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皇嫂說我娘炮不男不女,可我是團寵公主皇太女呀》男女主角蘇澄雪蕭明殊,是小說寫手楊咩咩呀所寫。精彩內容:絕嗣父皇努力了十八年,才得了我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可我卻天生是個男兒性子,一歲抓周,我飛快掠過琴棋書畫,死死抓住了一本兵書。八歲時,我穿著皇兄的便服,翻墻混進京城斗獸場。十四歲,我更是束袖勁裝,在校場把禁軍挨個掰倒。父皇母后頭疼不已,但最后也只能無奈妥協,由著我女扮男裝,以皇子的身份養在身邊,又抱了8個養子來當我的皇兄保護我。直到大皇兄迎娶了國公府嫡女蘇澄雪。秋狩日,父皇母后帶著八個皇兄出京圍獵。蘇...
絕嗣父皇努力了十八年,才得了我這么一個寶貝女兒。
可我卻天生是個男兒性子,
一歲抓周,我飛快掠過琴棋書畫,死死抓住了一本兵書。
八歲時,我穿著皇兄的便服,**混**城斗獸場。
十四歲,我更是束袖勁裝,在校場把禁軍挨個掰倒。
父皇母后頭疼不已,但最后也只能無奈妥協,
由著我女扮男裝,以皇子的身份養在身邊,又抱了8個養子來當我的皇兄保護我。
直到大皇兄迎娶了國公府嫡女蘇澄雪。
秋狩日,父皇母后帶著八個皇兄出京圍獵。
蘇澄雪堵在我書房門口,一把搶過我手里的兵書,嗤笑出聲。
“蕭明殊,你以為學你皇兄們舞刀弄槍,翻兵書、鉆兵營,就能爭儲了?別做夢了!”
“一個不男不女的娘炮,簡直是皇家的笑話!”
聽著她義憤填膺的控訴,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爭儲?娘炮?
她不知道早在我出生那日,先皇就已經擬好了冊封皇太女的密詔了嗎?
......
蘇澄雪瞇起眼睛,死死盯著我。
“你笑什么?”
我誠實地回答:“笑皇嫂進宮半年,還沒弄明白自己到底應該在什么位置。”
八位皇兄爭不爭儲,我不知道。
但他們誰敢在我面前提起那個位置,父皇保準先抄起鞋底子,把人攆出宣政殿。
小時候父皇問我們將來想做什么。
大皇兄想鎮守河山,二皇兄想編纂律法,三皇兄想出海,四皇兄想懸壺濟世。
輪到我時,我咬著糖葫蘆說想坐父皇那把龍椅。
父皇不但沒生氣,還高興得三天沒睡著。
第二天便召來工匠,在龍椅旁添了一把小金椅。
當然,這些事蘇澄雪不知道。
我生性粗野,不愛帶宮人,平日見了父皇母后也沒什么規矩。
別人行禮,我往父皇背上一趴,張口就讓他把私庫鑰匙交出來。
父皇嘴上罵我混賬,手上卻還得給我剝葡萄。
外人只看見我挨罵,自然以為我不受寵。
想到這里,我好心提醒:
“皇嫂,你現在把書放回去,向我賠個禮,我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
“向你一個不男不女的死娘炮賠禮?”
蘇澄雪像是聽見了*****。
她手腕一翻,直接撕下兵書的封皮。
泛黃的紙頁裂成兩半。
我的笑意瞬間消失。
“你干什么?”
這不是普通兵書,而是外祖父留下的《山河策》孤本。
外祖父戎馬一生,臨終前親自把它交到母后手里。
后來我抓周抓住它,母后便說,這是外祖父替我選的路。
我讀了整整十年,書頁間密密麻麻,全是我與父皇的批注。
蘇澄雪卻滿臉不屑。
“不過一本破書,也值得你大驚小怪?”
她隨手將封皮丟進炭盆,看著火舌將其吞沒,眼底浮出幾分惡意。
“身為皇子,卻生得不男不女,就算你整日捧著兵書,父皇也不會把儲位傳給你這個死娘炮的!”
“我夫君文韜武略,又是父皇長子。將來儲位除了他,還能落到誰頭上?”
“天天捧著本兵書裝什么陽剛!趁早認清你的身份,現在好好給我磕幾個響頭,說不定到時候我還能給你個善終。”
我壓住胸口躥起的火,彎腰撿起散落的書頁。
“撿起來!”
蘇澄雪揚了揚眉:“你說什么?”
“我讓你把撕掉的封皮撿起來。”
她臉色一沉,忽然抬腳,狠狠踩在剩下的書頁上。
“蕭明殊,本宮是你的長嫂。長嫂如母,我教你規矩,你就該跪著聽!”
“還有,今日各府送來的中秋節禮還沒清點,你立刻帶人去庫房,將禮單謄抄三份。”
我都被氣笑了。
“你闖進我的書房,燒了我的東西,現在還要我替你干活?”
“我若不去呢?”
“不去?”
蘇澄雪朝身后遞了個眼色。
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來抓我的胳膊。
可她們還沒碰到我的袖子,我便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借力往前一送。
兩個嬤嬤撞成一團,摔得滿地打滾。
我拍了拍手。
“皇嫂想清點禮物,自己去。至于這本書,我會原樣稟告父皇母后。”
蘇澄雪惱羞成怒。
“反了!來人,將她給我按住!”
十幾個宮人一擁而上。
我順手抄起架上的雞毛撣子,三兩下抽得他們哭爹喊娘。
蘇澄雪被逼得連連后退,臉都白了。
恰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從門外擠進來,撲通跪在她面前。
“皇子妃息怒!九殿下只是性子直,絕無冒犯您的意思。”
來人是自幼伺候我的小順子。
他看見炭盆里燒毀的封皮,心疼得眼圈都紅了,卻還是磕頭替我求情。
“這本兵書是已故鎮國大將軍留下的孤本,陛下和娘娘都珍重得很。”
“您若再鬧下去,等陛下回來,只怕......”
“啪!”
蘇澄雪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一個閹奴,也敢威脅本宮?”
小順子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立刻淌出血來。
我臉色徹底冷下去。
“蘇澄雪。”
“你再碰他一下試試。”
她被我的眼神嚇得一滯,隨即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怕,拔下發間銀簪,狠狠扎進小順子的手背。
“本宮碰了,又如何?”
慘叫響徹書房。
那一刻,我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