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退出這場三人游戲后,他悔瘋了》是網絡作者“佚名”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楚清影賀嶼州,詳情概述:訂婚宴前一周,男友突然說要玩個游戲。“我做了三個簽,一個寫訂婚,一個寫延期,一個寫取消。”“咱們三個人各抽一個,抽到什么就照做。”我愣住:“什么叫咱們三個?”他理所當然地拉過他的青梅顧澄。“澄澄說她也想參與我的人生大事,多有儀式感。”顧澄笑盈盈地先抽,抽到了“訂婚”。男友立刻說:“既然是澄澄抽到訂婚,我們的訂婚就先終止吧。”我腦子嗡嗡作響,他卻繼續解釋。“游戲規則嘛,澄澄抽到訂婚,那就和澄澄訂婚。...
訂婚宴前一周,男友突然說要玩個游戲。
“我做了三個簽,一個寫訂婚,一個寫延期,一個寫取消。”
“咱們三個人各抽一個,抽到什么就照做。”
我愣住:“什么叫咱們三個?”
他理所當然地拉過他的青梅顧澄。
“澄澄說她也想參與我的人生大事,多有儀式感。”
顧澄笑盈盈地先抽,抽到了“訂婚”。
男友立刻說:“既然是澄澄抽到訂婚,我們的訂婚就先終止吧。”
我腦子嗡嗡作響,他卻繼續解釋。
“游戲規則嘛,澄澄抽到訂婚,那就和澄澄訂婚。”
“反正場地都布置好了,我就先陪澄澄走個過場。”
我想起端午節,他也提議三人玩擲骰子游戲。
“點數最大的贏,獎勵是去云南旅游。”
我擲出了最大的點數。
他卻說:“我和澄澄只能回家了,清影你去玩的開心一點啊。”
七夕時,兩個盲盒擺在桌上:
我選中了口紅那個。
他卻說:“另一個盲盒是燭光晚餐,澄澄選到了,我只好陪她了。”
只要有顧澄參與的游戲,我永遠都是輸家。
如今,連我的訂婚宴,她也要冠冕堂皇地霸占。
我看著已經再商量訂婚怎么安排的兩人。
突然覺得這五年的感情,不要也罷。
愿賭服輸,這未婚妻的位置,我讓了。
……
“楚清影,你別玩不起啊,說好了抽簽決定的,生氣就不體面了。”
賀嶼州靠在門框上,把玩著手里那個寫著“訂婚”的竹簽。
“澄澄手氣好,抽到了這個。愿賭服輸,這可是你自己答應要玩的。”
我沒有看他。
只是平靜地轉過身,將桌上那厚厚一沓印著“賀嶼州楚清影”的試版請柬,全部收進抽屜最底層。
“我沒生氣。”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外面客廳里,顧澄正在和婚慶公司的人打電話。
“對,把白玫瑰全部換成洋桔梗,嶼州哥說只要我喜歡就行。”
“還有那個香檳塔,我不喜歡,換成馬卡龍甜品臺吧。”
我拉開衣柜,拿出一個紙箱,開始收拾換季的衣服。
賀嶼州走進來,皺著眉看我。
“澄澄從小身體弱,沒談過戀愛,她就是想體驗一下訂婚的流程。”
“你連一個過場都要計較嗎?”
我把幾件毛衣疊好放進箱子里,手指不小心被箱子的邊緣劃了一道口子。
血珠立刻冒了出來,滴在白色的毛衣上,暈開一朵刺眼的紅。
賀嶼州并沒有注意到。
他看我半天不說話,語氣變得有些煩躁。
“收拾個換季衣服怎么磨磨蹭蹭的?外面婚慶公司的人還在等回復呢。”
這時,客廳里傳來顧澄軟綿綿的聲音。
“嶼州哥,挑花卉圖冊看得我眼睛好酸啊。”
賀嶼州立刻轉過頭,聲音瞬間放柔。
“我這就去給你熱杯牛奶,你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別累著。”
他轉身去了廚房。
微波爐運轉的嗡嗡聲傳來。
我抽出一張紙巾,隨意地擦掉手指上的血跡。
賀嶼州端著牛奶從廚房出來,路過臥室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清影,婚慶那邊說場地布置還要確認幾個細節,你出來看一眼吧。”
我頭也沒抬:“不用了,你們定就好。”
賀嶼州走進來,把牛奶放在床頭柜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這又是在鬧什么脾氣?”
“剛才抽簽的時候,你明明也同意了。”
“既然是澄澄抽到了,我們就得遵守游戲規則。”
我把最后一件外套塞進紙箱,用膠帶封好。
“我沒有鬧脾氣,洋桔梗挺好的,馬卡龍甜品臺也挺好的。”
顧澄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外,手里端著那杯熱牛奶。
“清影姐,你要是實在不喜歡洋桔梗,我馬上打電話讓他們換回白玫瑰。”
她咬著下唇,眼眶微微發紅,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不想因為我,影響你們的感情。”
賀嶼州立刻走過去,把她拉到身后。
“換什么換?你不是對白玫瑰的花粉過敏嗎?”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
“清影,澄澄只是想參與一下,你別總擺出這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等陪她走完這個過場,下個月我挑個更好的酒店,專門給你補辦一場更大的。”
他說得那么理直氣壯,仿佛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五年的感情,原來只需要一個抽簽游戲,就可以隨意轉讓。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好,聽你的。”
賀嶼州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輕易妥協。
他臉上的煩躁褪去,換上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他走過來,習慣性地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
“這就對了嘛,大家開開心心的多好。”
“對了。”他收回手,指了指衣柜旁邊,“我明天穿那套深藍色的西裝,你幫我把領帶熨一下?”
那套深藍色的西裝,是我跑了三條街的裁縫鋪,親手為他量尺寸定做的。
當時他試穿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著對我說:
“以后我人生中所有重要的場合,都要穿你準備的衣服。”
如今,他要穿著這套衣服,去和另一個女人走訂婚流程。
我看著那套掛在防塵袋里的西裝,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好,我幫你熨。”
顧澄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
“清影姐真賢惠,嶼州哥能娶到你,真是好福氣。”
賀嶼州彎了彎嘴角,拉著顧澄往外走。
“走吧,我們再去看看菜單,你胃口挑,得選幾道你愛吃的菜。”
客廳里再次傳來他們熱烈的討論聲。
我拿出掛燙機,插上電源。
蒸汽慢慢升騰起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仔仔細細地把那條領帶熨平整,連一個褶皺都沒有留下。
然后,我把熨好的深藍色西裝掛在門把手上。
我低頭,看向無名指上那枚尺寸略大的訂婚戒指。
這是賀嶼州隨便在商場專柜挑的。
因為尺寸不合適,我只能在內側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紅線,才勉強戴穩。
我將戒指褪了下來,輕輕放進了他的西裝口袋里。