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男生順手關(guān)掉了床頭的手機。躺在床上醒了會神之后,起床收拾完畢,出門上班了。
我叫寧長生,是個苦逼的程序員,這周是公司實行996福報的第N天,已經(jīng)連續(xù)多天熬夜發(fā)版。
本來公司規(guī)定前一晚發(fā)版,第二天可以晚點到。
但是狗**領(lǐng)導非要所有人第二天依然準時到,考勤遲到就扣錢。
無奈只能咬牙堅持。
地鐵上寧長生感覺背部有隱隱的抽搐感,緊跟著就覺得心臟好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生疼。
接著眼前一黑,摔了下去。
當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一定要死在公司,給狗公司一點晦氣!”
“嘶......”
寧產(chǎn)生感覺渾身都痛,像是有針在扎他身上到處亂扎。
他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卻發(fā)現(xiàn)四肢不受自己控制,連動一動手指都無比艱難。
他勉強睜開眼,入眼的不是熟悉天花板,而是一頂漏著寒風的破爛茅草屋頂。
破墻縫里,冰冷的狂風裹挾著雪花“呼呼”地往里灌,打在臉上,生疼。
“這……是哪兒?”
寧長生腦子一抽,一股陌生的記憶狂潮般涌了上來,撞得他眼前發(fā)黑。
他穿越了。
現(xiàn)在是大梁景和十三年,十月。
剛進入冬季,大梁就迎來了一場遮天蔽日的大雪。
大雪來的猝不及防,北地的百姓還沒備足過冬的柴薪、木炭。
大雪沒日沒夜地下了整整三天,寒風卷著刀子一樣的雪屑,將寒烏縣寧家村徹底“掩埋”在厚厚的積雪下。
原主也叫寧長生,本是個落第秀才的兒子。半年前父母因病雙亡,留下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在這場罕見的大雪里,原主整整三天沒吃過什么像樣的東西。
原主也是個可憐人,臨死前都還在和泥,還想著繼續(xù)修修補補這父母留下來的破屋子,可惜最終還是沒扛住。
屋角那個破土灶里,最后一點干草的余灰早已涼透。
屋內(nèi)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以下,四周甚至隱隱凝結(jié)出了白霜。
原主,其實在半個時辰前就已經(jīng)被活活凍死了。
“所以,我真的死了嗎?**沒死在公司!”
“還有,剛穿越,就要再凍死一次?!”
寧長生想罵娘,但他現(xiàn)在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寒冷開始剝奪他的意識,眼皮沉重得像壓了千斤巨石,身體的劇痛逐漸消退——他知道,下一秒自己又要徹底死了。
叮!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即將歸零,求生欲達到臨界點……
“民生圖書系統(tǒng)”正在強行激活……
機械而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炸響,宛如天籟。
寧長生精神陡然一振:“系統(tǒng)?!快……救命!給我來個暖寶寶,或者長生不死也行!”
叮!本系統(tǒng)**生圖書管理系統(tǒng),無法提供超自然能力。
根據(jù)宿主當前面臨的‘極寒危機’,新手禮包已自動匹配……
恭喜宿主,獲得實用工具書——《北方火炕與民居暖通結(jié)構(gòu)詳解》——
聽到腦海中傳出的聲音,寧長生破了大防。
火炕?在這隨時要凍死人的時候,系統(tǒng)不給神功,居然塞給他一本教人怎么刨土盤炕的工具書?!
關(guān)鍵是,原主目前這身體狀況,就差涼透了而已,有這書有個屁用。
破防的寧長生在下心里破口大罵
“狗系統(tǒng)!”
“老子馬上凍死了,你不給我火,不給我藥,給我一本盤炕指南?”
“你是認真的嗎?”
寧長生在心里瘋狂問候。
——同時附贈基礎(chǔ)存**力,以及實踐輔助系統(tǒng),是否立刻研讀?
“系統(tǒng)爸爸,是我剛才魯莽了。咱下次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別大喘氣。”
......
“研讀!立刻研讀!”
寧長生沒有選擇。隨著他在意念中確認,那本封面印著北方火炕與民居暖通結(jié)構(gòu)詳解書籍在腦海中嘩啦啦一頁頁翻開,化作無數(shù)龐雜而精細的流光,融入了他的意識。
剎那間,寧長生對泥土性狀、煙道力學、回煙阻力、以及各種盤炕手法爛熟于心。
更神奇的是,隨著書籍解鎖,一股精純的能量突然涌入他的四肢百骸,驅(qū)散了身體里的寒意,體力也漸漸充盈起來。
“呼——哈!”
寧長生猛地從破爛的木板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揉了揉恢復知覺的手腳,再次環(huán)顧了下身處的茅草屋。
“唉,穿越了也不能當個閑散王爺嗎?牛馬圣體?”
感嘆歸感嘆,當務(wù)之急是先活下去。
“統(tǒng)子哥,還有個事兒啊,雖然我知道怎么盤炕了,但我完全沒弄過,不知道咋整啊”
叮,宿主可以選擇開啟實踐輔助系統(tǒng),幫助宿主更好的實踐民生改造。
“開啟實踐輔助系統(tǒng)!”
寧長生毫不猶豫的選擇開啟。
隨著話音落下,寧長生視野內(nèi)出現(xiàn)了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線條,隨著視線的移動,線條隨著變化,同時視線所過的房間內(nèi)的物品時,這些物品似乎多了一層特殊標記。
一些物品,會散發(fā)淡淡的光芒。
最終在視線內(nèi)的線條在茅屋的一角形成了嚴絲合縫地火炕投影。
“統(tǒng)子哥,線條我懂,這發(fā)光的是什么玩意兒?”
輔助系統(tǒng)會幫助宿主,快速分辨哪些是有用材料,如何精準調(diào)配材料比例,以及如何準確的施工
“義父,我承認是我剛開始聲音大了,我錯了!”
......
這間破屋子家徒四壁,想要找磚頭是不可能了,但好在靠墻的地方堆著原主生前準備修墻留下的半缸黃泥,院子里還有大半捆用來蓋屋頂?shù)母擅┎荨?br>“黃泥、干草、亂石……夠了!”
望著眼中發(fā)光的材料,寧長生提起干勁。
不就是當牛馬嘛,這自己可太熟了。
“干活!”
寧長生一咬牙,翻身下床。他抄起角落里一把生銹的鐵鍬。
輔助系統(tǒng)已經(jīng)給出了精準的尺寸,他要做的就是按照給出的提示,挖出合適的尺寸。
雖說腦子里已經(jīng)徹底學會了火炕原理以及盤炕技術(shù),但畢竟第一次真正做一個匠人,還是有些生疏。
典型的眼睛會了,手不會。
好在有輔助系統(tǒng)加持,活是越干越順。
他先用院子里的亂石在地上砌出炕底的輪廓,接著把干茅草用柴刀剁碎,扔進黃泥缸里,倒上僅剩的一點井水,脫掉鞋襪直接跳進去狂踩。
這是盤炕最核心的原材料——草泥。
“哈……呼……”
寒風順著墻縫往里灌,寧長生卻赤著腳在泥缸里踩得滿頭大汗。
泥和好后,便是最考驗手藝的“落腳”和“留煙道”。
現(xiàn)代普通的泥匠盤炕,全憑經(jīng)驗,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倒煙”,不僅炕不熱,還會把滿屋子熏得無法住人。
一塊塊泥磚在虛空線條的指引下,嚴絲合縫地搭建起來。最后,他將一塊塊扁平的石板覆在煙道上方,用最細膩的稀黃泥將表面反復抹平、壓實。
整整三個時辰。屋外的天已經(jīng)擦黑。
當寧長生癱坐在地上時,一個長約八尺、寬約五尺的簡易泥炕,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房間的西側(cè)。泥炕的另一頭,原本的做飯土灶通過地煙道連在了一起。
“成不成,就看這一把火了。”
寧長生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將灶臺里僅剩的幾根朽木和干草塞進灶膛,顫抖著摸出火折子,吹出一星火苗,扔了進去。
“轟——”
火苗瞬間吞噬了干草,發(fā)出橘紅色的光芒。
寧長生緊張地盯著泥炕。
完美!沒有一絲濃煙從炕面上漏出來!
黑色的濃煙在煙道里百轉(zhuǎn)千回,熱量通過煙道滲了出來,最后才從屋外的簡易煙囪里排出。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原本冰冷如鐵的泥炕表面,開始泛起一絲絲熱氣。**的黃泥在高溫的烘烤下,發(fā)出“哧哧”的聲音,散發(fā)出一種泥土特有的芬芳。
寧長生試探性地把手放了上去。
微熱、溫熱、最后變成了微微的燙手!
“活過來了……”
寧長生徹底癱軟下來,他脫掉滿是泥巴的外衣,直接躺在了這具滾燙的泥炕上。
那一瞬間,暖意透過衣服,席卷了他的后背。原本僵硬的肌肉在熱氣的熨帖下迅速放松,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得想要**出聲。
稍微休息了一會,寧長生再次起身,將漏風的房子稍微用干草填了填,讓其不至于四處漏風。
徹底修補好之后,才四仰八叉舒服的躺在火炕上。
外面是寒風刺骨,滴水成冰;而這間破屋內(nèi)卻是溫暖如春。
寧長生從水缸后摸出原主藏的芋頭,埋進灶膛的余燼里。
不一會兒,濃郁的清香便在屋里彌漫開來。
躺在滾燙的炕頭上,剝開焦黑龜裂的外皮,咬一口暖玉般的紫白色果肉,寧長生瞇起眼睛,舒服的哼唱著。
這玩意兒上輩子擺自己面前都不吃的東西,沒發(fā)現(xiàn)味道竟然出奇的不錯。
“你在南方的艷陽里,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然而,這份寧靜并未持續(xù)太久。
“砰!砰!砰!”
一陣毫無禮貌、極其粗暴的砸門聲,突然在風雪中炸響,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個刻薄尖銳的婦人叫罵聲:
“寧長生!死絕了沒有?!要是斷氣了就趕緊哼一聲,老娘連席子都給你帶過來了!”
精彩片段
《相信我,這是科學不是法術(shù)》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咸魚不就應(yīng)該躺著嗎”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寧長生統(tǒng)子,詳情概述:“叮……”男生順手關(guān)掉了床頭的手機。躺在床上醒了會神之后,起床收拾完畢,出門上班了。我叫寧長生,是個苦逼的程序員,這周是公司實行996福報的第N天,已經(jīng)連續(xù)多天熬夜發(fā)版。本來公司規(guī)定前一晚發(fā)版,第二天可以晚點到。但是狗畜生領(lǐng)導非要所有人第二天依然準時到,考勤遲到就扣錢。無奈只能咬牙堅持。地鐵上寧長生感覺背部有隱隱的抽搐感,緊跟著就覺得心臟好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生疼。接著眼前一黑,摔了下去。當時心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