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陽西園,這地方在當世可謂臭名昭著。
畢竟“賣官鬻爵”
這樁腌臜買賣,源頭便在此處。
一名青衫公子佇立在門口,對著面前那個尖嘴猴腮的小太監躬身一禮。
“大人,小人想求個出身。”
小太監瞥了眼對方身上的綢緞布料,又見其面容斯文,心頭頓時舒坦不少。
被人喊一聲大人,總歸是面子里子都沾光。
“想求什么差事?老夫給你細細道來。”
語氣立馬熱絡起來。
陸青嘴角微揚,不動聲色地從袖中探出一物。
“勞煩公公通報張常侍,就說在下備了份厚禮。”
那物件的一角露出盒外。
小太監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驟然急促。
“隨我來!”
他不敢怠慢,引著陸青穿過重重回廊。
片刻后,東漢權宦之首張讓現身。
“你要獻寶?”
張讓眼皮都沒抬一下,滿是不屑。
這也正常,放眼大漢,能壓他一頭的人還沒出生。
直到漢靈帝駕崩,這棵大樹才搖搖欲墜。
“回稟常侍,晚輩游歷海外仙山,得此琉璃奇珍。”
“愿以此物,換前程似錦。”
話音未落,陸青已取出錦盒,指尖輕挑,蓋子滑開。
嗡。
張讓霍然起身,眼底盡是駭然。
盒中靜臥數顆流光溢彩的珠子。
細看之下,竟似有星河璀璨,星光點點在其中流轉。
其實只有陸青心里清楚。
這就是凡俗的玻璃彈珠,只不過做工比孩童玩的精致些罷了。
但在這時代,這就叫神物。
“此乃星辰琉璃珠,天下孤品。”
“晚輩斗膽,獻三顆于常侍,望能轉呈天聽。”
陸青神色恭敬。
張讓愣了一瞬。
盒里分明有五顆,這小子怎么只說三顆?
是個聰明人。
當即,老狐貍臉上的冷漠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堆笑。
“好!好小子,識時務!”
“此事包在老夫身上,言出必行。”
“留下宅邸地址,不日便有旨意下來。”
辭別張讓,陸青退回客棧。
窗欞半開,雒陽城的喧囂隨風涌入。
他倚欄而立,望著下方熙攘的人群,心中暗自盤算。
接下來,只需靜候佳音。
那張讓,斷不會讓他失望。
枯井深處的寒意還未從骨髓里散去,陸青就明白自己穿越了。
前一秒還在老家修那棟破敗的老宅,一腳踩空掉進后院那口長滿青苔的死井。
再睜眼時,頭頂不再是漏雨的瓦片,而是東漢末年光祿六年灰蒙蒙的天。
明年就是黃巾 爆發的前夕。
亂世將至,想活命就得有根。
陸青費盡周折搞到雒陽來,為的就是那一紙官身。
運氣不錯,才過一天,天大的好消息就砸頭上了。
漢靈帝劉宏對那顆玻璃珠愛不釋手。
在那群沒見過世面的古人眼里,這晶瑩剔透的玩意兒簡直就是神物降世,巧奪天工。
十常侍之首的張讓為了討主子歡心,也為了撈點油水,沒少在中間運作。
此時,西園暖閣內,張讓滿臉堆笑地看著面前這位年輕公子。
“陸公子,老夫可是替你在大人面前說了不少好話。”
張讓壓低聲音,眼神里透著股精明的算計:
“陛下意思明確,給你兩條路走。”
“其一,去幽州當刺史。”
說到這里,張讓故意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這條路雖能封疆裂土,但老朽得提醒你一句,那邊豪強林立,鮮卑烏桓就在邊上盯著,是個燙手山芋。”
“其二嘛……”
張讓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你可以隨便挑個郡當太守。
哪怕是富甲天下的南陽,或者人口稠密的汝南,只要你樂意,都能拿下。”
陸青心頭猛地一跳。
他原本以為,憑借那點現代小把戲,混個縣令當當就算燒高香了。
誰能想到,竟給了這么大的權限?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連掌管百萬人口的刺史都能明碼標價隨意買賣,這大漢**,早就爛透了吧?
“大人厚愛,在下選幽州。”
陸青回答得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傻子才會去南陽汝南那種膏腴之地。
那些地方世家大族盤根錯節,他一個毫無根基的外來人過去,不被人扒層皮才怪。
雖然手里握著未來的知識,硬拼也不怕。
但去幽州這種邊陲苦寒之地,反而更自由。
遠離中原權力漩渦,正好讓他低調發育,積蓄力量。
張讓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不管陸青選哪條,都跟他沒關系。
他只是沒告訴陸青另一層 。
即便是成了幽州刺史,這位置也坐不長。
**昏庸歸昏庸,但那幫老狐貍精得很。
縣令級別可能賣幾年,郡守以上的位置,最多干個三五年就會換人。
所以啊,聰明人在這幾年里,得拼命往家里撈錢撈糧。
等被調離的時候,口袋沉甸甸的,再去換個肥差也不遲。
走出西園大門,寒風卷著塵土撲面而來。
陸青摸了摸懷中那份還帶著余溫的任命書。
從今天起,他就是大漢幽州刺史了。
只是這官職,是個空頭支票。
說是刺史,其實是個光桿司令。
幽州地界苦寒,民風卻彪悍得像頭頭狼。
畢竟天天跟異族打交道,誰手里沒兩把刷子?
比如那個公孫瓚,白馬義從還沒組建起來,但這人在當地的影響力絕對不小。
陸青要是貿然過去,指望人家支持,那是做夢。
不過這些困難,陸青早就預料到了。
他整了整衣冠,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里是大將軍何進的府邸。
既然缺兵權,那就用錢砸出來。
韓信拉兵法的事,還得從金銀開始說起。
三千人馬,到手。
陸青沒動刀兵,也沒耍手腕。
他只用了些來自后世的小玩意兒,在何進面前晃了晃。
那位掌權的大將軍眼皮都沒抬一下,揮揮手,兵符就遞過來了。
名義上是三千精銳。
剝開那層皮看看,全是剛抓來的泥腿子。
面黃肌瘦,眼窩深陷,連把像樣的兵器都握不穩。
換做旁人,估計得氣得**。
陸青卻樂呵。
這幫人雖然弱,但勝在聽話。
只要能把他們平安帶到幽州,后面的棋局,就算開了個頭。
城外校場,風沙迷眼。
陸青站在高臺上,低頭掃視下方。
黑壓壓的一片人,透著一股子窮酸氣。
想讓他們變成虎狼之師?難。
但這可是他在亂世里的第一塊基石,必須攥緊了。
“諸位!”
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冷勁。
底下瞬間安靜下來。
“本官新任幽州刺史。”
“從今往后,你們不是**的兵,是本官的親衛。”
“隨我去北地赴任。”
這話一出,底下炸了鍋。
竊竊私語聲像**一樣嗡嗡響。
誰不知道幽州苦寒?
更是邊患之地,隨時可能掉腦袋。
這些**多是附近村落拉來的壯丁,家小都在洛陽周邊。
這一去,山高路遠,生死未卜。
心里犯嘀咕是必然的。
陸青早就料到了。
他不廢話,沖旁邊一招手。
幾個精壯的親兵推著車上來。
車輪碾過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箱蓋掀開的一瞬間,金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全場死寂。
那些士兵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滿箱子的金餅,在陽光下泛著**的色澤。
東漢末年,物價低得離譜。
尋常百姓一家老小忙活一年,頂多攢下八兩銀子。
也就是八千文銅錢。
這點錢,連頓飽飯都吃不痛快。
而金子是什么概念?
一兩黃金兌十兩白銀。
這些金餅都是專門打造的,每個重約十兩。
也就是說,一塊金餅,抵得上百兩白銀!
十萬文錢!
那是普通人十幾年****才能攢下的身家!
“怕死的,現在可以滾。”
陸青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想活的,想給家里蓋房置業的,聽好。”
“愿意跟我去幽州的,每人帶走一塊金餅。”
“這是安家費。”
“日后跟著我,哪怕是個最底層的卒子,每月二兩銀子的月例,一分不少。”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刮過每一張臉。
“選吧。”
這句話像是一顆火星,直接掉進了干燥的柴堆里。
原本死寂的大營瞬間炸開了鍋。
驚愕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陸青身上,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大……大人,您沒開玩笑?”
一名年輕士卒嗓子發顫,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質問。
陸青目光如刀,冷冷掃過去。
"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三國:開局彈珠換太守》,主角陸青張常侍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雒陽西園,這地方在當世可謂臭名昭著。畢竟“賣官鬻爵”這樁腌臜買賣,源頭便在此處。一名青衫公子佇立在門口,對著面前那個尖嘴猴腮的小太監躬身一禮。“大人,小人想求個出身。”小太監瞥了眼對方身上的綢緞布料,又見其面容斯文,心頭頓時舒坦不少。被人喊一聲大人,總歸是面子里子都沾光。“想求什么差事?老夫給你細細道來。”語氣立馬熱絡起來。陸青嘴角微揚,不動聲色地從袖中探出一物。“勞煩公公通報張常侍,就說在下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