是什么,"我端起碗繼續吃飯,"我只關心協議什么時候執行。對了,趙秘書——您在門口是吧?麻煩把房產過戶的流程和時間節點發我一份,謝謝。"
門口傳來一聲低沉的"好的,顧小姐"。
顧長霆嘆了口氣。"明天我讓法務處理。"
"好的爸。"
第二件事發生在半個月后的慈善晚宴。
顧家在城中希爾頓包了半層宴會廳。來的都是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地產、金融、時尚圈的,觥籌交錯,真笑假笑混在一起分不清。
顧明珠穿了一身香檳色拖地長裙,挽著顧長霆的胳膊滿場飛,笑得像朵向日葵。"這是我爸"——見人就介紹。我站在十米外的香檳塔旁邊,穿一件從優衣庫打折買的黑色連衣裙,手里端著一杯沒喝的氣泡水。
不是我不社交。是沒人搭理我。
沒人在乎一個剛被找回來的真千金。他們只認識在這圈子泡了二十年的顧明珠。
顧明珠端著酒杯朝我走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該來的來了。
"念念姐,你怎么一個人站這兒?"
"透氣。"
"來,我給你介紹幾位叔叔阿姨——"
她伸手來拉我,我往后撤了半步。她往前跟了半步——然后腳下一崴,身體直直往后仰過去。
"啊——"
一聲尖叫。整個人從**臺階上滾下去,摔在大理石地板上。酒杯碎了,裙子破了,膝蓋上的血順著小腿往下淌。
全場死寂。所有手機都舉起來了。
顧明珠趴在地上,抬起頭,眼淚和驚恐的表情同時到位。
"念念姐……你為什么要推我?我只是想拉你認識朋友……"
林婉第一個沖過去,跪在地上抱住顧明珠,抬起頭看我,眼眶發紅。
"顧念!明珠只是想幫你融入圈子,你就算不喜歡她,也不能下這么重的手!**在那邊看著呢!"
顧長霆擠過人群跑過來,蹲在顧明珠旁邊,臉上的表情又急又心疼。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質疑,有失望,還有一絲我不想承認但確實存在的——猶豫。他在猶豫該不該信我。
我站在臺階上,把氣泡水放在旁邊的桌上。
然后從手包里掏出一張照片。
"二樓走廊那個位置,燈壞了。你們可能沒注意——"我把照片舉起來,"但對面寫字樓有個婚紗攝影工作室,二十二樓,正對著這個方向。他們今天剛好在拍夜景樣片。"
照片上,顧明珠身體后仰的角度、腳下地面的平整度、她往后倒之前回頭確認了一眼身后的臺階——全部清清楚楚。
"這是原圖,"我點開手機郵箱,"攝影師的原片,帶時間戳和GPS定位。已經買斷了,獨家授權。還有他們工作室今天拍攝的全過程視頻,大概有——"我看了眼手機,"十六分鐘。從我站到香檳塔旁邊開始就拍到我了。全程。"
顧長霆接過照片,看了三秒。臉上的質疑和心疼一起碎掉了。
他把照片翻過來,背面是顧明珠回頭確認臺階的那個瞬間——被連拍模式抓了一個正臉。
"這……"林婉湊過來看,話說了一半咽回去了。
我蹲下來,跟趴在地上的顧明珠平視。
"下次選地點,先看看對面有沒有寫字樓。"
然后我站起來,對趙秘書招了招手。
"*級條款,涉及人身安全的實際陷害——兩套房。加五百萬精神損失賠償。記一下。"
趙秘書推了推眼鏡,拿出隨身的小本子。他看起來已經習慣這個流程了。
顧明珠從地上爬起來,裙子上的血是真的,膝蓋破得也不輕——這姑娘對自己下得去手,我倒是有點佩服她。但她的眼睛已經不是哭紅的了,是氣紅的。
"你——你裝監控!你從一開始就在防著我!"
"對啊,"我說,"我進門第二天就裝了。你以為呢?"
顧琛放暑假回來那天,我還不知道這個家里還有一個定時**。
十九歲的男孩,一米八五,曬得黝黑,推門進來的時候手里抱著個籃球??匆娢易诳蛷d沙發上,他愣了一秒,然后臉就拉下來了。
"你就是那個——"
"顧念,"我翻了一頁手里的書,"你姐。"
"我沒有姐。"他把籃球往地上一砸,彈起來接住,"我只有一個姐,叫顧明珠。"
"哦,"我說,"那你不介意我住這兒吧?畢竟**是我爸。血緣上。"
他被噎住了,臉漲得通紅。少年人的憤怒沒有章法,全靠嗓門。
"你別以為你回來就能搶走明珠姐的東西!我在學校都聽明珠姐說了,你就是回來分家產的!"
"你明珠姐還說什么了?"我把書合上,"說來聽聽。"
"她說你欺負她!在爸面前搬弄是非!"
我看著他氣鼓鼓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好笑。這孩子在替一個跟他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沖鋒陷陣,自己還不知道。
"小琛,"我說,"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明珠姐的手機里,備注你是什么?"
"什么?"
"有空你可以看看。她給你發微信的時候,上面顯示的本機號碼備注名。"
他不說話了。
顧明珠對他的備注是"傻弟弟·好用"。這是我翻她手機的時候看到的——當然不是黑進去的,是有一天她忘了鎖屏,手機放在餐桌上,來了條微信消息,我剛好站在旁邊。那行字就明晃晃地彈在屏幕上。
我把這事兒記在了《素材》文件夾里。
那場車禍是個周末的晚上。
顧琛和同學在城北的**攤聚餐,喝了兩瓶啤酒——顧明珠事先安排好的。她還安排了一個人,等在**攤外面,等顧琛出來的時候"恰好"開車經過,說順路送他回家。
但那輛車沒把顧琛送回家。它在濱江路上撞了護欄,然后駕駛座上的人不見了,顧琛被留在副駕駛座上,滿身酒氣,不省人事。
而在同一時間,一個匿名電話打給了**——"濱江路有個女司機酒駕撞了護欄,車牌號是——"
那輛車登記在我名下。
顧明珠給我爸買的那輛"認親禮物",一輛白色奧迪A5。
我接到顧長霆電話的時候,正在醫院陪老周做康復訓練。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在發抖。
"念念,你在哪?你是不是開了那輛奧迪?"
"那輛奧迪我一直停在地庫里沒動過,鑰匙在我床頭柜。怎么了?"
"有人開你的車撞了,**在查。車里還有小琛,他喝了酒。"
"小琛怎么樣?"
"還在急診。"
我掛了電話。然后打開手機里的行車記錄儀云存儲,找到了那輛車過去六小時的全部位置數據。
車確實沒動過。一直停在地庫*2層的C17車位。
但我還有別的東西。
"爸,"我把車的位置數據截圖發給了他,"我的車沒出過地庫。打開看看。"
然后是另一條消息——我上周在顧明珠書房的綠植后面裝的那枚微型錄音筆,昨天錄到的一段音頻文件。她大概不知道那個綠植是假的——是我從網上買的仿生盆栽,里面剛好能塞一枚錄音筆,U**充電口藏在盆底。
音頻里顧明珠的聲音清清楚楚。
"小琛周六晚上會跟初中同學去吃**,我安排了人灌他幾瓶。他酒量淺,兩瓶就趴。門口會有人開車等他,就告訴他顧念的車壞了借她的奧迪開一下——對,我讓人臨時做了個**。撞了之后把人留在車里,司機自己走。**查酒駕的時候看到駕駛座沒人,副駕有小琛滿身酒氣,車是顧念的——她自己寫的那些小說,不都是這個套路嗎?借刀**,一箭雙雕。"
我把這段音頻一起發給了顧長霆。
過了大概兩分鐘,他回了一條。
"念念,你能來一趟醫院嗎?"
我去了。
急診室外面,顧琛已經醒了,頭頂纏著紗布,胳膊吊在胸前。顧明珠站在走廊那頭,正拿著手機說什么,看到我走進來,手指停了一下。
"念念姐……你怎么來了?"
我沒回答她。走到顧長霆面前,把手機遞過去。
"外放。"
顧長霆按了播放鍵。
走廊里回蕩著顧明珠輕快的說話聲——"借刀**,一箭雙雕。"
她的臉從白色變成灰色,再從灰色變成一種很難看的青色。嘴唇翕動了幾下,什么都沒說出來。
顧琛從病床上撐起半個身子,盯著顧明珠,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說的是真的?"他的聲音啞了,"你安排人灌我酒,安排人撞車,然后嫁禍給我姐?"
"小琛你別聽她的!那段錄音是假的!是AI合成的!"
"我手機里還有原文件,"我說,"帶時間戳和定位的,云端備份了三份。你如果要較真,咱們可以去做聲紋鑒定。"
顧長霆把手機重重地拍在旁邊的不銹鋼推車上,整個走廊都震了一下。
"夠了!"
他臉色鐵青,看看顧明珠,又看看顧琛,最后看向我。
"念念,這次……"
"C級條款,"我從包里拿出協議,翻到第三頁,"涉及人身傷害、刑事罪名和栽贓陷害。三套房。同時啟用D級附加條款——每涉及一名直系親屬的人身安全,額外賠償現金一千萬。"
"***掉錢眼里了!"顧明珠終于撕了那層假甜的面具,聲音尖得像指甲劃過黑板,"你就是回來要錢的!從你進門第一天就是!"
"那你呢?"我說,"你害人的事干了一遍又一遍,是為了什么?為了證明你配姓顧?"
她不說話了。她的眼球在眼眶里劇烈地顫動,像一只被堵在墻角的老鼠。
我轉身看著病床上的顧琛。
他的嘴唇抖了半天,最后喊了一句——"姐。"
"嗯。"
"對不起。"
我走過去,把他在額頭上那片歪了的紗布重新貼好。
"下次別叫你初中同學出來喝酒了。你那幾個初中同學,有兩個是你明珠姐安排的人,專門給你遞酒的那個胖子——你最好的哥兒們對吧?他收了她五萬塊。"
顧琛沒說話。他的眼眶紅了。十九歲的男孩,籃球打得好,長得也帥,但這一個禮拜經歷的事比他前十九年加起來都多。
"**。"
就說了這兩個字。然后把被子蒙在臉上,不說話了。
那件事之后,家里的氣壓低得能擰出水。
顧琛再也不跟顧明珠說一句話。林婉每天把自己關在臥室里,說偏頭痛,誰都不見。顧長霆白頭發又多了一層,開會開到深夜,回家就鉆進書房不出來。
顧明珠被禁足了兩周。但兩周之后,她又出來了。該吃飯吃飯,該逛街逛街,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知道這不是結束。以我寫了十年網文的反派行為學來看——當一個反派連續三次正面進攻都被反殺之后,她要么認輸,要么換打法。
從硬碰硬變成道德綁架。從陷害你變成逼你自己走。
這是"**卷"的經典橋段。
果然。
十一月中旬,顧明珠出事了。
不是別人害她,是她自己把自己送進了醫院。***,服用了"過量",洗了胃。她的閨蜜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太讓人心疼了,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姐姐"。
配圖是一張診斷書。上面寫著:重度抑郁癥,急性發作。臨床診斷醫師:市第一人民醫院精神科,王立群。
我認識這個名字。顧明珠的大學同學她表舅。
顧長霆拿著那張診斷書來找我的時候,眼眶底下掛著兩個烏青的眼袋。他老了不止十歲。
"念念……爸爸跟你商量件事。"
他在我對面坐下,手里攥著那張紙,攥得指節發白。
"明珠現在這個情況……醫生說不能再受刺激。她的誘因……"他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說是因為你的存在讓她產生了嚴重的身份焦慮和自我否定……"
"所以呢?"
"你能不能……暫時搬出去住一段時間?等明珠好轉了——"
"你要我走?"
"不是走!"他急了,"爸爸給你安排好了——城南那套湖景別墅,四百平,環境特別好。你先住那邊,等明珠好了,你想回來隨時回來。今天給你的那幾套房,爸爸都給你辦好了。還有——"
"好。"
他愣住了。"什么?"
"我說好。"我把手里的書放下,"協議條款你自己看。D級——因第三方施壓導致被要求離開家庭住所,等同于驅逐性質。賠償標準:四套房產,外加公司百分之一股權。"
"念念——"
"你簽過字的。"我把協議從包里抽出來,翻到那一頁,放在茶幾上。
他看了很久。窗外有人在修剪草坪,割草機嗡嗡地響。
最后他點了點頭。"明天讓法務辦。"
"行。"
我站起來,上樓收拾東西。
老周已經在療養院住下了,專家會診說手術有七成把握能讓他重新站起來。我付了全部費用,選了最好的人工關節。護工是一對一的那種,不是喊了半天沒人來的那種。
我把行李箱塞進那輛一直沒開過的白色奧迪——從地庫開出來的時候,發現車胎被人放了氣。四只輪胎全癟。
我沒換備胎。叫了輛滴滴。
湖景別墅很安靜。安靜得過分。
我一個人住四百平,樓上樓下,晚上開燈都得開一路。隔壁鄰居是一對退休的大學教授,養了一條金毛,每天傍晚在湖邊遛狗。
我加入了他們的遛狗隊伍,雖然我沒有狗。
半個月后,顧琛來了。他背著書包,拎著一個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口。
"姐,我來投奔你。爸和明珠姐大吵了一架,家里沒法待了。"
"吵什么?"
"明珠姐跟爸說,如果你不公開**放棄繼承權,她就不吃藥。"
"爸怎么說?"
"爸說……他考慮考慮。"
這孩子說到"考慮考慮"的時候,牙咬得很緊,拳頭攥得關節發白。
"進來吧。"我讓開門。
別墅有兩層,房間多的是。他選了二樓靠湖的那間,把行李放下,然后下樓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的那份協議。
"姐,你這協議……是認親第一天就逼爸簽的?"
"嗯。"
"你怎么知道明珠姐會害你?"
我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打印裝訂的書稿,丟給他。
"《豪門千金》,我三年前的完結作品。女二號叫蘇明珠——對,跟她就差一個姓。她在第七十三章假裝自己抑郁癥,逼走了女主。第八十四章安排了一場綁架,逼她爸二選一。"
顧琛翻了兩頁,臉白了。
"姐……你寫的?"
"對。三年前寫的。你明珠姐看沒看過我不知道,但她每一步都踩在我的故事線上了,簡直像拿了我的大綱當劇本。"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說了一句。
"那綁架……"
"應該快了。"
十二月的綁架我沒完全猜到。
我猜到她會動手,但我沒猜到她找的人這么不專業。
那天傍晚,我從湖景別墅出來準備去超市買菜。剛走到**門口,一輛灰色面包車突然從拐角沖出來,車門拉開,兩雙手同時伸出來把我拽了進去。
一股**的味道。然后眼前黑了。
再醒來的時候,我被綁在一把金屬折疊椅上。周圍是水泥墻,沒有窗戶,頭頂吊著一盞白熾燈,光很刺眼。
隔壁屋子有聲音。
"對,我們綁了兩個人。顧長霆的兩個女兒都在我們手上。讓他選——留一個,另一個——"
一個粗糙的男人聲音在打電話。
然后我就聽到了顧明珠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嗚嗚嗚——爸爸救我——我好怕——"
哭得那叫一個逼真。但每隔幾句,她的聲音就恢復正常幾秒鐘,好像在等對方反饋。專業的哭戲技巧——哭一段歇一段,不然嗓子會啞,我寫小說的時候專門查過。
然后我的手機響了——他們沒搜走我外套內袋里的手機。大概太急著給我聞**了,忘記搜身。
是顧長霆。
"念念!你還好嗎?"
"還行。綁在椅子上,腳有點麻。"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語氣這么平靜。
"他們讓我選……念念……他們說只能放一個……"
"嗯。"
"念念……爸爸……"
"你選了誰?"
沉默。
沉默了很久。
旁邊的男人搶過電話,吼道:"快點選!不然兩個都弄死!"
隔壁傳來顧明珠聲嘶力竭的哭喊。
"爸——救救我——我不想死——你說了最愛我的——"
顧長霆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很輕,很慢,像從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
"放……放明珠。念念,爸爸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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