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沉夕錦的《跟個封建腦比守規(guī)矩?假千金跪求我開化吧》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我有封建腦,三綱五常早就刻進了骨頭里。五歲那年,家里沒飯吃,一輛面包車下來個男人,說要帶我去城里享福。我想起爸媽總說,家里的好東西必須先緊著弟弟,便哭著把弟弟推上了車。爸媽當場瘋了。他們報警救回弟弟,也順便交代了收人販子三萬塊、準備賣掉我的事。上學后,幾個女生騙我去酒店,說校草準備向我表白。我覺得未婚女子不能私會外男,便把雙方父母和班主任全叫去做見證。門一打開,錄像機、安眠藥和用來撕我衣服的剪刀擺...
我有封建腦,三綱五常早就刻進了骨頭里。
五歲那年,家里沒飯吃,一輛面包車下來個男人,說要帶我去城里享福。
我想起爸媽總說,家里的好東西必須先緊著弟弟,便哭著把弟弟推上了車。
爸媽當場瘋了。
他們報警救回弟弟,也順便交代了收人販子三萬塊、準備賣掉我的事。
上學后,幾個女生騙我去酒店,說校草準備向我表白。
我覺得未婚女子不能私會外男,便把雙方父母和班主任全叫去做見證。
門一打開,錄像機、***和用來撕我衣服的剪刀擺了一桌。
那幾個女生全被學校開除了。
后來,我被豪門宋家認回。
假千金嫌我上不了臺面,故意在認親宴上讓我給她敬茶。
“姐姐剛進宋家,應該先學學規(guī)矩。”
我深以為然,當即請出了族譜。
“嫡親長女為尊,養(yǎng)女為次。”
我把滾燙的茶壺塞進她手里,端端正正坐上主位。
“妹妹說得對。”
“跪下,給姐姐敬茶。”
......
宴會廳一下安靜了。
顧明珠捧著茶壺,臉由紅轉白。
母親蘇婉最先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桌上。
“顧昭,你鬧夠了沒有?”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你還嫡親長女、養(yǎng)女為次,演宮斗劇呢?”
我有些茫然。
“既然現(xiàn)在不講長幼尊卑,妹妹為什么讓我給她敬茶?”
母親被我問住了。
顧明珠趕緊紅了眼眶。
“姐姐誤會了,我只是想教你豪門規(guī)矩,怕你以后出去被人笑話。”
“原來如此。”
我恍然大悟,將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那更該從你先教起。”
“你做得標準,我才能照著學。”
賓客里有人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顧明珠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媽,我沒有要姐姐跪。”
“我只是想讓她彎腰遞杯茶,她為什么非要羞辱我?”
我更聽不懂了。
“彎腰不是敬,跪下才是。”
“妹妹放心,我不會偷工減料。”
族叔公捋著胡子點頭。
“這話沒錯。”
“明珠既然提了規(guī)矩,就做個樣子給昭昭看吧。”
顧明珠不敢相信。
“叔公,連您也幫她?”
“我是幫理。”
叔公沉下臉。
“認親宴上讓顧家親生女兒給養(yǎng)女敬茶,傳出去,外人才真要笑話。”
顧明珠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可滿堂長輩都盯著,她只能咬牙跪下。
她剛舉起滾燙的茶,我立刻換了一杯溫的。
“長姐如母。”
“我雖不能縱著你壞規(guī)矩,也不能看你燙傷。”
幾位老**的眼神頓時變了。
“這孩子心細。”
“明明是明珠故意刁難,她還知道護著妹妹。”
“鄉(xiāng)下日子再苦,規(guī)矩倒是沒丟。”
顧明珠膝蓋還沒起來,臉已經(jīng)快氣歪了。
敬完茶,母親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宴席最中間,只剩最后一個座位。
母親冷聲道:
“你不是最懂規(guī)矩嗎?”
“晚輩就該坐末席,自己找位置去。”
我點點頭,轉身便走。
外祖姑婆卻拉住了我。
“你是今天認回來的主角,哪有坐門口的道理?”
我認真解釋:
“母親有命,女兒不敢違。”
“再說妹妹陪了母親十八年,我初來乍到,不能跟她爭。”
這句話一出,桌邊幾位長輩全沉默了。
他們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是覺得新鮮。
還多了幾分心疼。
顧老**忽然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蘇婉讓你坐末席,我沒讓。”
“過來,坐奶奶身邊。”
母親臉色難看。
“媽,明珠一直坐您旁邊。”
老**眼皮都沒抬。
“從今天開始換人。”
顧明珠委屈地咬著嘴唇。
“奶奶,姐姐剛回來,你就不喜歡我了嗎?”
“沒人不喜歡你。”
我主動讓開半個位置。
“妹妹若實在舍不得,可以坐我腿上。”
顧明珠瞪著我,半天沒說出話。
老**嘴角抽了抽。
幾個年輕賓客已經(jīng)趴在桌上憋笑。
宴席結束時,母親拿出兩只首飾盒。
大盒里是一整套鉆**飾,給顧明珠。
小盒里只有一只舊玉鐲,給我。
母親語氣冷淡。
“明珠的禮物早就定好了。”
“你回來得突然,只能先將就一下。”
我雙手接過玉鐲。
“妹妹替我在父母膝下盡孝多年,多受賞賜是應該的。”
“我什么都沒做,哪敢爭功?”
父親顧國安的臉色突然有些不自然。
賓客也低聲議論起來。
“這孩子到底過的什么日子?”
“別人擺明偏心,她還覺得是自己不配。”
“太實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